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堂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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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一路到了家,把柴扔進柴房,拎著口袋進了屋。
開心喊道:“媳婦我回來了。”
何春曉見他進來,伸手就去揪他耳朵。
“疼疼,媳婦我冇犯錯。”陳耀一臉可憐兮兮的躲閃。
劉雲跟春雪春雨看著陳耀來回躲,也是捂嘴笑個不停。
何春曉拍了他一下,嬌嗔道:“我還冇揪住呢,你疼什麼。”
陳耀憨笑起來:“嘿嘿,媳婦我下次回來早點。”
“我是為這個嗎?說,昨天都乾什麼了!”
“昨天?”
劉雲幸災樂禍的附和:“對,從實招來。”
陳耀一看劉雲她們在那偷笑,就知道肯定不是大事,但昨天自己冇乾什麼啊。
“我昨天就是上山檢查陷阱然後去裡邊轉了轉,晚上回來的時候在村口遇到王知青,說了一句話,我就直接回家了。”
說到這,一臉憨笑的看著她們:“我怕她看到我摘的蘋果,所以說了一句話,就跑回來了。”
“噗呲~”
何春曉聽到自己男人的話,又看到他那表情,也是憋不住的笑了起來。
劉雲她們也是笑的不行。
“大憨,你還知道藏東西呢。”
“姐夫最聰明瞭。”
“對對,姐夫可聰明瞭。”
屋裡爆發出歡笑聲。
笑鬨之後,陳耀開心的蹲下身子,開啟口袋:“你們看,我今天打到隻野山羊,夠我們吃好長時間,我現在去處理出來,明天我給你們做烤肉吃。”
何春曉也低頭去看,看到一隻黑色山羊一臉驚訝:“大憨,這羊真大,要不去鎮上換錢吧,能換好多呢。”
劉雲她們也圍了過來,也是驚歎不已。
陳耀搖頭:“媳婦不怕,這野山羊都是幾隻或者幾十隻一起生活,今天時間晚了,所以我抓住一隻簡單處理就弄回來了,我下次去,直接去那邊找,一定還能抓住。”
何春曉忍不住親了他一下:“你真棒!”
劉雲喊道:“我們還在呢。”
春雪跟春雨連忙捂眼睛,大大指縫分開,偷偷看著姐姐跟姐夫。
何春曉臉色一羞,傲嬌道:“羨慕,你也親。”
“哼,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你來。”
陳耀冇理會她們打鬨,憨笑著拎著山羊去廚房處理,免得一會劉雲瘋起來真當麵親他一下。
何春曉見他要去處理山羊,喊道:“吃了飯再弄吧。”
“行。”
劉雲吃著飯,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問道:“大憨,你們真冇有乾什麼?”
陳耀正琢磨是誰傳的訊息目的又是什麼,聽到她問話,一臉好奇問:“乾什麼?”
劉雲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低頭吃飯。
何春曉笑了起來:“嗬嗬,跟大憨說話,要直接點,劉雲的意思是,你有冇有跟王蘭蘭拉手什麼的。”
陳耀連忙搖頭:“當然冇有。”
“這還差不多。”何春曉滿意的點點頭。
陳書禮在家裡罵著兒子。
“這小子就是欠揍。”
劉翠蓮冇好氣道:“我兒子怎麼欠揍了。”
“這麼大個人了說話冇個把門的,說大憨身邊總有漂亮女人,還說大憨跟王知青去村外草垛聊天,要不是大家攔著,我非打斷他腿。”
劉翠蓮一臉嫌棄:“小興親眼看到的,為什麼不能說。”
陳書禮罵道:“他不懂,你還不懂,這也就是大憨,要是換成彆的小夥子,你看看村裡怎麼傳。”
劉翠蓮換了個笑臉:“咱們都知道大憨性子,我說小興說的好,是因為那個王知青明顯不懷好意,這次說出來,人們能防著點,而且大憨不懂這個,萬一被王知青拿捏了,以後怎麼辦?”
陳書禮聞言,一想還真是,認同的點頭:“嗯,你這話說的對,明天我看到大憨要提醒他躲著那些女知青點才行。”
“這就對了,你這當大叔的,要多關注他點,如果大憨冇結婚,我覺得這個王知青也是不錯的,長得漂亮,身上衣服都是帶補丁的,嫁到咱們村也不虧。”
“人家是城裡的,長得漂亮,就算家裡不富裕,能看上我們農村人。”
“怎麼看不上,何知青還漂亮呢,不一樣嫁給大憨了。”
劉翠蓮說完後,又說道:“而且我們小興也到娶媳婦的年紀了,這次王知青名聲壞了,反而是好事,看看要是時機成熟,不如就把她娶回來。”
陳書禮連忙擺手:“不行不行,名聲壞了還娶回家,不是讓人看笑話。”
陳子興站起身說道:“我不嫌棄,隻要她願意嫁給我,我就娶她。”
陳書禮聽到兒子的話,罵道:“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樣,彆說現在名聲冇壞呢,就算壞了,人家能看上你?”
劉翠蓮知道自己男人也是一根筋,連忙給自己兒子使眼色。
陳子興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一臉鬱悶的蹲在地上不再說話。
“小興畢竟還年輕,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屋歇著,我勸勸他。”
陳書禮站起身:“行,你們也早睡。”
劉翠蓮看著他回了屋,冇好氣的看了看兒子:“你爹一根筋,這事要是被他知道,看不把你腿打折。”
陳子興小聲道:“後邊怎麼辦啊?今天這事對王知青影響不大啊。”
“你急什麼,有了開頭後邊就還有機會,多來幾次,王知青名聲絕對臭大街,到時候其他知青肯定也會躲著她,等時機成熟,你站出來娶她,就順理成章了。”
陳子興撓了撓頭:“可是有了今天的事情,她以後肯定不會單獨見大憨了啊。”
“她不見那就給他們創造機會,或者她單獨見彆人也一樣,你後邊可以多盯著點,有什麼訊息誰也彆說,先跟我彙報。”
“哎,我聽孃的,我現在就去看看。”陳子興說完就跑了出去。
劉翠蓮看著兒子跑了出去,眼睛不斷轉動著,她還是不甘心放過大憨這棵搖錢樹。
隻是事情要一點點來,說不定後邊有機會捏住他們把柄,到時候想不被自己拿捏都不行。
想到以後大憨每天打的獵賺的錢都給自己,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至於大憨對她手下留情的事情早拋到腦後了,跟錢比起來那點恩情算什麼。
陳書禮躺在床上,聽到外邊傳來的笑聲,冇好氣的罵道:“大半夜不睡覺,笑那麼滲人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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