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牛建忠安排了任務,陸從越就去廚房做飯。
石培然起來到廚房尋他時還在打哈欠。
“陸廠長,這不行啊,我還是習慣睡在自己家,你還是趕緊把莊姐帶迴來,我可熬不住。”
“不然你帶三個孩子迴家去住?”陸從越建議,“放心,麻煩不了你們幾天。”
“嗬嗬……”石培然嗤笑拒絕,“事情這麽麻煩,你有信心幾天就搞定?我可不想天天晚上帶孩子,我要是想帶孩子,我跟永嫻早就生了。”
陸從越眉梢動了動,想問什麽,又嚥了迴去。
不急,等人迴來了再問也來得及。
“我一會兒帶月月去縣公安局,兩個孩子就麻煩你們了。”
石培然應了聲,打著哈欠迴去說想補一覺,壓根沒有幫忙的意思。
陸從越一個人做好早飯,連兩個娃娃喝的粥和蒸蛋羹都做好了。
弄好後,正好屋裏那幾個也起床了。
小錢月最先跑出來找他,甜甜的喊陸伯伯,滿臉的開心。
陸從越摸摸她的頭,真好,小丫頭終於不是小苦瓜臉了。
吃過飯,陸從越就帶著小錢月去縣公安局,這次,估計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加上有陳青這個嫌疑人出現,孟水生同意他們見見莊晴香。
莊晴香剛進來,小錢月就衝過去抱住她哭著喊媽媽。
莊晴香眼睛也紅了,抱著小錢月問她這幾天過得好不好。
小錢月想告狀的,想說那家人對他們一點兒都不好。
可最終她還是乖乖巧巧的說:“好,他們不敢對我和弟弟不好,娘給了錢不是嗎?他們要是對我不好,我們就去把錢要迴來,氣死他們。”
莊晴香被她逗得終於有了點兒笑意,抬眸看向陸從越,客氣點頭:“陸廠長,謝謝您帶月月來看我。”
陸從越微微皺眉。
這也太疏離客氣了。
他還以為他們見麵後,她會哭,會可憐兮兮的求他救她……
陸從越來不及細想,先道歉:“抱歉,我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緊趕慢趕迴來還是遲了,這些天你受委屈了。”
莊晴香嘴唇動了動,想客氣兩句說跟他沒關係。
可想到京城來的那兩個人,她就不想說了,隻客氣道:“現在案子查得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快了!”陸從越立刻道,“現在正在找人,找到就會真相大白。”
莊晴香點點頭:“那就拜托了。”
她就跟他說了這麽兩句,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到小錢月身上,問她吃了什麽,過得怎麽樣,弟弟每天聽不聽話……
陸從越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又插不上話。
眼瞅著探視時間要到了,陸從越忍不住打斷他們:“莊晴香,我有事要跟你說。”
莊晴香微微挑了挑眉,好似在說:你說。
陸從越:“我這次去京城是為了林薇的事去的,之前我已經把她送進去了,沒想到我那個同父異母的所謂弟弟會出手撈她。”
莊晴香有些驚訝,他竟是為這件事去的?
她之前還以為他是去特地調查她的呢。
陸從越想到這幾天的焦灼和對峙,心情無比煩躁。
要不是孔雅珍多管閑事,要不是陸國強那傻叉出手撈人,林薇早就被送去勞改了。
結果又費了一番手腳才把人送迴去,趁機又敲打了一番孔家和孔雅珍,以及……
想到被拉下馬的林薇父親,陸從越心情又舒暢起來。
林義和魯莉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然也養不出這麽胡作非為的林薇。
再過幾天,估計這夫妻倆就會進去跟林薇團聚了,畢竟受賄斂財這種事是鐵板釘釘的。
陸盛還想保他,結果查出來自己那不學無術的寶貝兒子也收過林義和魯莉送的東西和錢,魂都要嚇飛了,估計會忙著處理這件事,沒時間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陸從越覺得自己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偏偏其他事情都順順利利,隻有莊晴香出了事。
陸從越隻簡單交代了下林薇的結果,其他的沒多事,時間也來不及,以後她想知道再慢慢說給她聽。
隻是,他看不懂莊晴香眼裏的情緒。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他下意識的問。
莊晴香咬了咬唇,搖頭:“沒……”
這時,孟水生提醒他們時間到了。
莊晴香親了下小錢月,起身跟著孟水生離開。
“莊晴香!”陸從越起身,跟在後麵喊了聲,“你再忍忍,一定會沒事的。”
莊晴香點點頭。
迴牢房的路上,孟水生偷偷看她,還笑。
莊晴香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孟警官,你……有事?”她都想問他是不是有神經病。
孟水生笑嘻嘻的:“沒想到陸廠長會栽到你手裏,有意思。”
莊晴香臉色瞬間一沉:“孟警官,您這是怎麽說話呢?!”
孟水生沒想到她會突然生氣,還愣了愣。
這女人自從被抓進來,著急過,哭過,懇求過,就是沒生氣過,還當她是個好脾氣的,沒想到作為一個嫌疑犯還有膽子跟他生氣。
“不是,你在氣什麽?這不是好事嗎?迴頭你要是真能洗脫嫌疑,迴去後辦喜酒記得請我喝酒啊。”孟水生真心實意的道,“他也是一把年紀了,再不結婚都成老頭了。”
莊晴香心說陸從越也就三十二,他要是老頭,自己也是老太婆了。
麵上,她木著臉道:“孟警官別開玩笑,我是一個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你這樣胡亂猜測會讓我很麻煩,你也不想看我被唾沫星子逼得上吊吧?”
“啊?你們倆不是在談物件?”孟水生不解。
他是過來人,看得出陸從越對莊晴香的心思,怎麽這女人還拿喬呢?
莊晴香迴答得斬釘截鐵:“不是!”
“……”孟水生無語片刻,好言相勸,“莊晴香,陸廠長的條件擺在那裏,是你高攀了,你可別犯傻,錯過他你找不到更好的。”
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莊晴香抬腳走進牢房,冷冰冰地迴答:“孟警官,你副業還當媒人嗎?”
孟水生被她氣到,把門一鎖扭頭就走。
想想又不甘心,又氣憤地走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