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腳踹飛,交易作廢!------------------------------------------大腦寄存處寶寶~腦子放這裡哦~看完記得過來拿,不要影響第二天上學上班哦~。,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軟和疼痛。,而是昏黃光線下,帶著泥土氣息的土坯牆,以及頭頂那方洗得發白的舊蚊帳。,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正沉沉壓著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陌生的、屬於男女歡愛後的味道。“嗡”的一聲,炸了。??,累倒在休息室了嗎?,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不講道理地湧入她的腦海。。,二十八歲的頂級外科醫生,醫學界的天才聖手。,她也叫沈清歡,但卻是在一本她手術前為了放鬆看過的七零年代女頻爽文裡,那個與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沈清歡”,是軍區大院裡被父母和哥哥嬌寵壞的驕縱大小姐,職業是醫院的實習生。
而身上這個男人,五官輪廓深邃,鼻梁高挺,即使閉著眼,也能看出他身上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軍人氣質。他,就是這本書的男主角,前途無量的年輕軍官,陸時宴。
記憶還在瘋狂翻湧。
就在昨天,陸時宴最器重的部下趙鐵柱在訓練中意外重傷,腹部大出血,被緊急送到了軍區醫院。
當晚,整個外科隻有原主一個實習生值班。
原主早就覬覦陸時宴,竟喪心病狂地抓住這個機會,以救人作為要挾,逼迫陸時宴陪她睡一晚。
她對著這個心急如焚的男人說:“你從了我,我就立刻進手術室救人。不然,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陸時宴,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為了情同手足的兄弟,最終閉著眼,忍著屈辱,答應了這個荒唐的交易。
可原主呢?她根本就是個醫術稀爛的草包!
對著趙鐵柱的傷口胡亂處理了一通。結果,趙鐵柱依舊因為她那拙劣的縫合和消毒不徹底,第二天死於嚴重的腹腔感染。
原主對此毫無悔意,甚至以此為把柄,拿著“陪睡”的醜聞威脅陸時宴,逼著他訂了婚。
她以為這樣就能得到這個男人,卻不知道,這隻是她作死之路的開始。
後續,真正的天命之女、原書女主登場。原主因為嫉妒,處處與女主作對,用儘各種愚蠢惡毒的手段,不僅冇能傷害到男女主分毫,反而把自己作得身敗名裂。
最終,她在一個雨夜慘死街頭。
而她最在乎的家人,父母和哥哥,也因為她站錯了隊,被扣上各種帽子,淒慘地結束了一生。
家破人亡,不得善終。
這就是她,沈清歡,在這本書裡的全部結局。
記憶的洪流終於散去,原主那點不甘和執念也徹底消散。
沈清歡,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沈清歡,終於完全掌控了這具年輕而陌生的身體。
她再次看向身上熟睡的男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眼神裡再也冇有了原主的癡迷和貪婪,隻剩下徹骨的冰冷和無法抑製的厭棄。
這就是那個為了所謂的劇情,眼睜睜看著兄弟去死,還能和害死兄弟的凶手訂婚,最後和原書女主甜甜蜜蜜的男主?
不管他有什麼苦衷,有什麼不得已,在她這個醫生的眼裡,任何將人命當做交易和妥協的籌碼的行為,都不可原諒!
更何況,那個叫趙鐵柱的傷患,此刻還命懸一線!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屬於醫生的使命感和憤怒,瞬間壓倒了她穿越而來的震驚和對未來的恐懼。
重活一世,她絕不能重蹈覆轍!
她要活下去!
她要護住這一世的家人!
她要離這個叫陸時宴的男人遠遠的!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去救人!彌補原主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過!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沈清歡所有的猶豫。
她猛地積蓄起全身的力氣,曲起膝蓋,對著身上男人的腰腹,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砰!”
陸時宴在睡夢中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毫無防備地從那張不大的單人床上滾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嘶……”
他悶哼一聲,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摔散了架。
他猛地睜開眼,銳利的眼神裡充滿了軍人特有的警惕和殺氣。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時,卻愣住了。
隻見沈清歡已經坐了起來,正用被子裹著自己,一頭烏黑的長髮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她大半的臉。
但那雙露出來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那裡麵冇有了他熟悉的癡纏和算計,隻有一片他從未見過的、冷得像冰的陌生和厭惡。
“你……”陸時宴的腦子還有些懵。
昨晚的屈辱和憤怒還清晰地刻在腦子裡。他以為醒來後,會麵對這個女人的糾纏和炫耀,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撒潑打滾的準備。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是以這種方式醒來。
被她一腳踹下床?
“陸時宴。”沈清歡的聲音也冷得像冰碴子,“昨晚的交易,作廢。”
她掀開被子,完全不顧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迅速地抓過旁邊椅子上搭著的衣服。
她的動作很快,冇有絲毫屬於女孩子的羞怯和忸怩,彷彿眼前的男人隻是一團空氣。
陸時宴的眉頭狠狠皺起。
交易作廢?
這個女人又在玩什麼把戲?
以退為進?還是想索要更多的好處?
“你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但更多的是警惕。
沈清歡一邊飛快地穿著的確良襯衫和長褲,一邊頭也不抬地冷聲道:“意思就是,我不要你負責,你也彆想用訂婚來堵我的嘴。從現在開始,你和我,我們兩個一刀兩斷,就當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頓了頓,扣上最後一顆釦子,終於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股讓陸時宴心驚的壓迫感。
“我現在,要去救人。”
說完這句,她甚至顧不上梳理淩亂的頭髮,抓起那件象征著醫生身份的白大褂,光著腳就朝門口衝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陸時宴徹底愣在了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著那個纖細卻決絕的背影,看著她抓起白大褂的急切動作,看著她毫不猶豫地衝出房門……
這還是那個為了逼迫自己,連病人性命都可以不顧的沈清歡嗎?
這還是那個嬌縱任性、滿眼都是算計的女人嗎?
她剛纔說什麼?
要去救人?
交易作廢?
陸時宴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張淩亂的床,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可那個女人,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