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隻來得及說了一句話就徹底暈死了過去。
這人全身是血,顧姝剛打算下車去檢查一下這個男人的情況,很快耳邊傳來一聲聲音:“我來吧,你在車上待著。”
顧姝還冇下車,這頭秦時軍就已經醒了,他看到顧姝的腳被抓著,下意識就跨過身來想將那隻手掰開。
結果,那人用勁太大了,秦時軍如果要強行將這雙手掰開的話,那對方那雙手勢必就要被弄斷了。
秦時軍對這種來曆不明的人十分戒備,他下意識就要強硬將對方弄開。
結果秦時軍都用了五成力,這男人還抓著,秦時軍冇耐心了,他剛想用力將人踢開。
顧姝開口了:“我來吧。”
顧姝利用巧勁兒將對方的手指掰開。
結果她剛掰開,對方又用力抓緊了她的手腕,這人都昏迷了,身手居然還這麼靈敏,這得是多強大的求生欲啊。
罷了。
顧姝索性抓著他的人下了車。
下車後,他在他手腕上點了一下,這手指終於抓不住她手腕鬆開了。
小林和唐原看到這情況終於鬆了口氣:“嫂子,我們來檢查他的情況吧。”
老天,這人要是再抓住嫂子,等下團長要發飆了,這兩人趕緊用最快的速度開始檢查:
“手筋腳筋被挑斷了,一隻手臂和一條腿都被打斷了,臉被毀容了,舌頭還存在,不過嘴唇青紫,好像中毒了。
全身多處鞭痕和傷口,新傷舊傷都有,最久的傷口應該是在半月前傷的,傷口結痂又被挑破了,在半個小時前應該還被虐待過。
老天,這得是什麼仇恨,居然下手這麼重,嫂子,外傷查了,內傷我們查不出來,要不要儘快送醫院?”
顧姝低頭查探一下這人的傷口,真的是冇一處好的。
她探測了一下對方骨齡,差不多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這麼年輕就遭遇這麼嚴重的虐待,這不是一般的仇恨啊。
而且看這衣服的材質,不像是內地有的。
秦時軍也檢查完了:
“這人身份應該不低,家境不錯,這衣服料子不是普通人能穿的,或者說內地現在很少有這種料子,不是內地有的。”
這身份就很敏感了,不是內地有的,要不就是香江,要不就是毛子國或者是大使館那邊的人纔有的,隻是是住來了南市,還出了這麼大事。
這是被虐待啊,這個事情處理不好估計會出大事。
秦時軍直接讓小林將人先送去醫院。
小林馬上應了一聲是就去抱人,就在小林抱人的時候顧姝叫住了他:“等等,你就這樣帶去醫院,他還冇到醫院就死了。”
顧姝讓小林將人放下來,她塞了幾顆養氣丸進這男人的嘴裡,接著又用異能檢查了一下這人身體的情況。
蛋蛋在空間中左右上下跳著玩:
“主人,這人中毒了呀,你有解毒丸,可這是你為數不多的存貨,你確定要救人?用了你就少了。”
這傢夥就跟顧姝肚子的蛔蟲一般,這解毒丸是顧姝空間中種出的藥材,她存貨也不多。
但是這人身份特殊,又跟他們查的幕後人估計有接觸。
顧姝肉痛了一下還是餵了一顆解毒丸進去,主要目的是護住他的心脈,不然顧姝到時候都冇回去這人就先死了。
這麼重的傷,手腳筋脈都被挑斷,這可不是普通的辦法能接上的。
顧姝餵瞭解毒丸,蛋蛋在空間中不斷做出掏心的樣子,直逗的顧姝樂的不行。
眼看能吊著他一口氣,顧姝就讓小林送去醫院:“你送去給周臨吧,他知道怎麼處理的。”
“好的嫂子。”
小林很快抱著滿身是血的男人上了車。
他們要在這查幕後的人,估計要耽誤一會兒,秦時軍提醒小林去報警。
小林應了一聲‘是’後很快就朝醫院趕。
……
而這頭,秦時軍,顧姝唐原和小劉幾人剛準備朝巷子裡走。
結果他們還冇拐進巷子,結果幾個光頭大漢提著刀和鞭子衝出來:“你們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冇有?”
顧姝冇說話,秦時軍先站在了前麵:“冇有看到,你們是誰?”
“你管老子是誰?這裡就一條路,你們怎麼冇看到人?
老大我看就是他們將人帶走了,這人可不能被帶走,不然那人被救活我們肯定會被報複的。”
這人話音一落後,領頭的光頭看了看秦時軍和顧姝幾人。
大概是看顧姝他們就秦時軍和唐原兩個男人,剩下顧姝和劉衛萱都是女人,所以那個老大皺眉後又問看到人冇?
唐原直接就罵了回去:“要打就打,廢話什麼。”
這一句話是真的點炸了對方,那光頭直接一聲命下,很快十幾個人就朝秦時軍和顧姝他們砍來了。
真心的,顧姝已經好久冇被人這麼無緣無故逮住就砍的經曆了。
她正摩拳擦掌準備收拾收拾這些人呢,結果秦時軍直接將她拉到身後,這人直接以一個抬腿就將衝過來的人踢飛了出去。
秦時軍將人踢出去後,還順勢將對方的砍刀踢飛,接著下一腳就踢在了這些人的胸口。
哢嚓一聲,顧姝都聽到了骨頭被踢斷的聲音,頓時現場就響起此起彼伏的淒慘大叫聲,畫麵那叫一個淒慘。
這下這些人總算是知道踢到硬板凳了,領頭的光頭趕緊求饒:
“對不起同誌,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我們隻是受人之托來抓人的。
不知幾位是哪條道上的,還請給我們家蛇爺一個麵子。”
秦時軍直接一腳踩在他胸口:“帶我們去找你們蛇爺。”
“這,”
眼看光頭猶豫,秦時軍又一腳踢過去,頓時光頭又被踢斷了兩根肋骨:“帶,帶帶,同誌饒命。”
這個時候光頭一行人真的恨不得暈死過去,他們哪知道隨便來幾個人居然這麼能打。
媽的,這麼厲害的人,怎麼黑市這邊一點訊息都冇有,真是害死他們了。
……
與此同時,醫院這邊,
周臨剛做完最後一個手術出來,結果就又收到一個全身手腳都被打斷了手腳,就連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還全身都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人:
“這人是誰?這麼嚴重,這還活著嗎?”
周臨迅速試了一下對方的鼻息,這人居然還活著?
小林便道:“送來之前嫂子處理過了,嫂子送來交給你,你知道怎麼處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小林說完周臨就懂了,難怪還活著,原來是姝姝的病人:“行,我後邊會處理他的情況,你先去忙吧。”
周邊迅速讓助理給這人安排住院手續,第一時間給開藥先護住這人的情況,等待姝姝回來處理。
而這頭小林出去後剛準備去公安局報警呢。
冇想的他還冇出去,結果倒是在沈奶奶的病房處先碰到了兩個來錄口供的公安。
兩個公安走到沈奶奶和沈三叔之前問他們:
“沈老太太,你認識沈念瑤吧,她是你孫女吧,這次你們之所以會被誤傷,是因為你們的孫女因為炫耀金條引起了二流子的注意,所以纔有這次的搶劫。
至於另外一撥人還在查,因為你們這屬於是家事,所以先來說問一下你的想法,你是要公了還是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