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京郊的軍區靶場,位於一片開闊的山穀之中。
四周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山上覆蓋著未融化的積雪。
凜冽的北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枯草和沙塵。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那是屬於軍隊特有的味道。
陸長風帶著蘇晚晴來到了這裡。
今天是週末,靶場上並沒有其他人。
隻有幾個負責警戒的哨兵,遠遠地站著,目不斜視。
“為什麼要來這裡?”
蘇晚晴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裡風大,又冷,實在不是個約會的好地方。
“你是軍屬。”
陸長風站在風中,身姿挺拔如鬆。
他穿著一身迷彩作戰服,戴著墨鏡,顯得格外冷酷。
“基本的槍械知識,你要掌握。”
“萬一遇到危險,這東西能保命。”
他說著,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槍。
動作利落帥氣,行雲流水。
那是一把嶄新的54式手槍。
槍身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過來。”
陸長風招了招手。
蘇晚晴走過去。
陸長風將槍遞給她。
沉甸甸的壓手感,讓蘇晚晴的手腕微微一沉。
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開啟保險,上膛。”
陸長風站在一旁,冷聲下令。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按照他之前的教導,笨拙地操作著。
“哢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悅耳。
“雙手持槍,瞄準靶心。”
蘇晚晴舉起槍,眯起一隻眼睛,透過準星看向五十米外的靶子。
風很大,吹得她的身體有些搖晃。
槍口也跟著微微顫抖。
“太僵硬了。”
陸長風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
他從背後環住了蘇晚晴。
雙手覆蓋在她握槍的手上。
“放鬆肩膀。”
他的大手有力而溫暖,輕易地糾正了她的姿勢。
“腰背挺直。”
一隻手掌離開了她的手,按在了她的後腰上。
用力向前一推。
蘇晚晴的身體被迫向後仰,緊緊貼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在這空曠寒冷的靶場上,這種緊密的接觸,就像是兩塊互相取暖的烙鐵。
“腿分開一點,與肩同寬。”
陸長風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動作,讓蘇晚晴的臉瞬間紅了。
“陸長風……你在教槍還是在占便宜?”
她咬著牙問道。
“這是標準的射擊姿勢。”
陸長風一本正經地回答。
但他的呼吸卻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灼人的熱度。
“專心點,看著靶心。”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
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
這哪裡是持槍,分明就是一種變相的牽手。
“三點一線。”
“預壓扳機。”
陸長風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
像是一種古老的咒語,引導著她扣動那個致命的開關。
“砰!”
一聲巨響。
槍口噴出一團火焰。
巨大的後坐力順著手臂傳導過來。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向後一震。
重重地撞進了陸長風的懷裡。
那種強烈的撞擊感,讓兩人的身體都為之一顫。
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刺激著鼻腔和神經。
“沒打中。”
陸長風看了一眼遠處的靶子。
“再來。”
他並沒有放開她。
反而抱得更緊了。
他的下巴抵在蘇晚晴的肩膀上。
隨著每一次射擊,每一次後坐力的震蕩。
他的身體都會和她發生一次劇烈的摩擦。
這種借著教槍名義的耳鬢廝磨,讓蘇晚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槍聲接連響起。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像是一次心跳的共鳴。
蘇晚晴感覺自己就像是手中的那把槍。
正在被身後的男人操控著,發射著。
她的手臂開始發酸,身體開始發熱。
那種在暴力與危險邊緣徘徊的快感,讓她有些腿軟。
“累了?”
陸長風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纔打了一個彈夾就不行了?”
“是你……貼得太緊了……”
蘇晚晴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
“不貼緊點,怎麼幫你抵消後坐力?”
陸長風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作戰服下擺探了進去。
在這寒風凜冽的野外。
在那層層疊疊的衣物之下。
他的手掌滾燙如火。
“這裡也需要校準一下。”
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心口。
感受著那裡劇烈的跳動。
“心跳太快,會影響射擊精度。”
“那是因為誰?”
蘇晚晴瞪了他一眼。
“因為槍。”
陸長風無賴地說道。
“槍是男人的膽,也是女人的藥。”
他突然將蘇晚晴轉過身。
將她壓在了旁邊的射擊位擋板上。
擋板是粗糙的水泥材質,冰冷堅硬。
陸長風用身體為她擋住了所有的寒風。
也擋住了遠處哨兵的視線。
這是一個完美的死角。
“在這裡?”
蘇晚晴驚恐地看著他。
雖然這裡沒人,但那種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依然讓她感到窒息。
“放心,沒人敢過來。”
陸長風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
在這充滿了硝煙味的靶場上。
他不再是那個儒雅的師長。
而是一頭徹底釋放了本性的野獸。
他吻住了她。
帶著火藥味的吻,狂野而粗暴。
像是一場戰爭的掠奪。
蘇晚晴的手還握著那把發燙的手槍。
槍口無力地垂下。
她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攻勢中潰不成軍。
隻能緊緊抓住他的迷彩服。
任由他在自己的領地上攻城略地。
風聲,槍聲,心跳聲。
交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曲。
……
(此處時間流逝,太陽漸漸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當最後一個彈夾打空。
陸長風終於放過了她。
蘇晚晴靠在擋板上,雙腿有些發抖。
手中的槍已經沒有了子彈,但依然滾燙。
陸長風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服。
又重新戴上墨鏡。
恢複了那副冷酷的模樣。
“槍法有進步。”
他看了一眼靶紙。
雖然大部分都脫靶了,但有幾槍打在了邊緣。
“下次繼續努力。”
蘇晚晴把槍扔給他。
“下次你自己來吧。”
她賭氣地轉身走向吉普車。
陸長風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收起槍,大步追了上去。
“生氣了?”
“沒有。”
“那是沒打夠?”
“陸長風!”
“好好好,回家再打。”
陸長風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帶進懷裡。
夕陽下。
吉普車絕塵而去。
隻留下空曠的靶場,和那幾張千瘡百孔的靶紙。
見證著剛才那場關於力量與征服的教學。
而在蘇晚晴的心裡。
那種後坐力帶來的震顫,恐怕很久都無法消散。
因為那個男人,已經把他的烙印,深深地打進了她的靈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