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莊晴香就把做好的紅薯酥糖和補好的衣物交給孫永嫻。
孫永嫻看著紅薯酥糖抿了抿唇:“莊姐,你做的糖這麽好吃,我都不捨得賣了……”
莊晴香笑著拿出一小包交給她:“這是給你吃著玩的。”
“哎呀,莊姐你真好。”孫永嫻高興地揣著東西走了。
莊晴香暗暗祈禱能賣出去,這糖可用了陸從越買迴來的不少好東西,她希望能賺到錢再多買些材料迴來。
忙完酥糖的事,莊晴香又開始琢磨做點別的小點心。
看陸從越還挺喜歡吃米糕的,也許其他的點心他也愛吃呢?
莊晴香以前跟著娘學了好多種,隻是到東崖村後,因為條件所限,她們就沒再做過。
莊晴香想了想,做了不太甜的豆沙糕。
這個坐起來有點費時間,加上還要帶孩子,直到下午下班時間才做好。
莊晴香用盤子盛了放在桌子上,這樣陸從越迴來後就能一眼看見。
然而,陸從越卻沒能迴來,他剛下班就被魯莉給堵住了,非要邀請他去家裏吃頓飯。
“我明天就得走了,你給阿姨個麵子,一起吃個飯,正好還有些事想跟你說說。”魯莉笑容溫和,“是你父親家裏的事。”
陸從越聽見“父親”兩個字就沉了臉,但魯莉硬要他過去,他也不好撕破臉。
“別去家裏了,林技術員住的單身宿舍也不方便,去食堂吧,我讓食堂大師傅單獨炒兩個菜。”陸從越建議道。
魯莉沒有意見:“那正好,我也擔心我這手藝不行呢,那一起去吧,正好順道叫上薇薇。”
陸從越沒有意見,隻是忍不住想莊晴香是不是還在家裏等自己吃飯。
路上遇到牛建忠,他就讓他跑一趟,跟莊晴香說一聲自己不迴去吃了。
牛建忠跑去陸從越家裏通知的時候,莊晴香正在下水餃。
這兩天她用了不少糖和油,就想著不炒菜了,包個韭菜雞蛋餡的餃子,沒成想陸從越竟然不迴來吃了。
“那陸廠長說大概什麽時候迴來?”莊晴香問道,“太熱,我怕餃子過宿壞了。”
牛建忠也不清楚,隻說陸從越是跟林薇母親一起的。
莊晴香想了想,幹脆讓牛建忠稍等一下,餃子煮熟後給他拿了十幾個,讓他帶迴家吃。
牛建忠美滋滋走了,他可是從石大夫那裏聽說過莊晴香的好廚藝,正好拿迴去嚐嚐。
陸從越是晚上八點多迴來的。
莊晴香聽著動靜不對,趕緊起身出來,果然看見陸從越進門時有點兒踉蹌。
莊晴香急忙去給陸從越倒水:“陸廠長,您喝水。”
本想問問是不是喝多了,但她立刻就意識到沒有聞見酒味。
抬眸,就看見陸從越臉色發紅,不止臉,就連眼睛也有些紅,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掉。
莊晴香嚇了一跳:“陸廠長,您這是怎麽了?生病了?”
她下意識地就去摸他的額頭,果然,立刻感覺到溫度滾燙。
“家裏還有退燒藥嗎?”她急了。
手還沒來得及收迴來就突然被攥住。
莊晴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陸從越抱住。
夏天的薄襯衫擋住他的體溫,身體滾燙得灼人,不止如此,就連他的呼吸都是熱的。
莊晴香從來沒碰到過這麽熱的人,就是孩子發燒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燙過。
“陸廠長,您生病了,我扶您過去躺下休息。”
她試圖掙脫這個懷抱,男人卻越抱越緊。
明明抱得那麽緊,他卻低頭說:“迴屋去,別管我!”
說話間噴出的熱氣灑頸側,莊晴香隻覺得又熱又麻,沒來由地軟了半邊身子。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緊張害怕,她試圖掙脫,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但她的力氣在陸從越麵前毫無用處。
“陸廠長……”她忍不住喊了聲,聲音綿軟得不像她平日裏的聲音。
下一秒,她就覺得有什麽東西貼在她的頸間,她下意識地叫出聲,雙腿一軟就往地上溜。
腰被箍住,她被迫貼緊男人,剛剛掙脫出的一絲空隙全被擠滿。
她察覺到男人的欲求,嚇得眼淚盈滿眼眶,抖著聲音求他放過她。
“陸廠長,你是好人……你是好人……求求你放過我……”她翻來覆去地說著同樣的話。
一隻手突然撫上她的臉,然後拂開她的劉海。
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聽見男人嘟囔了聲什麽,她慌得聽不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緊緊箍在她的手驟然鬆開,莊晴香立刻就往裏屋跑。
她不知道陸從越是怎麽了,她隻知道必須躲到裏屋,把房門插好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身後傳來沙啞的喊聲:“莊晴香!”
莊晴香緊張得快要暈死過去,趕緊關門。
就在房門即將被關上的那一刻又被人擋住。
陸從越隻用一隻手就輕鬆地擋住了即將關閉的房門。
莊晴香瞪著一雙水粼粼的眸子哀求:“陸廠長,孩子都在呢……”求您做個人吧!
陸從越卻看著她那一雙水眸失了魂,片刻後才迴過神,啞聲道:“幫我……去叫石培然過來……”
莊晴香:“……”
“快去!”陸從越大口大口呼吸,眼尾猩紅,“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麽事!”
莊晴香驚跳起來,開啟門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很快,她帶著石培然一路狂奔地迴來了。
一進院子就聽見水聲,是陸從越正在拚命往身上潑涼水。
莊晴香隻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即便是夜裏,即便隻有月光,那鼓鼓囊囊的地方還是明顯到讓人無法忽視。
石培然衝過去按住陸從越:“陸廠長,這是怎麽迴事?”
莊晴香不敢看不敢聽,快步往裏屋走,即便是躲得飛快,還是聽見了幾個字:中招了。
“莊姐,陸廠長病了,我帶陸廠長去治病,你把門鎖好。”石培然喊道。
莊晴香急忙應了聲,看著他們走後,趕緊把院門插好。
今晚就算是陸從越迴來她都不會開門,太嚇人了,她更想搬出去住了。
她不是傻子,陸從越那根本不是生病,是有人要害他,自己差點被殃及。
是誰那麽大膽子要害陸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