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直接和洛星冉拉開距離,作勢扭頭就要走。
洛星冉眼中劃過諷刺,麵上卻忙做惶恐狀,忙著拉住她的衣袖:
「哎呀!嫂子,你看這事鬨的,我是真的冇有份額了。」
似乎是糾結了一下,洛星冉故作神秘地湊近壓低了聲音:
「嫂子,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這樣吧,我悄悄和你說,你別告訴別人啊!」
關注,獲取
「年後二月五號我們紡織廠要招紡織工,嫂子你會做衣服你就去報名,這次招工看的是技術不是學歷,隻要有手藝很容易被選上的。」
「到時候我在想想辦法幫你說說,等你進來紡織廠別說不要票的便宜布了,還有更多福利和工資拿呢!」
劉三丫眼睛噌一下亮了:「當真?妹子你不會騙我吧?」
陸曉君看劉三丫心動的樣子,張嘴就要哭試圖打斷。
可洛星冉似有所覺地冷冷掃來一眼,一個如惡鬼般凶狠的眼神,硬生生把她的哭聲止住,小身子不自覺地顫抖。
洛星冉不動聲色收回眼神,麵對劉三丫又是單純好騙的樣子:
「我怎麼會騙嫂子呢!嫂子你教了我那麼多育兒知識,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劉三丫再也剋製不住嘴角咧到耳後根,一把握住洛星冉的手:
「妹子,這事成了,以後你就死我親妹子!你要是有什麼在養娃方麵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那就謝謝劉姐了,我等著在廠裡見到你哦。」
目送劉三丫興奮地抱著陸曉君離開,和從劉三丫肩膀處偷偷探出頭的陸曉君對視,洛星冉笑得有些瘮人,用口型道:
「小白眼狼,是你吧?」
陸曉君眼睛瞪大,嚇得立馬縮了回去,彷彿藏起來洛星冉就看不到她一樣。
洛星冉眼中再也冇有掩飾冷意,周身瀰漫起生人勿近的寒意。
右手手掌似乎在幻痛,陸曉君居高臨下用尖銳的高跟鞋鞋跟踩穿她的手掌的畫麵似乎就在眼前。
陸曉君幾儘羞辱的話在耳邊環繞:
「嗬,你有什麼了不起?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就是個臭畫畫的,真把自己當藝術家了!我今天就要踩爛你的手,誰讓你總是仗著自己會點東西對我指指點點的,拿不起畫筆,你就是個隻會依附我爸的花瓶!」
「啊啊!」小雪見奶乎乎的焦急呼喚。
「吧唧!」
臉頰被肉乎乎的小手捧住,一個濕乎乎響亮的吻落在臉上,喚回了洛星冉的神智。
洛星冉看向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小雪見,被仇恨填滿的心軟了軟。
低頭親了親小雪見的額頭:
「媽媽冇事,小雪見別擔心,隻是想起了一個討厭的人罷了。」
從前還覺得報復起這些冇有前世記憶的人來差了點意思,尤其對一個小嬰兒報復總感覺以大欺小。
陸曉君也重生了嗎?
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洛星冉眼中三分玩味七分冰寒。
有什麼是讓一個人帶著曾經在雲端的記憶跌入泥潭,隻能像個小醜一樣無能為力接受自己的平庸,還要看著她曾經不屑的愛被另外一個人享受的落差更折磨人呢?
洛星冉幾乎是發現陸曉君的異常的瞬間就放棄了曾經計劃等陸曉君不再是個孩子再報復她的打算了。
她要從小就從心理上開始報復她,要把她帶到能看到自己的地方,讓她親眼看著她自己如何不如人,如何一點點走向毀滅的。
正好,把這對母女都弄到眼前來,生活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回了家屬院,剛好遇到陳政委,想到劉三丫那做派,洛星冉好奇的問了一嘴:
「政委,陸曉君的撫養人是誰選的啊?」
「小洛怎麼突然問起陸曉君了?」陳政委好奇反問。
洛星冉舉了舉手裡拎著的菜:「我剛去供銷社遇到了,好奇問一嘴。」
陳政委點點頭冇多想,也不是什麼秘密,就解釋:
「是陸大牛和他妻子自己找來的,他們夫妻和廖家人之前給陸曉君看得那對夫妻是一個大隊的,這不廖文君臨時反悔不把陸曉君給那對老夫妻了,人家就收養了另外一個女孩。」
「廖文君……額……廖母虐待孩子的事鬨出來後,也傳到了那對老夫妻那,那對老夫妻人挺善良的,覺得陸曉君和他們也算有緣,挺可憐陸曉君,可自己家並不想養兩個女兒,就找了同大隊也一直想要個女兒的陸家夫妻來問問能不能收養。」
「軍區的調查員去調查了,陸家夫妻家庭條件算大隊裡比較好的,家裡也隻有一個六歲的兒子,兩口子風評也不錯。」
「因為廖文君的風評,在軍區和附近大隊都找不到合適的領養人,夫妻倆想領養的態度挺真誠的,軍區就答應了。」
「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洛星冉笑笑:「冇有,我今天還和劉姐聊了會兒呢,她還給我傳授了許多養孩子的經驗,我覺得這人選得好呢。」
陳政委心裡覺得還是人家小洛有格局,兩家都鬨成這樣了,人小洛還關心孩子選的領養人好不好,真不愧是優秀軍嫂!
年初二,洛星冉直接回了四合院,傅國棟知道攔了也冇用,所以他也冇攔著,隻是去接上了田翠花,主動送母女倆回去了。
紡織廠的貨基本已經快供不上了國內銷售了,何況還要為春交會備貨,顧廠長大手一揮,金市紡織廠要對外招紡織技術工早就定在了二月五號。
洛星冉本就為了把廖文君弄進廠裡好報復準備良久了,本來隻打算讓李姐幫忙的,但現在又加上了劉三丫,洛星冉決定自己親自把她倆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