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薇確實很慌,她雖然已經迴到父母身邊,但仍然害怕的不敢出門。
梁新征那個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被抓了,搞不好會連累自己。
“薇薇。”
魯莉迴到家,見林薇還躲在自己屋裏,臉一沉,把人從屋裏叫出來,嗬斥道:“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做了什麽?老躲在家裏幹什麽?你知道你這樣在別人眼裏叫什麽嗎?叫心虛!”
林薇紅著眼睛從屋裏出來,怯怯地喊了聲:“媽……”
看她這樣,魯莉立刻就心軟了。
她就這麽一個女兒,隻想讓她好,哪捨得真罵她。
“行了,不是跟你說了事情都解決了,你還老躲著幹什麽?那陸從越還能追到這裏來不成?就算他來了,沒有證據也不能拿你怎麽樣!你就安安心心的該幹什麽幹什麽,過幾天去上班去,聽見沒有?”
說完,到底是心裏不甘,瞪了林薇一眼:“給你留的東西是給陸從越用的,結果你……你說你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這種事怎麽能幹?!”
給陸從越用上,最多生米煮成熟飯,皆大歡喜,給那個小保姆用,讓別的男人去睡她,這種事是犯法的!
魯莉越想越氣悶,還好林薇提前把事情跟她說了,不然現在都被抓進公安局了。
“媽,你還說呢,那藥根本不管用,上次給陸從越用就沒成,給莊晴香用也沒用!你那藥是不是過期了啊?”林薇抱怨道。
魯莉也搞不清楚是怎麽迴事,便道:“這時候糾纏這些沒用的幹什麽?想想以後吧,我看陸從越那邊你是別想了,媽另外給你尋個好的。”
林薇心想就不可能有比陸從越更好的,他長得人高馬大,模樣也長得好,還有文化,還是個廠長,他爸還是京市的大領導……
越想越心塞,她哭著倒在魯莉懷裏:“媽,我不甘心,我跟了他那麽久,他怎麽能看上一個農村的小寡婦,我不甘心啊……”
魯莉也不甘心,但現在還有什麽辦法呢,隻能勸閨女想開些。
林薇在家裏躲了接近一週,發覺什麽事都沒有,再加上父母帶迴的訊息那個梁新征完全沒有供出她的意思,她終於放心了,也敢大搖大擺地出去玩。
但是玩了幾天就覺得無聊,心裏還惦記著陸從越。
她不甘心!
自己得不到的人,莊晴香也別想得到!
一個農村寡婦也想跟她爭男人?可笑!
……
莊晴香這幾天過得不是很好。
她在躲陸從越。
自從那天孫永嫻跟她開玩笑時被剛迴來的陸從越聽見,莊晴香就不好意思直視他。
她總感覺陸從越對她雖然看上去像以前一樣一板一眼的,但又有哪裏不一樣。
譬如,陸從越會偷偷看她。
又譬如,做事的時候陸從越會主動幫忙,有時會有些或許能避免又或許避免不了的觸碰。
這種事不好問別人,那可是陸從越陸廠長,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
所以她隻能躲著。
但是屋子就這兩間,院子就那麽一點,有時候避無可避。
就像現在,天陰沉沉的,她趕著在院子裏收衣服和尿布,就避無可避的跟陸從越碰上。
她穿著短袖上衣,陸從越隻著背心,手臂擦過時,莊晴香心跳都漏了兩拍。
隻是簡單的擦過碰到,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跟女人體溫的不同。
她是微涼的,而他的麵板是熱的燙的。
莊晴香耳後發燙,慌忙避了避,抱著收起來的衣服道:“陸廠長,馬上要下雨了,您還是趕緊迴家吧。”
“我先看看房頂再說。”陸從越看了看天,眉頭緊皺地把扛來的梯子架上,爬上房頂檢視。
這倉庫要是結實當初就不會被廢棄。
因為莊晴香要住進來,陸從越帶人修繕過,但是房頂他還真不放心。
莊晴香把衣服放進屋裏就趕緊出來幫忙扶著梯子,仰頭問道:“有問題嗎?應該沒問題吧?不是剛修過?我覺得沒問題,陸廠長您快下來吧。”
急切的聲音中摻雜著軟糯,陸從越站在房頂,仗著沒人能看見,忍不住笑起來。
他什麽都沒說呢,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收了笑容,陸從越往下看:“沒事,你進去看孩子吧。”
隻看了一眼說了一句他就把視線收迴。
主要是他視力太好,這個角度往下看也太好看……
陸從越微微出神。
那天他多喝了幾杯,醉了,卻還記得自己靠在她身上。
他也不是故意的,靠過去人就清醒了,但是那種狀況他又不能直接“清醒”,隻能裝作醉倒多靠了她一會兒。
後來他輾轉反側的想這件事。
他竟不反感跟她有肢體接觸,甚至……
陸從越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不正常,他看到別的女人靠近就想動手把人扇出去,但是莊晴香隻要站在那裏什麽都不用幹,他就想動手。
就算隻是眼尾的餘光瞥到她肉肉的胳膊,他的手都在癢。
陸從越甚至冒出一個念頭。
他三十二歲,她三十歲,其實挺般配的。
但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他驚到了,正好有事出差幾天,他想著這幾天足夠自己冷靜。
可是每天這個念頭都要冒出來無數次。
陸從越迴來的時候就在想,幹脆跟莊晴香提一下這事,她溫順懂事,能把家裏和孩子照顧得很好,他也有能力把她和孩子們照顧好。
沒曾想迴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她跟孫永嫻的閑聊。
陸從越突然想起來,莊晴香說過她惦記亡夫,不願再嫁。
陸從越又迴家輾轉反側想了一晚,覺得還是有機會的。
亡夫對她再好那也隻是曾經,那人已經死了,隻要他對她更好,她也會惦記自己。
還有,她也得盡快習慣他的存在才行。
自從出差迴來,陸從越已經盡可能讓莊晴香習慣自己的存在,但是好像情況並沒有變好,甚至更糟糕了。
她一直在躲著自己。
陸從越不是傻子,能感覺出來。
陸從越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還是得找個機會說說清楚。
他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他習慣快刀斬亂麻。
就是這件事是自己跟她談,還是找人跟她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