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雅珍知道陸國強跟陸從越不對付,自從知道自己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就恨上陸從越了,覺得是他破壞了他們完美的家庭。
所以這件事陸國強肯定會好好處理。
孔雅珍還怕陸國強拿這件事對付陸從越,特地囑咐了句:“這事其實也不怪陸從越,是那個寡婦厲害,我們要做的就是別讓陸從越在錯誤的道路上繼續前行,我們要把他帶迴正道上。”
“雅珍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陳國強嘴上說得好聽,心裏卻早就琢磨好了。
陸從越敢做這種以權謀私事,他肯定要把事情鬧大,讓大家看看那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那個叫林薇的女人,他不但要把人撈出來,還要讓那女人指證陸從越,讓陸從越吃不了兜著走!
陸國強越想越興奮,把陸盛的通訊錄本子扒拉了一遍,直接開始打電話搖人。
至於有個叫牛建忠的人打電話找陸從越……
對不起,他不知道,不清楚!
孔雅珍這邊跟陸國強說完後就徹底放心了,帶著魯莉離開時,還向她保證,有陸家人出麵,她女兒肯定沒事。
“不過,你既然跟陸家人認識,為什麽不直接找陸家人呢?”孔雅珍好奇地問。
“這點兒小事,不好意思麻煩他們……”魯莉謙遜地道,“這次要不是你願意幫忙,其實我也不好麻煩你的。原本就想著是件小事,我舍了麵子求求莊晴香就好。”
她表現得越是謙遜,孔雅珍越是滿意,也是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別去求她了,她算個什麽東西!”孔雅珍撇撇嘴,“魯阿姨,你就安心迴去等好訊息吧,陸國強說了,最多兩天人就能放出來。”
“好!我聽你的。”魯莉高興的又擦了擦眼角的淚,“真是太麻煩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纔好……對了,如果我沒猜錯,你是陸廠長的未婚妻吧?特地從京城趕過來的?”
孔雅珍大大方方的點頭:“是,我家裏和陸從越家裏都覺得我們倆挺合適。”
魯莉看著她,心裏歎氣,自家女兒雖然年輕,但這氣勢確實沒法比。
當初想著趁著陸家那邊沒送人過來跟陸從越結婚,就讓自己女兒試試,萬一成了,自己跟京城陸家就是姻親,能沾光不少。
現在看來,陸家那邊有孔雅珍這個選擇,可能根本看不上自己女兒……
要是早知道陸家有這樣的安排,她早就讓女兒死心了,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不過,她女兒比孔雅珍年輕漂亮,女兒得不到的男人,孔雅珍能得到?
魯莉心中暗笑,麵上卻無比擔憂地道:“你是京城人,剛來,你不知道那個莊晴香的底細,有她在,陸廠長可能根本不會理你。”
孔雅珍心中一動,立刻拉著她,熱情的請她迴去喝茶,正好聊聊莊晴香的底細。
而這時的陸從越,已經站在了京城的土地上。
他拒絕跟關靜迴家住的提議,背著包去招待所開了間房,把行李放下就去醫院探望陸盛。
陸盛是真的被氣病了,一臉病容。
看到陸從越過來,他更是沒好臉色:“怎麽?你是來看我死沒死的?”
“是關靜逼我迴來探望的。”陸從越冷淡地道,“看來你沒什麽大礙,那我明天就迴去了。”
“你給我站住!”陸盛怒氣衝衝,“你差點把我氣死了知不知道?你怎麽有臉說我沒什麽大礙的?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陸從越看了眼他打的吊瓶,麵無表情地迴答:“沒什麽好處,估計也就是下去跟我娘低頭認錯吧,或者被我娘打一頓。”
“你……”陸盛氣得差點又厥過去。
關靜過來時正好看到陸盛氣得直翻白眼的畫麵,嚇得大喊大叫,讓醫生快點過來救命。
然後一把抓住陸從越,哭著道:“從越,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你有什麽可以衝我來,別氣你父親好不好?他年紀大了,不能受刺激。”
陸盛立刻拍著床喊:“陸從越,她是你繼母,是你的長輩,而且她從來也沒做錯什麽,你不許對她無禮!”
“老陸……”關靜哽咽地喊了聲,擦擦眼淚,“你就別說了,孩子想怎樣就怎樣吧。”
她哭得可憐兮兮,陸盛無比心疼。
她做錯了什麽?她什麽都沒做錯!
是他先愛上她,求組織上派人介紹,兩個人才結婚成夫妻。
她是個脾氣很好的女人,溫婉賢淑,婚後把他和家裏都照顧得很好。
要不是陸從越突然出現,他們一家三口是那麽的幸福美滿。
陸盛抓住關靜的手,安撫的拍了拍,扭頭又對陸從越豎起眉毛:“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跟你母親沒有感情,你對我不滿不要牽連她!”
自從陸盛和關靜兩個人“深情”對視,陸從越就垂下眼簾,垂在腿側的兩隻手緊緊攥著。
惡心!
真的太惡心了!
一個拋妻棄子的男人,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兩個上了年紀的人在這裏演愛情,真夠惡心的!
現在聽見陸盛的嗬斥聲,陸從越隻想笑。
“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不用在我麵前表演情比金堅,這讓人覺得惡心。”
“你病了,我來探病,表麵功夫我做足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表演。”
陸從越說完轉身就走,免得在這間病房裏窒息了。
陸盛怒吼聲又一次響起:“你給我站住!”
陸從越腳步不停。
關靜追了出來,攔住他:“從越,你現在不能走,你父親還有許多話要跟你講,你好歹聽聽。”
陸從越皺眉,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拉拉扯扯或者爭吵不休,不耐煩地道:“我跟他無話可說!”
“從越,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關靜苦口婆心地勸,“你跟孔雅珍的事,好歹要跟你父親商量。”
陸從越剛要說自己跟孔雅珍不會有任何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兩個人走過來,熱情的打招呼。
“關靜,你什麽時候迴來的?”
“咦?這位就是從越吧?好些年沒見了,成熟了,也更穩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