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春“你這位同誌也真的很搞笑,你說求我們幫忙,有你們這樣強迫別人幫忙的嗎?”
“你再不快點讓開,我們還有理由懷疑你是想要打劫我們的車子的,你這樣是要被抓起來吃花生米的知道嗎?”
這話一出,這個男同誌明顯有了退意,他辦不著為了救別人,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他越發的急切了,滿腦子都是汗,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
“同誌,你們再等等就好,真的有個人受傷挺嚴重。你們隻要好心的把他送到縣城的醫院就成。”
“真的,求求你們了?”
說著都要在鄭宇傑麵前跪下了。
他的這一行為,越發的感覺它他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他們後續的人趕過來。
鄭宇傑也急了,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這個男同誌的一隻手臂扭到他的身後,把他往路邊上一押。
“痛痛痛,同誌,你怎麽能抓我?我又沒有犯事。”
這下他更加感到害怕了,一看抓他的這個男人就是練過的。不會真的要把他抓去公安局吧。
“同誌,同誌,你們不願意幫忙就算了,怎麽還能夠打人。”
楊晚春也在同一時間,快速的啟動了車子,方向盤一打,就往邊上竄了出去。
鄭雨傑正想把這個男同誌往路邊一扔,然後衝上車時。
就見之前這個男人衝出來的小路上,也跑出了幾個人,他們跑的不快,還抬了一個人。
這個男同誌一見到同夥伴到了。
也立馬喊了起來“同誌,同誌,你快鬆手,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們村真的有個人受傷了,麻煩你們行行好幫個忙,畢竟也是一條人命。”
說完也朝那幾個人大喊“大力,大力,快把人抬過來,我攔住了這位領導的小汽車,孟老頭有救了。”
鄭宇傑和楊晚春見到有好幾個人抬著一個人過來了,他們也緊張了起來,隨時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坐在車子裏麵的林凡看的更清楚,躺在一塊門板上麵的是一個老頭,此刻滿臉是血,人事不醒。
人也瘦骨嶙峋,說隻有皮包骨也不為過。衣服更是穿的破破爛爛,補丁累補丁的,腳上穿了一雙破爛的草鞋,這樣的人說是乞丐也不為過。
不會真的遇見了碰瓷的吧。
鄭宇傑直接衝到了那幾個人的麵前,想看看他們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同時也在想,要是真的來打劫的,他還可以為車上的幾個人爭取時間。
沒想到這幾個人把人連木板直接放在了地上,有一個比較大的老者走上前。
“同誌你好,我是下村領大隊的大隊長肖長根。這個老同誌是我們大隊的下放人員孟平川。今天為救我們大隊的一個小娃娃受了傷。”
“我們大隊的牛車剛好今天出去運化肥了,麻煩同誌能不能捎他一程,幫忙送去縣醫院,我們感激不盡。”
本來鄭宇傑也不想理會他們,但聽到是下放人員,又停住了腳步。“你們怎麽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時肖長根大隊長口裏麵掏出了介紹信,遞給了鄭宇傑。
“同誌,這是我們大隊開出的介紹信,我們現在就打算送孟同誌去醫院。”
“希望你們能幫這個忙。”
鄭宇傑想了想,拿著介紹信了車子邊,敲了敲車窗,林凡把車窗搖下來一點。
鄭宇傑把事情的原委跟媳婦輕聲的說了一遍。
楊晚春也聽的清清楚楚。
“我還以為我們遇上了歹徒呢?沒想到還真是尋求幫忙的。”
林凡也知道現在有很多在牛棚改造的都是一些被冤枉的各行各業界的大佬。
受時代的影響,現在有很多人都深陷其中,顧名思義為改造思想。
隻要不是碰瓷的或者搶劫的,在能力範圍之內能夠搭把手幫一把也無所謂,就當做行一善了。
林凡想到老公能過來跟她解釋,就證明他也是想要幫忙的。
“老公,我可以把兒子抱起來,讓他們有一個人陪同去吧,多了車子也坐不下。”
鄭宇傑“媳婦,你抱著兒子坐前麵,我跟他們一起後麵。”
縣醫院離這裏應該不是很遠,他在後麵也可以搭把手。
林凡先下車走到前麵坐好,鄭宇傑把孩子給她抱了過來。
“肖大隊長,我們這小車子還有兩個位置,也就是說你們當中隻有一個人能陪同這位孟同誌上車,但是得要先說好,不管這位孟同誌出現任何的意外,都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肖長根大隊長聽後喜出望外“那當然,那當然,同誌你們願意幫忙送孟同去醫院,我們就很感激了。”
“我相信孟同誌好了之後也會感激你們的。”
鄭宇傑和林凡包括楊晚春在內,都壓根沒有想過幫忙後他們還會報答的事情。
反正也是順路。
鄭宇傑“那就快點把這位孟同誌抬上車吧?看起來傷的不輕。”
最後確定肖長根大隊長陪同孟同誌一起去醫院。畢竟去了醫院還得要繳費,這個費用隻能暫時由大隊部出。
大家七手八腳把孟同誌抬上車後,鄭宇傑關上門,從另一邊也上了車。
楊晚春一踩油門,車子就衝了出去。
肖長根“同誌還沒有問你叫什麽名字呢?你們是軍人同誌的吧,我認識你們這樣的小汽車。真是感謝你們了。”
肖大隊長看到他們兩個人還把人家的小汽車給弄髒了,心裏又有些過意不去。
鄭宇傑“我姓鄭,我們不是軍人,這輛車我們借來暫時開的。”
“你們說這位同誌具體是什麽情況嗎?”
肖長根歎了一口氣“這個孟同誌名叫孟平川,是三年前下放到我們大隊改造的人員,聽說以前不知道在哪個單位做教授的。”
反正時間還長,肖長根就跟他們聊起了大隊部的事情
“一開始大隊的成員對下放的人員很不友好,後來這個孟同誌幫助我們大隊提高了糧食的產量,大家對他們的印象慢慢才改觀。”
鄭宇傑和林凡都知道所謂的下放人員,在普通人的眼中,就是臭老九,壞分子,國家的蛀蟲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