第5章 傅惟清主動讓她打------------------------------------------,說著就要收拾東西走人。,也知她養父母對她溺愛無比,不怪她依賴老兩口。,絕不是明智之舉。,隻幽幽道:你現在是傅惟清,彆把你爸媽嚇到了哦。,喊養父母爸媽,那確實夠嚇人的,蘇幼梧頹然地坐到床邊。那我該怎麼辦?:先以傅惟清的身份曆練一番,順便讓大家看清蘇念之的真麵目,如果能搶奪男主的機遇,那就再好不過了。,據我所知,你學習成績不好,不愛學習,從政怕是有點為難你。?萬一你體會到權力的美妙後,就開竅了呢?,我會幫你,你和你爸媽會壽終正寢,壞人必遭報應!好吧。蘇幼梧隻能暫時放下對養父母的思念,揪著衣角歎氣。,在鄉下唸書就中等徘徊。,鄉下和城裡的教育資源不同,在陌生的環境,她跟不上進度,成績就中下遊去了。,又經常被蘇家人拿來和蘇念之比較,她成績就更不好了,就愈發排斥讀書。:宿主,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今日的巴掌KPI已重新整理,速來領取!
對任意目標(包括但不限於人、牆壁、沙袋、樹木)完成一次揮掌,並喊出台詞。
捲起來!捲起來!
等祂嘰裡咕嚕說完,蘇幼梧好奇:克皮愛是什麼意思啊?
……
巴掌俠尬笑一聲,對蘇幼梧解釋了一番,見她領悟得很快,連誇她學習能力強,把蘇幼梧直接釣成了翹嘴。
*
蘇幼梧心情複雜地下樓洗漱完,在餐桌前坐下準備吃早飯。
傅惟清剛把荷包蛋遞到傅予蘇唇邊,小孩突然揚手“啪”地打掉,勺子撞在瓷碗沿上,蛋黃掉在桌布上。
傅予蘇氣呼呼地喊:“你想撐破我肚子嗎?壞女人!”
傅惟清冇接話,目光先落向自己手背。
蘇幼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他手背被燙出的三個水泡,此刻被兒子惡狠狠地拍打下,大有破裂的架勢。
傅惟清的指尖在桌下輕輕蜷了蜷,盯著傅予蘇的眼睛,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帶著公職人員特有的嚴肅:
“傅予蘇,糧食是基層群眾辛苦種出來的,浪費就是違反作風紀律。你現在得說清楚,自己錯在哪。”
“你少拿惟清的規矩壓孩子!”莊豔“噌”地站起來,手拍在餐桌上,碗碟都震得晃了晃。
“小予才六歲,你跟他講什麼紀律?惟清還在這呢,你敢這麼對我孫孫!”
話音剛落,蘇幼梧放下筷子,嗓音低沉卻擲地有聲:“媽,思想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慣著他撒潑、浪費,纔是真的害他。”
莊豔被堵得啞口,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最終隻能白一眼‘蘇幼梧’,悻悻地坐下。
傅予蘇見奶奶冇了底氣,‘父親’目光淩厲,他癟著嘴在椅子上蛄蛹了兩下。
最後磨磨蹭蹭抬頭:“媽媽…對不起,我不該浪費雞蛋。”
傅惟清命令道:“那就吃了。”
唯恐乖孫再受委屈,莊豔親三兩下給傅予蘇喂下蛋黃,趕緊送他去學校了。
婆孫二人離開後,傅惟清忙不迭地拉著蘇幼梧進了書房。
一進書房,他就鬆開她的手,開門見山的命令:“蘇幼梧,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把身體換回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蘇幼梧滿臉無辜又困惑,習慣性地摳著指甲。
在來的路上,她就和巴掌俠商量好了,傅惟清問什麼都說不知道。
她有上輩子在外麵摸爬滾打的記憶,如今麵對傅惟清也有了些底氣。
傅惟清見不得她用自己的身體做出這麼怯弱的動作,沉聲道。
“蘇同誌,你現在用的是我身體,請你不要做出和我身份不相符的行為舉止,以防被人發現我們身體互換了。”
“哦,好的。”蘇幼梧乖乖站好,垂眸和他對視:“但我真不知道。”
傅惟清沉吟著說:“昨天你打我一耳光,奇怪的事就發生了,你按照昨天的方法,再打我試試。”
蘇幼梧心裡狂喜,卻為難地咬著嘴唇:“這…這不好吧?”
“我讓你打,你就打。”傅惟清向前兩步,閉著眼睛,偏頭示意蘇幼梧動手。
“動手吧!”
蘇幼梧抬了抬手,又縮了回去,怯生生地瞟他一眼,遲疑不決的問:
“等下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
有他這句話,蘇幼梧就放心了,對著傅惟清的臉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砰——
蘇幼梧想起自己和父母的慘死,不自覺地下了死手。
如今她是男人的身體,而且還是個常年鍛鍊的高大軍人。
傅惟清頂著女人的身體,哪裡遭得住她這一巴掌?
整個人直接被掀翻在地。
傅惟清強吞下喉嚨的呻吟,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他顫顫巍巍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叮!晨起一掌完成!力量+10,健康 5,美貌+3。
蘇幼梧掩下臉上的竊喜,上前把眼簾微閉的傅惟清扶起來,擔心的問:“你冇事吧?”
傅惟清被打得眼冒金星,本能地摸了摸胸口,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他眼中露出失望。
他推開蘇幼梧,脊背挺得筆直:“再來。我記得你昨天罵了我一句,你打我的時候,記得也把那句話帶上。”
“哦,好好好。”蘇幼梧小雞啄米的點頭,抬手就打:“就他媽你叫傅惟清啊?”
啪!
砰!
蘇幼梧掌心的薄繭擦過傅惟清細膩的臉頰,血腥味混著他身上的皂角氣息撲麵而來,讓她想起了父親被打斷肋骨,咳出血沫的樣子。
因為蘇幼梧下了狠手,這次傅惟清在地上緩的時間更長了。
緩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去摸胸口。
發現身體冇有換回來,傅惟清僵在原地,臉色慘白,指尖死死攥著,半天冇有開口。
好半晌,他捧著被打爛的臉,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蒸饃還冇換回來啊?”
蘇幼梧故作焦躁地搖頭,也做出一副崩潰的表情來:“我不知道啊。我的身體啊,怎麼還不行啊?”
看他滿臉痛苦,衣服都被汗浸濕了,幾次三番地張了張嘴,最終又冇說出來,她知道他讓自己輕些,又放不下麵子。
蘇幼梧強忍著笑意問:“你說會不會是站的位置不對?要不再試試?”
傅惟清舔了舔嘴角的血,咬牙顫聲道:“再來。”
兩人各自站回昨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