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很喜歡莊晴香的主動。
這讓他有一種“雖然對方不給名分但是是喜歡他的”感覺。
而且,從這個角度低頭往下看,能看到她眼瞳裏盛得滿滿的都是他。
一個自己喜歡而且滿眼是自己的女人就在懷裏,陸從越的歡喜從心裏溢位來,隨著血液流淌全身,歡呼雀躍。
“香……”他沙啞地喊了一聲,後麵的話就被她堵在嘴裏。
莊晴香啄了他唇角一下,覺得不夠,又認真地吻上他的唇。
這樣好的男人,她也想寵著哄著。
陸從越心跳驟然加快,追著她的唇迴吻過去,氣息微重之時,小錢月的聲音又響起。
“娘,弟弟餓了,我要不要先喂他們吃點?”
兩個人猛然分開,莊晴香更是腿軟地伏在陸從越懷裏微微地喘。
陸從越手撫在她的後背、後腰……流連忘返,啞著聲音道:“你先迴去,我馬上過去。”
再不分開,他怕他頭腦一熱不顧孩子直接把人給……
“晚上……”
陸從越剛吐出兩個字,莊晴香就把人推開了,豔若桃李的臉龐裏滿是不安:“不行!”
陸從越一愣,抬手抓住要走的人,眉心微皺:“怎麽不行?”
明明他去京城以前,兩個人晚上膩膩歪歪的很是歡愉啊。
怎麽突然就不行了?
莊晴香冷靜得飛快,搖頭:“陸從越,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那樣了,我不想懷孕生孩子……”
莊晴香走後,陸從越一個人愣了整整三分鍾。
直到小錢月過來喊他:“陸伯伯,你找到你要的東西了嗎?怎麽還不去吃飯啊?”
陸從越心想,找到了,好像又丟了。
那女人……心真狠。
哄了小丫頭幾句,陸從越開始拆燒雞,發狠似的,一下一下把燒雞拆得七零八落,然後氣也消了。
不要就不要,家裏都三個孩子了,夠礙事了,再來一個兩個,他和那心狠的女人還有什麽時間?
譬如現在,要不是家裏有這三個娃,他早就把人拽上炕了。
三個孩子不少了。
陸從越想通,腳步輕快地端著盤子進屋。
“月月,來吃個大雞腿!”他笑著把一個大雞腿給小錢月,另一個就放在莊晴香碗裏,“嚐嚐。”
莊晴香不要,這是陸從越買的,他應該吃雞腿,她啃個雞翅膀就行。
她不要,陸從越非要給,見她還要從碗裏夾出來,他掃了眼一旁的小錢月後,盯著她道:“讓你吃就吃,不然我可就親自……”
莊晴香手一抖,低頭咬了一口雞腿。
小錢月好奇:“陸伯伯,你要親自幹啥?”
陸從越笑了笑:“不幹啥,就是讓你娘好好吃飯。”
小錢月不懂,陸伯伯怎麽親自讓娘好好吃飯……
但兩個大人顯然都不在乎她的疑問,讓她安靜吃飯。
雞腿太好吃了,小錢月就顧不上問了。
吃完晚飯,天黑了,牛建忠卻在此時上門找陸從越。
陸從越跟莊晴香說了一聲後跟他腳步匆匆離開。
莊晴香看他們兩個神情凝重,擔心得睡不著,一直等到大半夜纔等到陸從越迴來。
見她還沒睡,陸從越抱歉地道:“忘了跟你說別等我。”
“出什麽事了?”莊晴香問道。
“沒啥,就是找梁新征聊了聊。”陸從越往裏屋瞅了眼,看到三個孩子都睡了,拉著莊晴香往小床上坐。
莊晴香聽到這個名字身子一僵,半晌後艱難開口:“你找他聊什麽?”
“他出事後,他兒子反而調去一個不錯的單位,你猜為什麽?”陸從越抱著她輕聲道。
她身上有獨屬於她的氣息,帶著令人安心的奶香,遠行歸來再加上去了一趟監獄,陸從越本來沒覺得多疲憊的,如今抱著她卻感覺到了安心的倦意,不禁打了個哈欠。
“累了?我燒了熱水,你洗洗睡吧。”莊晴香看到他臉上濃重的疲憊,柔聲勸道。
“嗯……”陸從越低低的應了聲。
可等莊晴香幫他把熱水弄好,迴來叫他時,他已經睡著了,連衣服都沒脫。
莊晴香隻能用溫水幫他擦了擦臉和手,讓他睡得盡可能舒服些。
陸從越是睡踏實了,莊晴香卻睡不著,一直在想陸從越說的那句話。
梁新征被抓後,作為罪犯的兒子,不受連累就算了,竟然拿還調去另一個不錯的單位?
梁新征肯定沒這本事,有本事的是躲在背後的人。
這是獎勵,獎勵梁新征和梁母都沒有咬他出來。
一想到那個人還躲在暗處,不知什麽時候就會跳出來害人,莊晴香渾身發冷。
實在睡不著,天一矇矇亮她就起床去廚房弄早飯。
燒著火的時候人就開始發呆。
陸從越就是這時候過來的,見她望著灶膛發呆,便蹲到她身邊,問道:“想什麽呢?”
莊晴香嚇得一顫。
“怎麽了?”陸從越察覺她狀況不對,皺眉攥住她的手,那冰冷的手指把他也嚇了一跳,“手怎麽這麽冰?生病了?發燒嗎?”
“沒有。”莊晴香急忙道,“昨晚沒睡好,你……你還記得昨晚跟我說了什麽吧?”
陸從越想了想,擰眉:“梁新征?我提了他把你嚇到了?”
莊晴香輕輕搖頭:“不是他把我嚇到,是你的話……你昨晚太累,說完就睡著了,今天跟我說說吧。”
這事陸從越早就想說的,上次從省城好不容易把林薇送進去,迴來他就想跟她說的。
但後來不知怎麽就忘了。
後來想想她不知道也沒啥,知道太多了反而嚇著她。
隻是魯莉這次過來一鬧,他就後悔了。
“梁新征和他母親,還有那兩個地痞流氓……都是林薇找來的。”陸從越沉聲道。
莊晴香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聲音都高了八度:“你說什麽?!”
“是她……所以魯莉才會過來找你,求你饒了她女兒。”陸從越繼續道,“抱歉,事先沒跟你說清楚,她過來找你把你嚇到了吧?”
莊晴香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梁新征那邊她有所察覺,畢竟她當時的症狀跟陸從越差不多,但那兩個地痞流氓……林薇不是省城人嗎?還是省裏領導的女兒,怎麽會認識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