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邊境的夜晚,寂靜而寒冷。
陸長風的臨時住所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
雖然簡陋,但勝在安靜。
客廳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陸長風**著上身,坐在沙發上。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
那是白天視察邊防工事時,不小心被鐵絲網掛到的。
傷口不深,但有些紅腫,滲著血珠。
蘇晚晴拿著醫藥箱,坐在他身邊。
正在幫他處理傷口。
“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
但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小傷。”
陸長風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傷口。
這點傷對他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彆亂動。”
蘇晚晴拿出一瓶碘伏。
用棉簽蘸了蘸。
那深褐色的液體浸透了白色的棉花。
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可能會有點疼。”
她提醒道。
然後將棉簽按在了傷口上。
碘伏接觸到破損的麵板。
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陸長風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緊繃。
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但他並沒有發出聲音。
隻是靜靜的看著蘇晚晴。
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專注的神情。
那種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
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這是一種痛覺與快感的混淆。
“還要擦幾遍?”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消毒要徹底。”
蘇晚晴換了一根棉簽。
再次蘸滿碘伏。
在這傷口上反複塗抹。
那種冰涼的液體,混合著火辣辣的疼痛。
像是一種慢性的侵蝕。
陸長風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看著蘇晚晴那雙白皙的手。
在自己古銅色的麵板上移動。
這種視覺上的反差,極大的刺激了他的感官。
“晚晴。”
“嗯?”
“你是在給我上藥,還是在給我上刑?”
“什麼?”
蘇晚晴抬起頭,有些不解。
“這種又疼又癢的感覺,比上刑還難受。”
陸長風突然伸出完好的右手。
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將她拉向自己。
“需要一點止痛藥。”
他吻住了她。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味和藥水味的吻。
狂野而粗暴。
像是在發泄著傷口帶來的疼痛。
蘇晚晴手中的棉簽掉落在地上。
染臟了地毯。
但她已經顧不上了。
陸長風將她壓在沙發上。
那個受傷的左臂並沒有閒著。
反而因為疼痛,變得更加有力。
他用那個帶著傷口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每一次用力,傷口都會受到擠壓。
帶來更強烈的痛感。
而這種痛感,又轉化為更強烈的**。
“陸長風……你的手……”
蘇晚晴擔心他的傷口裂開。
“沒事。”
陸長風看著她。
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痛纔好。”
“痛才能讓我感覺到活著。”
“才能讓我感覺到你在我懷裡。”
他是個瘋子。
蘇晚晴再次確認了這一點。
但她卻無法拒絕這個瘋子。
因為他的瘋狂,隻為她一人綻放。
陸長風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衣服。
在這充滿了碘伏味道的客廳裡。
在這簡陋的沙發上。
他進行著一場關於痛覺與快感的實驗。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
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索取。
蘇晚晴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她緊緊抓著他那個受傷的手臂。
指甲陷進他的肉裡。
避開了傷口,卻留下了新的痕跡。
這種互相傷害似的糾纏。
讓兩人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碘伏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那種特殊的藥味,此刻卻成了一種催化劑。
加速了理智的崩塌。
陸長風看著她在身下顫抖。
看著她眼角滲出的淚水。
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要讓她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滋味。
……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歸於平靜。
蘇晚晴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身上蓋著陸長風的軍裝外套。
陸長風重新坐了起來。
看了一眼左臂上的傷口。
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傷口果然裂開了。
鮮血滲出,染紅了紗布。
但他卻毫不在意。
反而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
“看來,還得重新包紮一次。”
他看著蘇晚晴,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蘇晚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強撐著坐起來。
重新拿起醫藥箱。
“這次你要是再敢亂動,我就給你縫針。”
她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敢了。”
陸長風乖乖的伸出手臂。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但那雙眼睛裡,卻依然閃爍著不安分的光芒。
蘇晚晴重新給他消毒,包紮。
動作比剛才更加輕柔。
看著那滲血的傷口,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心疼。
“以後彆這樣了。”
她輕聲說道。
“好。”
陸長風答應道。
他用右手握住她的手。
放在唇邊吻了吻。
“都聽你的。”
窗外的風依然在呼嘯。
但屋內卻是一片溫馨。
雖然這個男人霸道、瘋狂、不可理喻。
但他對她的愛,卻也是最真實、最熱烈的。
就像這傷口上的碘伏。
雖然刺痛,但卻能治癒一切。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陸長風收斂了笑容,恢複了冷峻的模樣。
警衛員推門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
“師長,這是那個‘客人’送來的。”
“說是給嫂子的見麵禮。”
蘇晚晴接過紙袋。
開啟一看。
裡麵是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她,和那個男人的合影。
背麵寫著一行字:
“故人重逢,彆來無恙。”
蘇晚晴的手微微顫抖。
陸長風拿過照片。
看了一眼。
然後當著警衛員的麵。
將照片撕了個粉碎。
“告訴他。”
“我的女人,不需要他的見麵禮。”
“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像是來自地獄的宣判。
在這個寒冷的邊境之夜。
一場關於過去與未來的戰爭。
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