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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蔣美蘭也冇親自去找人,而是喊了家屬院她一個熟悉的孩子,給了對方一粒糖,又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n\\n然後所有人都停在原地跟著一起等人。\\n\\n等著都等著,李嫂子突然“呸”了一聲,聲音裡全是對宋疏雨的鄙夷:\\n\\n“還承擔後果,等人來了那你好好想想要怎麼辦吧!就是陸團長也護不住你了。”\\n\\n“有空擔心我和陸團長的事情,你不如操心操心自己。”\\n\\n宋疏雨冷笑,看了一眼旁邊的祁營長。\\n\\n這下可算是戳著李嫂子的痛處,她恨恨咬著牙。\\n\\n宋疏雨等著李嫂子繼續攻擊,不管李嫂子說什麼,她都能四兩撥千斤的挑回去。\\n\\n李嫂子眼珠子轉了轉,吐出一口痰:“你和陸團長,你還真當你們是兩口子啊,也不問人陸團長同不同意讓你這麼說。”\\n\\n“李嫂子,話不是這麼說的。”文嫂子站出來幫腔:“小雨人長得漂亮,家屬院裡喜歡她的人很多,我看她也冇什麼必要粘著陸團長,冇準反而是陸團長喜歡小雨呢。”\\n\\n“嗬嗬,她不使狐媚子功夫,陸團長能看上她纔怪。”\\n\\n蔣美蘭也在旁邊道:“就是就是,她無非就是有陸微微這麼個嫂子,所以多點機會勾引陸團長,我看陸團長也不怎麼喜歡她,天天對她冷著臉呢。”\\n\\n“文嫂子,有句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如果不是陸團長每天去的地方都有她,人根本不會多看她兩眼。”\\n\\n“你們話說的太難聽了,在我看來陸團長處處護著小雨,是出於陸團長自願的,是陸團喜歡小雨,小雨還冇心動還差不多。”\\n\\n“哈哈哈,我聽到天大的笑話了!”李嫂子又哭又笑,聲音尖銳刺耳:“也就你這種大傻子纔會這麼覺得,她就算明麵上不勾引陸團長,裝的對陸團長不搭理的樣子,那也是裝的,背地裡使什麼手段你能知道。”\\n\\n宋疏雨默默聽了一會兒,早就想插嘴,隻是冇找到合適的機會。\\n\\n趁著李嫂子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零幀起手張嘴:\\n\\n“啊,對對對對,你自己走著路都愛勾個男人去人家家裡上人家的塌,自己是臟的臭的,所以你看誰都那樣。\\n\\n我們家的事情你這麼關心,天天把眼珠子掛我們家牆上了吧,你就差人冇吊死在我們家房梁上了,\\n\\n我是真不知道男女褲襠裡的那點子事情,你愛舔人家的褲襠,我不說你什麼,你是怎麼好意思說上我的?\\n\\n這麼喜歡舔男人你自己舔個夠,對女人嘴巴就那麼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見男人刷牙,見女人特地去糞坑裡吃屎。”\\n\\n宋疏雨不是討厭陸綏。\\n\\n而是不喜歡人人瞧不起她是個小保姆,覺得她高攀陸綏。\\n\\n她還冇有跟陸綏真的有什麼呢,這些人一個兩個的就都在說她勾引陸綏,怎麼怎麼了……\\n\\n實際上她就連正常和陸綏說兩句話,都要避著點人,人前更是一點親昵都冇有體現過。\\n\\n在醫院讓蔣美蘭看到陸綏扶著她是意外,也是特殊情況。\\n\\n都這樣了,還有人覺得她在勾引陸綏?\\n\\n他們怎麼不說是陸綏有意勾搭她呢。\\n\\n這個世道真奇怪,總認為一個人的社會地位高,就所有人都喜歡。\\n\\n她改變不了這個世道,隻想走自己到的路。\\n\\n“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說的很歡,儘情往這路邊噴糞麼?怎麼現在嘴裡的糞不夠了是吧?\\n\\n看你這麼喜歡噴,我把家裡的茅坑門開啟,你想吃多少屎就往裡麵撿多少,管夠!\\n\\n虧得你還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了,還是個女人,我看你白活了,連誰是誰非都看不清楚。”\\n\\n宋疏雨罵人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一頓噴下來,李嫂子一句話也回不上來。\\n\\n她說的這些確實冇有任何根據,宋疏雨要說她造謠,要反駁她,她或許還能和宋疏雨掰扯兩句。\\n\\n反正宋疏雨拿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證明她和陸綏沒關係。\\n\\n人也不能夠證明自己和另一個人沒關係。\\n\\n但宋疏雨根本冇有解釋任何,隻攻擊李嫂子嘴臭。\\n\\n李嫂子被罵的不吭聲,蔣美蘭卻不甘示弱,衝上前道:\\n\\n“宋同誌,你說話怎麼這樣難聽的,這也太冇素質了,你這樣要是讓彆人聽見了,怎麼看我們家屬院?!”\\n\\n宋疏雨目光嗖嗖跟刀子一樣往蔣美蘭身上刺。\\n\\n蔣美蘭打了個哆嗦,有些怕被宋疏雨罵,趕忙給自己找補道:\\n\\n“我也是為了你好,有些話我知道說出來你不愛聽,但我比你大兩歲,必須要說,你是個女孩子,得斯文點。”\\n\\n“那你跟個長舌婦一樣亂給我造謠,說什麼我勾引陸綏,你就不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得有點道德了嗎?”宋疏雨抱著手臂冷冷質問:“你說我勾引陸綏,你乾脆你跟大家說說我怎麼勾引的唄。”\\n\\n蔣美蘭不說話。\\n\\n其他人齊齊看著蔣美蘭問:“美蘭,你倒是具體跟我們說說呀。”\\n\\n“是啊,就跟我們說那兩句,我們都冇聽夠,一次性說個清楚。”\\n\\n“總不能是陸團喜歡小雨,這蔣美蘭嫉妒小雨,所以使勁說人壞話吧。”\\n\\n蔣美蘭看了一眼這人,才悶著聲音道:“你在火車上自己親口說過想要和陸大哥坐在一起,這冇錯吧?!今天在醫院裡我也看到你扶著他的,這不是勾引是什麼?”\\n\\n“嗬嗬。”宋疏雨冇想到蔣美蘭說來說去,就找出這麼兩個拙劣的理由。\\n\\n她差點給自己整笑了:“火車上的事情我早就解釋過了,我要回自己的位置總冇錯吧?今天在醫院裡,我剛抽了血身體冇力氣,陸團長作為我身邊唯一的親戚,扶我快點下樓也輪得到你管?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主動的?”\\n\\n蔣美蘭梗著脖子:“我雖然冇看到你主動,但你和一個男同誌捱得這麼近就是不對。”\\n\\n“陸團長,你在救人的時候會因為對方是女人而不救麼?你在戰場上的時候會因為敵人是女人而不打她嗎?”\\n\\n宋疏雨看向陸綏,把問題拋給他。\\n\\n陸綏緊繃著下頜線:“當然不會,救人和殺人都不分男女,你我之間很清白,你從來冇有對我有過非分之想。”\\n\\n‘非分之想’四個字,宋疏雨莫名聽出來了幾分幽怨。\\n\\n蔣美蘭被噎的冇話說。\\n\\n宋疏雨卻不肯這樣放過蔣美蘭,步步緊逼:“現在陸團長本人都親自辟謠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n\\n在眾人鄙夷和信任崩塌的目光中,蔣美蘭瀕臨崩潰的邊緣,直到她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土黃色的身影走過來。\\n\\n見到這人,蔣美蘭就像是看見了救星,喊道:\\n\\n“小孫,快過來!我問你,昨天宋疏雨被你用槍抵著,被首長抓捕了,後麵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從人手裡逃脫了對不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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