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小夥子直接找到鄭家住的大院裏,剛好在門口就遇見了剛想出來找他們的鄭老四。
“大山,你怎麽在這裏。”
陳大山四周看了下,見沒有人,小聲說“老大,陳智榮聽到有人給他透露風聲,跑了,不過川子在跟著呢?”
“還有他去了一個沒有人住的大宅子,在裏麵呆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迴了家。”
鄭宇傑拿出紙筆,把他說的兩個地址都記上。
“你再去找一找川子,要是發現了他躲在哪裏,別打草驚蛇。
先看看有沒有人去找他。”
陳大山轉身想走,鄭宇傑又說“注意安全,不行就先躲好,別出事。”
陳大山表示知道了。
鄭宇傑這下不急著出去了,他在想要不要通知他爸去抓人,還是再等等看有沒有人前去跟他接頭。
“他跟鄭家明顯是沒仇的,那就是幫別人做事。”
那出了事,他肯定得找人出麵保他或者想辦法把他給送走。
於是他在家裏打了個電話出去,“勝遠,是我。”
溫勝遠在農具店接到的電話,“宇傑,聽說你家出事情,沒事吧!我正說要過去找你呢?”
“現在沒事了,你去找一下小六,讓他找幾個人去這個地址盯著陳智榮的家人。”
然後把陳智榮家的地址報了過去。
溫勝遠想了想問“要不要把人帶走。”
“不用,就看有誰會去他們家找人。還有看有誰會來接他家小走。”
溫勝遠說“好,我現在就過去找人。”
林凡是被餓醒的,醒來後吃了些東西就好多了。
鄭宇傑見她沒事了,也放下心來。
“你知道是誰想要針對鄭家嗎?”
鄭宇傑把他知道的包括鄭宇寧那個蠢貨的事情都跟媳婦講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找上範啟明的是革委會的小頭子。”
鄭宇傑心想,不是應該關注範啟明那個王八蛋為什麽背刺鄭家嗎?
怎麽關心起一個革委會的人了。
他點了點頭,林凡眼神都亮了。
革委會好啊!那是個吸金庫啊!
曆史書上就是這個時代有很多有收藏價值的文物就是通過這些人的手流傳至國外的。
有些是被偷的,有些是讓人賣了的。
哪裏有比革委會抄家能抄到更多這種東西。
就是他們不想犯罪,也會有人找上他們的,誘惑不可謂不大啊!
“那你知道他們家在哪裏嗎?或者說他藏東西的地方在哪裏嗎?”
鄭老四說“剛剛有人跟著他去了一個沒人住的地方,說他在裏麵呆了一個小時。”
林凡一下就站了起來“那是不是就表示他有可能把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藏在那個宅子裏,那我們快走。”
鄭老四都讓她給整懵了,她還記得自己動了胎氣嗎?還記得自己是個孕婦嗎?睡一覺就敢往外麵跑。
“不是,你還記得你是誰不,你想去哪裏?”
林凡白了他一眼,自己有靈水,早就沒有事了,孩子也好的不得了,能吃能睡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當然知道,我們當然要去找寶藏啊!”
用腳踢了他一腳,“快點,要是遲了讓別人給搬走了就得不償失了。”
到時她的後悔死。
現在的革委會領導,抄了那麽多的家,收藏的東西肯定不少,能撿漏她為什麽不去。
再說了曆史書上記載,這個時候流出去的,以後永遠都別想要迴來。
就是自己不要,收藏幾年時間,到時捐給國家大大不香嗎?
鄭宇傑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什麽東西都敢要,一個不好得搭進去,那些東西有命重要嗎?”
“你也不看看現在有多少人盯著他。”
“你還知道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嗎?”
真是不怕死,這種東西有一樣就得全家下放,她還敢去找。
是說想佩服她的勇氣可嘉,還是佩服她的膽量。
林凡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去看一眼也好啊!老公,求求你了,你快帶我去嗎?”
“就去看看,要是有喜歡的,我就拿一點點”用手指比劃手指蓋那麽大一點點。
鄭宇傑知道原則上的錯誤不能犯,很是強硬的說
“不行,說不定這時候我們家所有人都還在別人給監視著呢?”
“那隻幕後黑手還沒有找到,你就老實待在家裏養胎。”
林凡見他死活都不願意帶她去,她知道錯過了這個村再沒有那個店了。
現在時間不早了,不是說月黑風高,最是下手好時機嗎?
等他們到了不就差不多時間了嗎?
誰還會一天到晚的盯著鄭家,再說不是什麽都沒有查出來嗎?
鄭家那幾個有可能藏有東西的人不全在醫院嗎?誰會沒眼色到這個時候還盯著。
又不是有鐵證證明鄭家一定有什麽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人陷害啊!
看來要給孩子爸下點猛藥才行,
於是抱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親的他氣息都不穩了,自己也氣喘籲籲的。
連美人計都用出來了,“老公,我最親愛的老公,你就帶我去嗎?你放心,我就看一看,要是沒有我們就迴來,好不好嗎?就一次,求你了。”
說著用一根手指按了按他**的胸口。
鄭老四見她還四處點火,身上都起了反應。
忙抓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
“這個死女人,為了哄他,還敢勾引他了,膽兒肥了,不過勾引他有什麽用,現在隻能看不能吃。”
看看頂著他的這個大肚子。
真是要多苦b有多苦b,
見他還不為所動,林凡直接就坐到了他的腿上,想進一步的動作。
鄭老四真是怕了她了,再這麽下去,不爆體而忙就得出人命了。
也不知道這個死女人為什麽那麽喜歡這些鬼東西。
聽到都走不動道。
“老公......”
鄭老四深吸一口氣“說好了隻帶你去看一看,我不會幫你搬,你也不準拿,那些東西到時真被查抄出來都是要交公的。”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兩隻手,一邊正色的道。
林凡一聽,哪裏有不應的。兩隻眼睛開始冒星星。
“好!都聽我老公的。”
心裏腹誹道:有這麽聽話他鄭老四的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