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莊晴香害怕再懷個孩子,堅決不允許陸從越亂來,所以兩個人就很單純的你親親我我摸摸你,倒也有滋有味的。
於是,兩人都沒看時間,等到外麵傳來小錢月拍門叫喊的聲音,倆人才慌張的整理衣服、開門。
小錢月滿臉疑惑:“今天怎麽關門了?”
陸從越若無其事:“怕討厭的人進來就把門關了。”
“我知道了,是那個掐弟弟的壞人是不是?”小錢月義憤填膺,“對,就該關上門不讓壞人進來!”
莊晴香瞅了陸從越一眼,視線對上,陸從越挑了挑眉:小孩子很好哄的。
莊晴香忍笑,也一本正經的附和。
吃過飯,陸從越負責收拾,莊晴香趁著孩子們還精神,抓緊時間完成自己的刺繡。
本來大半天就能完成的活,就因為陸從越突然在家休息,導致什麽都沒完成。
男色……誤事!
莊晴香暗暗鄙視了自己一番,小心翼翼的劈了一縷繡線,低頭繼續。
知道陸從越要出遠門,小錢月依依不捨,一直纏著他,陸從越也很耐心地陪她鬧騰,又要哄兩個奶娃娃,這讓莊晴香幹起活來更能心無旁騖。
等到夜深,兩個孩子因為困覺都開始鬧騰,莊晴香這才收了針線哄孩子睡覺。
小錢月也早就自己去倒水洗漱,乖乖的爬上炕躺下。
等孩子睡了,莊晴香繼續自己的活。
陸從越在門口看著這一大三小,頗有一種歲月靜好之感。
不想走,一點兒都不想走,這裏纔是他的家!
“我去看一眼就迴,很快。”他忍不住道。
“嗯。”莊晴香應了聲,又想到什麽,小聲道,“也不用著急,你的事重要。”
陸從越也“嗯”了聲,沒再打擾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人都不困,一個安靜的刺繡,一個安靜的守在旁邊。
終於,最後一針完成,莊晴香舒了口氣,起來活動一下身子。
陸從越緊跟著站起來,幫她捏捏肩膀。
莊晴香把繡好的白貓給陸從越看,陸從越不懂這個,但是能看出來很好看。
“雙麵繡,做成擺件,兩麵都能看。”莊晴香輕聲跟他解釋。
“好看,那洋人肯定滿意。”陸從越抿唇,“要是不滿意就讓他兩手空空的滾!”
他其實覺得這也太用心了,比他那兩瓶白酒和兄弟廠子準備的瓷器啥的比太過用心,勞心費神的。
“明天找馮技術員弄好就可以了,聽說羅斯先生定的後天走。”莊晴香小聲道。
“嗯……我跟廠裏人都說好了,讓辦公室出人代表我送送他。”陸從越應道。
兩個人小聲說了一會兒話,莊晴香打了個哈欠。
陸從越見她眼底發青,知道她一直沒休息好,就給她打水讓她洗漱睡覺。
他自然也不會迴那個一米二的小床,直接上炕摟著她。
莊晴香:“別鬧……讓月月看見怎麽辦?”
“我一早就走,她醒不了。”陸從越小聲道,“我啥也不幹,就摟著你睡一會兒。”
莊晴香又累又困,實在是管不了他,隻讓他注意點就睡過去了。
陸從越:“……”沒良心的女人,說睡還真睡了,他可是一早就要走啊!
可看她在自己懷裏睡得香,他又無比的心滿意足,睡著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陸從越走的時候莊晴香和三個孩子都沒醒,他挨個的親了一下,這才背著包無聲無息的離開。
他不想跟關靜她們一起走,自己直接去縣城火車站,早上六點半準時到達,在入站口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關靜過來了。
陸從越眉心一擰:“怎麽就你一個?”
關靜不解:“這不是還有你嗎?”
“孔雅珍呢?”陸從越煩躁地問,心裏已有不祥的預感。
果然,關靜的迴答不出所料。
“你父親生病我們迴去就好,雅珍就沒必要跟著了,她還有事要留兩天。”
陸從越直接轉身就走:“那我也過兩天再迴去!”
“你給我站住!”關靜生氣地喊了一聲。
火車站人多,她怕丟人,聲音並不大,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上陸從越,把他逼停。
“陸從越,萬一你父親真的病重,你過兩天迴去都不一定能見到他最後一麵!他再怎麽樣也是你親生父親,你別逼我去找組織匯報!”
陸從越目光沉沉:“嗬……我第一次希望你說話靈驗。”
關靜臉色一變,隻恨不得當著他的麵連呸三口。
“我不想跟你吵,迴去看過你父親後,他要是沒事你直接迴來就是,誰還能攔著你?至於雅珍,是我有事拜托她,她幫我辦完,後天就迴京城。”
關靜耐著性子跟陸從越解釋。
陸從越打量著她:“你一個京城人,在這邊能有什麽事?”
“我有朋友在這邊……你就別管了,跟你沒關係。”關靜擺擺手,“走吧,別耽誤上車。”
陸從越猶豫了下,還是去排隊上車。
他早就跟保衛科那邊說過,不讓孔雅珍接近家裏,隻要莊晴香不去食堂幫忙或者出門閑溜達,應該沒事。
不過,就算兩個人碰上了應該也無礙,莊晴香性子雖然軟,但碰上孔雅珍那樣敢對孩子下手的人不會忍氣吞聲。
火車離開縣城的時候,莊晴香才剛剛睡醒。
這一覺沒有孩子吵鬧,她睡得特別踏實,隻是胸漲得疼,看來是晚上陸從越又給孩子餵了奶粉。
睜開眼一看七點了,莊晴香急忙把小錢月叫醒。
吃過早飯,小錢月去幼兒園,莊晴香在家收拾了收拾,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兩個孩子,拿著完工的繡品去技術科找馮文樺。
馮文樺拿到莊晴香的繡品很是驚歎:“莊姐,沒想到你廚藝好,繡活更好!這是雙麵繡吧?繡得可真好,活靈活現的,貓的毛發都有光澤,簡直太精美了。”
莊晴香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覺得好就行,之前讓你弄的架子什麽的都弄好了吧?今天全部弄好送過去給羅斯先生看看吧。”
這是他們之前就說好的,也分工好了。
沒想到馮文樺聽了她的話後,臉上卻浮現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