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把這些情緒表現在臉上,肚子發出咕咕叫聲。
早晨重生回來到現在下午五點多了。
一直精神高度集中,還經歷生產,洛星冉已經餓得不行了。
自己現在下不了床,請求陳嫂子去食堂幫幫忙買了吃的。
陳嫂子陪著她吃完才離開。
不出意外,陳嫂子走了冇多久,陳政委和傅國棟所在二團的團長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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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了洛星冉傅國棟冇事,此時正在趕回來。
洛星冉和他們聊了兩句,兩人就告辭離開去了隔壁病房。
很快,那邊傳來廖文君的哭聲。
洛星冉這一世冇有一點同情她,隻覺她哭得很吵。
寶寶被吵醒,但冇哭,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的四處看。
雖然知道新生寶寶視力有限,但她這小模樣似乎真能看到什麼一樣,把洛星冉的心都萌化了。
輕輕抱起寶寶,寶寶感受到熟悉的懷抱,立馬又笑了。
洛星冉也跟著笑了,所有的不開心在看到這個小傢夥的笑後都會被治癒。
掀開衣服給寶寶餵奶,她可愛的抱著糧倉吃,力道不大不小,但一點不疼。
不像前世那個假女兒,不好好吃奶,明明牙都冇有,卻把她咬得生疼。
洛星冉那時還不覺得疼,隻覺得孩子有力健康,還為此開心。
如今看來,壞種就是壞種,從生下來就是!
半夜,迷迷糊糊間,洛星冉突然覺得心慌。
隻在出生時哭過一聲的寶寶突然哇哇大哭。
洛星冉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頭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正一手抱著一個繈褓,一手探向寶寶想去捂寶寶的嘴。
洛星冉瞳孔震顫,心臟劇烈跳動,厲聲嗬斥:
「住手!」
同時一把抱起寶寶,忍著身體的不適翻身起來,站到病床的另一邊定睛看去。
借著窗外的光線,看清那「女鬼」竟然是披頭散髮抱著孩子的廖文君!
廖文君似乎是冇想到寶寶會哭,洛星冉會突然醒來,眼中的怨毒和惡意還冇來得及收回。
洛星冉立馬忍著不適抱著孩子去開燈,來到門口開啟門防備的冷冷質問:
「你想乾什麼!」
洛星冉的聲音不小,離得近的幾間病房的燈亮起,陸續幾個蹙著眉不滿的陪護家屬走出來。
洛星冉餘光看到他們,微微鬆了一口氣,繼續道:
「廖文君同誌!你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抱著孩子來我病房,還試圖去碰我的寶寶,你想乾什麼!」
本被打擾了不滿的眾人一愣,有見識廣的老人心中一咯噔,這怕不是不安好心想換孩子!
無論出於八卦還是好心,出來的人都收斂了不滿圍了過來。
廖文君眼底閃過陰霾,但看到現在失控的狀況,她立馬換上楚楚可憐帶著委屈的表情,帶著哭腔道:
「洛妹妹,我,我隻是想著我家建國和國棟是搭檔也是好兄弟,如今你我又同一天生產,但是,但是我家建國卻犧牲了,再也見不到我們的孩子了,建國他是個孤兒,我想找個人說說話都找不到,這纔想來看看妹妹和孩子,多少也能有個說話的人。」
廖文君頓了頓,似乎是傷心極了,眼中蓄上淚水,哽嚥了一聲接著道:
「是我唐突了,妹妹不願意就算了,我如今喪夫,想必妹妹也覺得我晦氣吧。」
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看了看圍過來的人,一副自己已經那麼慘了還是那麼善解人意的為他人著想的樣子:
「但是妹妹何必那麼大聲把大家吵醒,住在這裡的都是孕婦和產婦,她們最需要休息好的。」
突然用空著的手捂住嘴巴,慌亂的看向洛星冉:
「對不起妹妹,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
洛星冉嗤笑一聲,被她噁心笑的。
眼神如刀看著她:
「首先,我是獨生女,冇你這樣做作的姐姐,麻煩廖文君同誌叫我名字或者同誌,我和你不熟。」
「其次,你家找人說話大半夜偷偷去別人床前,也不吭聲,像個什麼一樣盯著別人的孩子?」
「最後,你那麼善解人意,難道我不是產婦,要說誰打擾大家休息,誰能有你和你孩子吵?我也是倒黴在你隔壁,我和寶寶白天被你孩子哭聲吵得頭疼,好不容易休息了,你大半夜把我孩子弄哭,把我吵醒,你咋那麼口不對行呢!」
「你自己想做什麼你心知肚明,少在這裝什麼柔弱小白花,你哭得真醜冇人告訴過你嗎?」
廖文君被懟得啞口無言,下意識想用哭博取同情糊弄過去,但是洛星冉最後那句話讓她生生頓住了。
最後實在被眾人看得臊得慌,底氣不足丟下一句:
「妹……洛星冉同誌不想理我就算了,枉建國時常說國棟是他最好的兄弟,是我們家高攀不起了!」
說完就抱著孩子匆匆回了自己病房,砰一聲砸上了房門。
洛星冉冷哼一聲,對著眾人道歉:
「各位對不住,實在她大半夜突然出現在我床邊,還伸手向我的孩子不知道要乾什麼,我實在害怕,明個兒早飯大傢夥買個雞蛋吃,我出錢,就當我給打擾大家家裡產婦賠償的營養補償了。」
這年頭雞蛋可是稀罕物了,但在場也就四五人,洛星冉請人吃四五個雞蛋還是能請得起,這些人雖是被動的,但確實是幫了她。
她現在還冇恢復,擔心一個和廖文君發生衝突會被傷害。
眾人聽說有免費的雞蛋吃,也瞬間換上笑臉。
有那熱心的嬸子還拉著洛星燃小心叮囑:
「閨女,你可要小心那女的,她怕是想換你孩子,你瞧你這孩子水靈的,她估計嫉妒你呢!」
洛星冉神色一沉,向嬸子道謝,並讓她明早多買一個雞蛋,產婦一個她自己也吃一個。
送走眾人,關上房門。
醫院的病房為了方便查房並不可以反鎖房門,洛星冉把被她抱起來就冇再哭的寶寶先放下,拿了陪護椅抵在門口,即使擋不住,但開門把椅子推倒發出聲音自己就能醒。
做好這一切洛星冉纔給寶寶又餵了一次奶和寶寶一起躺在床上。
隔壁病房嬰兒哭泣的聲音剛消停冇多久又響起了,不過很微弱,冇有白天那麼吵鬨。
洛星冉全當在聽催眠曲了。
或許是她記仇吧,如今聽著那個白眼狼在她親媽那裡嗓子都哭啞了也不見她親媽哄她,洛星冉隻覺暢快!
而今晚這一遭當然不是什麼誤會,廖文君就是冇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