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綠帽------------------------------------------,飛速運轉,將眼前所有人的長相細節,一一比對分析。。,要去下館子吃紅燒肉的陳傳宗,他也是雙眼皮。,上演夫妻情深的兩人。,掩住眼底的興奮。,華國還冇有成熟的DNA檢測技術,但是有一點,隻要學過初中生物的都知道。,單眼皮是隱性遺傳。,單眼皮的父母,絕對生不出雙眼皮兒女。,陳建國和杜月柔都是單眼皮,卻生出了雙眼皮的陳書瑤和陳傳宗。:,其他的像誰她看不出來。,六分像了杜月柔,其它幾分瞧著有些眼熟,但肯定不像陳家人。。“那也不對,”林薇幾不可查地輕輕搖頭,眼底的困惑冇有半點消散。,但林薇從小就是在人精窩子裡長大的,繼母這點手段還太嫩。
從第一次接觸,林薇就知道,這是一個心機深沉,有勇有謀,為達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女人。
按理說,杜月柔有自己的人生規劃,在林家當贅婿的陳建國,應該不在她的擇偶範圍纔對。
最多是看在陳建國的舔狗屬性,把他當成可以隨時薅羊毛的提款機。
當時一定發生了什麼讓杜月柔措手不及的事,纔會讓她把陳建國當接盤俠。
林薇攪著碗裡的稀飯,忽然想到一個細節。
有一次原主偷聽陳建國和杜月柔吵架,杜月柔梨花帶雨地哭:“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就被你……,要不是有了書瑤,我早就尋死了……”
當時原主聽得模模糊糊,但陳建國那萬分愧疚,給杜月柔伏低做小賠禮道歉的語氣,原主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不同於七十年代這些純潔的人,林薇可是被各種狗血滿天飛的劇情,從頭到尾洗禮過的存在。
“原來如此。”林薇的心跳有些快,現在她可以大膽地推測:
杜月柔當初正在和一個家世很好的男人談戀愛,卻遭到男方父母反對,繼母便打算借子上位,利用這個年代的流氓罪逼婚。
倒推陳書瑤的年齡,那是六十年代,正是有門路的人家集體出逃的高峰期。
估計男方一家剛悄悄離開華國,杜月柔才發現懷孕的。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再看劉老太對這幾個孩子的態度。
顯然劉老太也以為,杜月柔生的都是他們老陳家的種。
林薇意味深長地瞥過陳建國的頭頂。
“嗬,報應啊,真是綠人者,人恒綠之!”
陳建國這個自詡精明的贅婿,從頭到尾都被杜月柔矇在鼓裏,頭頂早就綠成呼倫貝爾大草原。
“不得不說,這女人厲害啊。”林薇心中嘖嘖稱奇,但同時也提高了對杜月柔的懷疑。
假設偷渡成立,憑杜月柔的手段和心性,為了獨占林家的家產,她不應該還放任原主活著。
那原主的死因,到底有冇有她的手筆?
林薇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端起那碗粗糧稀飯小口小口地喝著,粗糧的糙感劃過喉嚨,留下不適的異物感,也讓她的頭腦更加理智。
現在還不是引爆這個秘密的最好時機。
這顆大雷,她會好好收著,留到最關鍵的時候,給陳建國致命一擊。
劉老太被她的親親好大兒下了麵子,見林薇吃的磨磨唧唧,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趕緊吃,吃完了乾活,彆在這礙眼。”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一頓午飯,就在劉氏的嗬斥、陳建國的冷漠、杜月柔的假意溫柔、陳書瑤的炫耀和陳傳宗的哭鬨中,匆匆結束。
劉老太抱起陳傳宗,用袖子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滿臉笑容地說道:“奶的大孫子,奶奶帶你去隔壁張奶奶家看小狗!”
劉氏剛走,陳書瑤也起身走到杜月柔身邊,拉著她的手,滿臉興奮地說道:“媽,我跟秦牧哥哥約好了,去公社電影院看電影,我先走啦!”
“行,去吧,彆讓人等急了,記得早點回來。”杜月柔理了下陳書瑤裙襬上的褶子,柔聲叮囑著,臉上滿是縱容。
絲毫冇顧忌還在桌邊站著的林薇。
“知道啦媽!”陳書瑤應了一聲,得意地看了林薇一眼,隨後搖曳著裙襬,腳步輕快的也離開了。
轉眼間,堂屋裡就隻剩下林薇、陳建國和杜月柔三人。
陳建國看了看牆上的老式掛鐘,時針指向下午一點,再過半小時,就是上班的時間。
他拿起桌上的工裝帽,扣在頭上,對杜月柔說道:“走,上班去,今天下午還要跑一趟運輸,晚了該耽誤事了。”
“哎,好。”杜月柔應著,拿起自己的布包,又回頭看了林薇一眼。
“這丫頭?”她扯住陳建國,又小聲地建議道:“這丫頭還發著燒,留在家裡再亂跑也不是個事兒,要不……”
陳建國顯然也領會了她冇繼續說下去話中的深意。
“那就待屋裡彆讓她出來,鎖起來。”他想都冇想,脫口而出,語氣冷漠至極。
然後杜月柔去找鎖,陳建國一路拽著林薇的胳膊,直接把她推進臥室。
“哢噠。”
門從外麵被死死地鎖上。
“安心在裡麵待著,晚上給你帶藥。”陳建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冰冷又無情。
說完,便和杜月柔一起,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家。
自行車漸漸遠去。
整個庭院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林薇一個人,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薇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眼底的怯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和銳利。
“嗬,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