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帶著捂的嚴嚴實實的張平穿過平時沒人走的小路這纔回家。
蘇青青已經在家盼了好久了。
張平一來就直接去了西屋。
兩個人關了門在屋裏好一陣互訴情衷。
蘇勝利臉上帶著猥瑣的笑躲在窗戶底下想要聽牆角,卻被蘇母抓了個正著。
“去去去!給我拿著豆子去換豆腐去!”
蘇母看著張平這次來又帶了罐頭和點心,心裏不免覺得高興。
便催著兒子出去換豆腐,晚上好炒菜給閨女和張知青吃、
現在蘇母蘇父也已經被蘇青青說服了。
就等著張平把閨女娶回去,到時候給蘇勝利找個好工作,那他們一家後半輩子就都不愁了!
屋裏。
張平正抱著蘇青青在炕上說著甜言蜜語。
雖然實質上的行為不能有,但親親抱抱總是行的。
蘇父不在家,出去找地方打牌去了。
蘇勝利又被蘇母支出去換豆子了。
蘇母在灶屋做飯,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幾人腳步聲。
她還以為是蘇勝利和自己老頭子回來了,剛探出腦袋,就看到是豆娃娘帶著幾個村裏的小媳婦來了。
“你們幹啥!”
蘇母嚇了一跳,舉著鐵勺子就跑了出來。
可惜晚了一步,豆娃娘已經推開門進去了!
“哎呦!這是咋回事啊!這人誰啊!”
豆娃娘一手捂著眼睛,還不忘記給自己留著寬寬的手指縫讓自己好好看清楚屋裏的情景。
“啊!出去!”
蘇青青尖聲叫起來。
張平也連忙用袖子遮著臉想要趁亂跑出去,可惜被豆娃娘給狠狠推回屋子裏。
“我們聽說青青在家,專門來找青青聊天呢,咋想到能有這樣的事兒!真是···哎呦這咋說啊!”
豆娃娘一副難為情的語氣說道。
身後的幾個小媳婦兒也跟著嘲諷道,“真是沒有想到啊,青青你咋幹出這樣的事兒!”
“就是天還沒黑呢!就和野漢子在家裏私會!”
“我瞅著這人還怪眼熟呢,把胳膊拉下來我看看是誰!”
豆娃娘便說道。
蘇母嚇了一跳,“不行!不行!都是村裏鄰居,你們······”
“娘,青青我回來了。”
突然院子裏傳來一道聲音,蘇母的臉色煞白。
劉愛民回來了!
“哎呦,這下好了,正主回來了!”
其中一個小媳婦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笑道。
“劉主任啊,你回來的不巧,你媳婦兒和別的男人正躺炕上呢!”
另外一個小媳婦兒便大聲的喊了出來。
聽到這話,張平和蘇青青都渾身顫抖。
他們被人抓到在一間屋子裏,還躺在炕上互相抱著,現在不管說啥都說不清楚了!
劉愛民進屋,就看到蘇青青鐵青著臉坐在炕上,她還在護著那個捂著臉的男人呢!
劉愛民一把拉開蘇青青。
“愛民啊,可不能動手,你媳婦還懷著孩子呢!”
蘇母忙說道。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倒是讓滿屋子人又一次咂舌。
“劉主任,你要不去醫院做做檢查?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咋看著說不準呢?!”
豆娃娘繼續嘲諷道。
幾個女人說著,一起上去把遮擋臉的張平給拉開袖子。
看清楚臉後,豆娃娘幾人是真的愣了。
“哎呦!這不是張知青?!!!”
“是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快點,誰去喊老林家的人快點來!”
另外一個嫁過來時間長的小媳婦兒忙吆喝道。
張平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前途,生怕這事兒會捅到縣城去。
到時候自己的前程···甚至還會連累家裏!
他爸會打死他的!
······
林月倒是沒有來,林母林父和林大勇夫妻倆一起來蘇家把張平打了個半死。
當天晚上,張平自然是沒能回縣城。
他被五花大綁的關進了牛棚。
第二天一早。
林大勇和劉愛民一起把鼻青臉腫的張平送回縣城,劉愛民在縣城公安局找了自己的老同學幫忙。
直接把張平送到他單位去了。
破壞他人家庭,搞大有夫之婦的肚子,當初下鄉為了返城拋妻棄子···等等這一堆事全都被爆出來了。
不管張父和張母再怎麽想護犢子也得先為了自己的臉麵想想。
更何況此時就算他們想托關係招人,也沒人願意冒著風險幫忙了。
因為這事兒已經鬧大了。
被人家男人當場抓姦,這就是跳到黃河也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了。
林大勇回家的時候很是興奮。
因為張平的單位直接把他開除了。
而張平的那個新相親物件自然也是黃了,林大勇還聽人說,那家人很厲害,張家人這一出把人家給得罪了,聽說張平檔案上都被記錄了一筆,別說正式單位了,往後就算是想當工人恐怕都不行!
至於蘇青青就更不用說了。
劉愛民當機立斷,選擇了和蘇青青離婚。
哪怕蘇家人在怎麽不同意,有豆娃娘幾個小媳婦兒當證明,這婚也是必須得離的。
而且因為蘇青青過錯在先,劉愛民什麽都沒給蘇青青。
蘇青青隻帶著幾件衣服就徹底的回孃家住了。
肚子裏的孩子張家也不想要。
因為她,張平被害成那樣,張家幹脆破罐子破摔,蘇青青和孩子一個都別想進張家門。
住在孃家又沒有錢的蘇青青,成天麵對孃家人的白眼。
蘇家人都沒有臉出門了。
這個年代作風問題可是很嚴重,一個家族裏出一個,甚至會影響全族的人……
別說在村裏過不下去了,就是蘇家家族裏的人都對蘇青青氣的不輕。
蘇青青聽著村鄰們的指指點點,每天還有族裏的人輪番上門攆蘇青青,想讓她離開村子,沒幾天竟然氣的直接流產了!
又因為蘇母不捨得掏錢送閨女去醫院,最後去晚了,耽誤了治療。
大出血,往後再也不能有機會生孩子了!
聽到這訊息的時候林月倒是沒什麽反應。
張桂芝拍著手連聲叫好,站在大門口掐腰罵了好半天。
“讓她壞!那幾年村裏難聽的話都是姓蘇的一家傳出來的,這回好了,報應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