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傑把這袋大的打了開來,裏麵全都是一千元一千元的鈔票。
一層一層碼得整整齊齊的。鄭宇傑粗略的數了下,一層40捆,三層滿的,最上麵還有21捆,還有一捆散票。
鄭宇傑直接拿了一捆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就是我請弟兄們吃飯的,麻煩毛哥幫我代為轉交一下。”
許俊鬆不是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他是沒有見過利潤這麽高的掙錢方法。
鄭宇傑“今天我請毛哥吃一頓好的吧!”
毛哥笑了“這都是小事情,不過要說請吃飯,到了我的地盤,哪裏還用的著兄弟你們請客的道理。”
“我早就安排好了,一會就在家裏吃,吃的還安心。”
一會我們兄弟都喝幾杯。
毛哥也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他可不想讓人知道,他在背後操控著一切。和別人一起投資私下開通了兩條海運航線。
要不然他這種行為,典型的屬於投機倒把。而他麵上還是組織的人,那他就是知法犯法。一旦被人發現,吃花生米都不為過。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發現,隻不過那僅有的幾個知情人,都被他拉下水了。因為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交情。
那幾個知情人或多或少也都參與了投資航運。不管投資多少?迴報率都是非常可觀。
每年什麽都不用幹?直接等著分錢?並且還是他們工資的幾十倍,幾百倍!所以他們也會幫忙給毛哥遮掩。
因為幫毛哥就是幫他們自己!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所以說不管哪個朝代,最賺錢的行業都是抓在當權人的手裏。
鄭宇傑之前之所以會被讓他們拉進來,也是因為他有一個當軍長的爸爸!想著真要出事,不管是軍還是政,都有人拉一把。
而許竣鬆的爸爸正是政界的人物。
當然,生意場上最講究的還是利益。不過鄭宇傑和許竣鬆也不是完全沒有做準備,他們簽字的筆跡就稍微做了一點改變。
就怕到時候東窗事發,實在不行斷尾求生。所以說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鄭宇傑找了個時間跟許竣鬆說“一會你幫我擋著些,我開了車來,我們帶了這麽多錢,今天我們就得離開這裏才行。”
畢竟財不露白,他們在這邊津市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他們有錢的事情有沒有被泄露出去。
不管是被人舉報,還是有人見錢起意。要是被抓了個現行,那都是吃不了兜著走的,都不是安全的。
許竣鬆想了想,就明白了鄭宇傑的意思。
“行,兄弟,我給你打配合。”
許竣鬆他和鄭宇傑都是打小一起調皮搗蛋,以前什麽歪門邪道的事情都幹過的。
很快許竣鬆就端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吃飯的桌子邊。
等到大家都入座後,他畢竟跟毛哥不熟,所以毛哥也沒有一直盯著他。
很快就讓許竣鬆找到了一個機會,把倒在酒盅裏麵的白酒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棉襖內側,然後用白開水灌滿了酒盅。
然後許竣鬆就跟鄭宇傑打起了配合。隻要是毛哥手下給鄭宇傑倒的酒。
毛哥“來,兄弟,這第1杯,哥哥托大敬你們。”
鄭宇傑“毛哥,這不合規矩!應該是我們兄弟倆敬哥哥纔是!感謝毛哥帶著我們賺大錢?希望明年毛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我們能跟在後麵撿點漏,能跟著毛哥喝點湯,我們就非常知足了!”
毛哥被大家捧慣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應該說我們兄弟共同賺錢,共同致富!”
鄭宇傑“行,一切感謝就在這杯酒水中!我先幹為敬。”
說完仰頭直接一口悶。
等鄭宇傑一喝完,毛哥的那位小弟又想上來為他倒酒,不過許竣鬆非常有眼力見的,直接端起自己手邊的酒盅給鄭宇傑倒滿了酒。
鄭宇傑也很有眼力見的端起手邊的酒盅。先給毛哥倒了一杯。再給許俊鬆倒了小半杯。
幾個人在飯桌上,一喝上酒後,就你來我往的聊了起來。感情一下就拉近了很多。
鄭宇傑“毛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毛哥有時候運迴來的緊俏貨,要是有多的話,能不能分我一點!我有一個兄弟在京市也掌管了一塊區域。”
毛哥一聽就知道說的是開了個黑市。每個城市都有好幾個黑市。都是由不同的人掌管的。
毛哥“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這事情小事一樁!”
毛哥聽到鄭宇傑說是他兄弟開的黑市,看來這位鄭兄弟也像投資他們海運一樣,肯定占了股份,要不然不會開口向他要貨。
鄭宇傑“那就謝謝毛哥給兄弟麵子了!來,我再敬毛哥一杯當作感謝!”
許竣鬆主打就是陪襯的,就會在他們兩聊天的時候,把毛哥小弟給宇傑倒的酒,換成自己的杯子裏的裝的白水,鄭宇傑給毛哥倒酒時,許竣鬆就會很自然的給鄭宇傑的酒杯裏倒“酒!”
就這樣,鄭宇傑隻是一開始的時候喝了一小杯的白酒,後麵喝的都是許竣鬆給他倒的“白酒!”
吃喝的差不多時,他們兩個人就開始說起了醉話。
鄭宇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毛哥,你可是我親哥,以後哥有事情盡管吩咐!但凡我能做到,我都是義不容辭!”
說完還很煽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毛哥“看來兄弟是喝醉了。”
鄭宇傑“沒有,我酒量好的很呢?我還能再跟毛哥喝上好幾杯!”
說著,不受控製的向著毛哥倒了過去。許竣鬆去拉他,也一起朝著毛哥倒去。
三個大男人的體重,差點把旁邊的桌子都撞翻。要不是毛哥的小弟眼疾手快,把他們兩個人拉住。
因為許竣鬆棉襖上倒了一大杯白酒,所以他滿身的酒味,跟鄭雨傑宇個人混在一起。
就會讓人有一種錯覺,他們兩個都是滿身酒氣,醉鬼兩個。
毛哥“兄弟,看來你們倆都醉得不輕,不能再喝了,咱們來日方長,要不今天就在哥哥這裏將就一晚。”
許竣鬆拍了拍鄭宇傑的肩膀,“兄弟,我們怎麽能夠打攪毛哥呢?我已經在招待所給你開好了房間?走,我們迴去接著喝!我還沒有喝醉?我們不醉不歸!”
說完又想伸手過去桌子上抓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