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雨總是帶著幾分纏綿。
細密的雨絲斜斜的打在窗戶上。
位於軍區大院深處的檔案館,此刻顯得格外幽靜。
這裡存放著建國以來的許多機密檔案和曆史資料。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陳舊紙張特有的黴味。
混合著樟腦丸和乾燥劑的氣息。
這種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歲月的沉澱感。
蘇晚晴今天來這裡,是為了查閱一份關於五十年代生物考察的舊檔案。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麵是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
頭發隨意的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在這昏暗的檔案館裡,她就像是一抹亮色。
檔案館的管理員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正戴著老花鏡在門口打瞌睡。
蘇晚晴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按照索引,她來到了最裡麵的那一排書架。
這裡的書架很高,直通天花板。
密密麻麻的檔案盒排列整齊,像是一堵堵厚重的牆。
書架之間的過道很窄,隻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蘇晚晴仰起頭,尋找著那個編號。
“在最上麵。”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正準備去搬梯子。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軍靴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蘇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回過頭。
就看到陸長風正站在過道的儘頭。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那雙深邃的眸子,正隔著昏暗的光線,靜靜的注視著她。
“你怎麼來了?”
蘇晚晴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裡是檔案館,雖然沒什麼人,但也要保持安靜。
“來查點資料。”
陸長風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他身上帶著一股外麵的濕冷氣息。
還有那股淡淡的煙草味。
“查什麼?”
蘇晚晴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背部抵在了冰冷的書架上。
“查崗。”
陸長風走到她麵前,停下了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
在這個狹窄的過道裡,這種距離已經超過了安全範圍。
“陸師長,這裡是公共場合。”
蘇晚晴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我知道。”
陸長風抬起手,撐在她耳側的書架上。
將她圈在了自己和書架之間。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高領毛衣包裹的脖頸上。
眼神暗了暗。
“所以我才來幫你。”
“幫我什麼?”
“拿檔案。”
陸長風說著,卻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拿。
而是低下頭,湊近她的臉。
“那個編號太高了,你夠不著。”
“我可以搬梯子。”
“梯子不穩。”
陸長風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萬一摔下來,我會心疼。”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在這個充滿塵埃和靜謐的空間裡,聽起來格外撩人。
蘇晚晴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四周都是高大的書架,像是一座迷宮。
將他們困在了這個小小的角落裡。
“那你幫我拿。”
蘇晚晴指了指頭頂的那個檔案盒。
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陸長風勾了勾唇角。
他伸出手,越過她的頭頂。
但他並沒有直接去拿檔案盒。
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
他的身體貼了上來。
胸膛緊緊壓著她的胸口。
那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包圍了她。
“是這個嗎?”
他的手指在檔案盒的邊緣輕輕劃過。
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是……”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發顫。
因為陸長風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她的腰上。
隔著風衣的布料,他的手掌熱度驚人。
“晚晴,你知道這裡為什麼這麼安靜嗎?”
他在她耳邊低語。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引起一陣戰栗。
“因為這裡埋葬著曆史。”
“而在曆史的塵埃裡,做什麼都不會被發現。”
這句話裡包含的暗示意味,讓蘇晚晴的心猛地一縮。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
“陸長風,你彆亂來……”
“管理員就在外麵。”
“他睡著了。”
陸長風篤定的說道。
“而且,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
他的手掌順著風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觸碰到了那件緊身的黑色毛衣。
羊毛的質感很軟,但他的手卻很硬。
這種觸覺上的反差,讓蘇晚晴的身體瞬間緊繃。
“放鬆點。”
陸長風吻了吻她的嘴角。
“你太緊張了,像隻受驚的兔子。”
“是你太過分了。”
蘇晚晴咬著牙說道。
“過分?”
陸長風輕笑一聲。
“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這種狹窄的空間,最適合做一些精密的操作。”
他的手指靈活的鑽進了毛衣的下擺。
在那片溫暖的肌膚上遊走。
書架上的灰塵在微弱的光線中飛舞。
像是一場無聲的雪。
陸長風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在書香和塵埃中的博弈。
他的一隻手控製著蘇晚晴的雙手,將它們舉過頭頂。
按在那個檔案盒上。
“扶好了。”
他命令道。
“彆把資料弄掉了。”
蘇晚晴被迫仰起頭。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他麵前。
毫無防備。
陸長風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
擠進了那狹小的縫隙。
堅硬的軍裝釦子硌著她的身體。
帶來一種微微的刺痛感。
這種疼痛,混合著窒息的快感。
讓蘇晚晴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隻能緊緊抓著那個檔案盒。
那是她唯一的支撐點。
檔案盒發出一聲輕微的晃動聲。
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
這種搖搖欲墜的危機感,極大的刺激了陸長風的神經。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他要在這個充滿曆史沉澱的地方。
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
時間彷彿在這裡變得粘稠。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
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書架深處那壓抑的喘息。
空氣中的黴味似乎淡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鬱的**氣息。
陸長風掌控著一切。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既能讓她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又能保證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
這是一種屬於軍人的克製與瘋狂。
蘇晚晴感覺自己就像是那本被塵封的檔案。
正在被他一頁頁的翻開。
閱讀,占有,銘記。
她的手指在檔案盒上留下了幾道抓痕。
那是她在這場靜默高壓下的唯一反抗。
……
半小時後。
陸長風幫蘇晚晴整理好了衣服。
除了風衣有些褶皺之外。
她看起來依然端莊優雅。
隻是那張臉,紅得有些不自然。
眼神也有些水潤迷離。
陸長風抬起手,輕鬆的拿下了那個檔案盒。
遞到了她的手裡。
“拿好了。”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冷淡。
但眼底的饜足卻怎麼也藏不住。
“下次這種高難度的工作,記得叫我。”
蘇晚晴接過檔案盒。
感覺手裡沉甸甸的。
不僅僅是因為資料的重量。
更是因為剛才那場荒唐的經曆。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陸長風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
擦了擦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路過門口的時候。
管理員老頭正好醒了過來。
看到兩人出來,有些迷糊的問道。
“找到了?”
“找到了。”
陸長風點了點頭。
“資料很詳細,很有價值。”
蘇晚晴的腳步踉蹌了一下。
差點摔倒。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兩人走出檔案館。
外麵的雨已經停了。
空氣格外清新。
但蘇晚晴知道。
那股屬於檔案館的陳舊氣息。
恐怕要很久才能從她的記憶裡消散。
因為那個男人,已經把它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一種讓她臉紅心跳,卻又欲罷不能的味道。
就在這時。
陸長風的警衛員小跑著過來。
神色有些匆忙。
“師長,軍部急電。”
“說是有位特殊的‘客人’,明天要到京城。”
陸長風接過電報,掃了一眼。
原本輕鬆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眼神裡閃過一絲寒光。
“知道了。”
他收起電報,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晚晴。
“看來,安生日子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