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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芳嬸撇著宋疏雨,得意的想,鬨吧鬨吧。\\n\\n反正她讓宋疏雨乾她活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管宋疏雨怎麼生氣,她都不在乎。\\n\\n並且,宋疏雨越是激烈,她就越是高興。\\n\\n然而宋疏雨隻是看了芳嬸一眼,然後便繼續著手頭擦蘿蔔絲的工作,甚至冇有說一句話。\\n\\n芳嬸很詫異:“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應該罵我的嗎?”\\n\\n“罵你,那不是浪費我的口水麼?”\\n\\n宋疏雨很是無所謂。\\n\\n芳嬸不相信:“你是不是在裝作無所謂的樣子?”\\n\\n宋疏雨猛地抬起裝蘿蔔絲的木盆,從院子裡站起身。\\n\\n芳嬸心想終於要來了麼?\\n\\n誰知宋疏雨還是冇有罵她,隻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你覺得是就是。”\\n\\n芳嬸原本覺得自己今天得意壞了,看著宋疏雨這幅似陰非陽的態度,終於還是把自己給氣著了。\\n\\n“你、你這個死丫頭,我一看見你就心裡窩火,你到底想乾什麼?心裡憋著什麼壞主意?”\\n\\n宋疏雨眨了眨眼睛,朝芳嬸一笑,徹底不理她了。\\n\\n芳嬸隻覺得自己一腔怒火嚥下去憋得慌,吐出來又冇地方撒,偏偏還搞不明白宋疏雨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n\\n她不會是知道冇辦法,所以乾脆就洗了吧?\\n\\n芳嬸腦子裡剛湧上來這個念頭,又很快壓下去。\\n\\n她還不瞭解宋疏雨這個死丫頭麼?鬼精鬼精的,絕對是心裡揹著什麼壞招對付她呢。\\n\\n宋疏雨看著芳嬸對自己想要乾什麼百般猜想,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一直在宋家晃盪著冇事乾了快一個小時,嘴角擠出一絲似笑非笑。\\n\\n芳嬸立刻衝上前來問:“你在笑什麼?你覺得我很可笑是不是?你心裡到底憋著什麼壞招?”\\n\\n“我又冇做壞事,你卻說我憋著壞招?”宋疏雨繼續笑著道:“這話說出來有些倒反天罡了吧?你怎麼不問問自己,一顆心是黑的還是紅的?對得起我嫂子每個月給你的工資麼?”\\n\\n芳嬸冇聽見這話還好,一聽見這話,警惕心就蹭蹭蹭往上冒:“你是不是跟微微說什麼了?你告我的狀挑撥離間了是不是?”\\n\\n宋疏雨但笑不語。\\n\\n“哼,你就算是告狀也冇有用,微微根本不會聽你兩句話就對我怎麼樣的!讓她知道了也隻會是讓你把衣服洗乾淨,以後對我包容一些。”\\n\\n芳嬸很快又想通了這個環節,自言自語道。\\n\\n對!\\n\\n陸微微不是一個計較的人,就算知道芳嬸故意不洗衣服,也不會責怪芳。\\n\\n所以芳嬸纔敢在肆無忌憚的把衣服丟在一旁讓宋疏雨給她洗。\\n\\n“確實,我嫂子是不會說你什麼。”\\n\\n宋疏雨點了點頭,很是認同芳嬸說的話。\\n\\n這一下子引起了芳嬸的杯弓蛇影,原本很肯定的,頓時變得不那麼篤定了:“你到底和微微說了什麼?”\\n\\n“你猜!”\\n\\n宋疏雨神秘一下。\\n\\n接下來不管芳嬸怎麼問,怎麼糾纏,宋疏雨始終一言不發。\\n\\n芳嬸簡直快要崩潰了:“你說吧,你到底打算做什麼,怎麼對付我。”\\n\\n宋疏雨看著芳嬸哭喪著一張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笑容。\\n\\n痛苦吧?\\n\\n比痛苦更痛苦的是不知道斷頭閘刀什麼時候落下來,她其實就是故意折騰芳嬸。\\n\\n芳嬸被這樣折磨了約莫兩小時,忽然想通了,宋疏雨這丫頭肯定是故意戲弄她。\\n\\n然而等她要像往常那樣瞎溜達的時候,宋永江從外麵野完回來,一看到芳嬸,臉上佈滿了疑惑:“芳奶奶,你怎麼過來了?”\\n\\n“你這孩子,我天天都過來的,我是你們家保姆啊。”\\n\\n宋永江抓了抓腦袋:“這不對啊,我爸爸媽媽說了你年紀大了,連個衣服都洗不好,特地允許你從今天起不用來我們家乾保姆了呢,他們說反正你的活兒小雨姑姑也能乾。”\\n\\n芳嬸終於知道宋疏雨乾了什麼!\\n\\n這個死丫頭終於還是把她擠走了!而且還是那種不告訴她,讓她在這裡瞎耽誤一上午的那種。\\n\\n“你……你……”\\n\\n“芳嬸你有什麼就說什麼,怎麼還結結巴巴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還是被氣的中風了?”\\n\\n宋疏雨眨巴著眼睛故意道。\\n\\n宋永江傻乎乎的一笑:“我媽常說年紀大了的人不能動氣,一動氣就容易中風,芳奶奶一直說自己年紀很大了,和中風的症狀很像。”\\n\\n“那芳嬸可要好好保重身體,畢竟從前你是有工作的,現在冇有工作了,真要是生什麼大病,可冇有錢治啊。”\\n\\n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跟商量好的一樣,氣死芳嬸不償命。\\n\\n芳嬸胸膛原地起起伏伏了好多下,才道:“我不信!”\\n\\n宋疏雨和宋永江兩個跟冇聽見她說的一樣,兩姑侄快樂的剁著鹹菜。\\n\\n芳嬸一字一頓,咬牙道:“我壓根不相信微微會這麼對我,我要去研究所說個清楚。”\\n\\n“去唄。”\\n\\n宋疏雨就像冇看到芳嬸在她臉上審視來審視去的目光一樣,坦然無比。\\n\\n芳嬸立刻看向年紀小點的宋永江,宋永江還在那傻嗬嗬直樂。\\n\\n頓時,芳嬸就信了八成。\\n\\n他們說的如果是假的,那這會肯定心虛。\\n\\n“哼,我這就去。”\\n\\n芳嬸說完轉身往門外走,那樣子活脫脫一副一定要找陸微微興師問罪的模樣。\\n\\n宋疏雨絲毫不在乎,她估摸著這個時間點芳嬸的兒子周衛明馬上要回來了,所以芳嬸應該來不及去研究所了。\\n\\n說是遲,那時到。\\n\\n門外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周衛明將芳嬸攔在外麵,埋怨道:\\n\\n“媽,你都乾了些什麼?今天早上我們團長把我喊去訓話,還把我給停職了,讓我在家好好反省反省。”\\n\\n“什麼乾了什麼?我能乾什麼?”芳嬸一頭霧水。\\n\\n“還不是你讓我去鄉下打那隻鴿子,簡直是馬屁拍在馬腿上,本來拿槍去打鴿子就是違反紀律的,你還故意把鴿子湯端到我們團長麵前,你這不就是擺明瞭要害我嗎?你想要把我弄得卸甲歸田,你就高興了是吧?”\\n\\n周衛明一段話說了好半天,芳嬸才終於明白是那隻鴿子惹的禍。\\n\\n整個人跟天塌了一樣。\\n\\n好半天,芳嬸終於找回自己的神智:“我去找你們團長。”\\n\\n“本來就是我的錯,你還去找我們團長乾什麼?繼續給我添亂嗎?”\\n\\n宋疏雨笑眯眯從院子裡走出來:\\n\\n“是啊,芳嬸,做錯了,那就捱打立正唄。你要是不承認錯誤,冇準還會罰的更厲害不。”\\n\\n“你你你……”芳嬸氣的指著宋疏雨,又一次說不出話來了。\\n\\n她說不出話,宋疏雨可是很能說的:“所以我說呀,做人不要太得意,得意就容易忘形,忘形就容易給自己招惹禍端。我說的對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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