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京城的夜,繁華而喧囂。
陸家大院裡卻是燈火通明,一片喜氣洋洋。
為了慶祝陸長風平安歸來,也為了給蘇晚晴接風洗塵,陸家特意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家宴。
沒有外人,隻有至親好友。
蘇晚晴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
佛跳牆、鬆鼠桂魚、東坡肉……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
作為國宴禦廚傳人,她的手藝自然是無可挑剔。
就連一向挑剔的陸老爺子,也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長輩們識趣地早早離席,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小夫妻。
二樓的主臥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
蘇晚晴剛剛洗完澡,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袍,正坐在梳妝台前擦拭頭發。
鏡子裡的她,麵若桃花,眼含春水。
大概是因為喝了點紅酒的緣故,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陸長風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醒好的紅酒。
他已經換下了那身筆挺的軍裝,穿了一件黑色的居家浴袍。
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肌和那道尚未完全褪去的傷疤。
“還沒睡?”
他走到蘇晚晴身後,將酒杯放在梳妝台上。
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兩人。
“在等你。”
蘇晚晴放下毛巾,轉過身,仰頭看著他。
“傷口還疼嗎?”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胸口的那道疤。
“早就不疼了。”
陸長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今晚,我想討點利息。”
他的眼神灼熱,帶著一絲侵略性。
“什麼利息?”
蘇晚晴明知故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說呢?”
陸長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然後,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醇厚的紅酒在唇齒間流轉,帶著葡萄的香氣和酒精的微醺。
蘇晚晴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個帶著酒味的吻。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手指穿過他半乾的短發。
這種微醺的感覺,讓人飄飄欲仙。
陸長風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
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他抱起蘇晚晴,走到了臥室中央的那張大床上。
那是他們的婚床。
鋪著大紅色的喜被,上麵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雖然他們已經結婚有一段時間了,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在這張床上過夜。
“晚晴,這裡是我們的家。”
陸長風將她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她。
“你是這裡的女主人。”
“也是我唯一的主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深情,像是最動聽的情話。
蘇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描繪著他的眉眼。
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在這一刻,卻溫柔得讓人想哭。
“陸長風,我也愛你。”
她輕聲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愛意。
陸長風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句話,比任何催情藥都要管用。
他不再克製,俯身吻遍她的全身。
從額頭,到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的吻細密而溫柔,像是在膜拜神明。
蘇晚晴的睡袍帶子被解開。
酒紅色的絲綢滑落,露出如雪般潔白的肌膚。
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陸長風的目光變得幽暗。
他拿起旁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
傾斜杯身。
殷紅的酒液緩緩流淌下來。
滴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溝壑蜿蜒而下。
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陸長風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彆浪費了。”
他低聲說道。
然後,低下頭,一點點舔舐掉那些酒液。
溫熱的舌尖,冰涼的紅酒,敏感的肌膚。
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蘇晚晴渾身顫抖。
“陸長風……癢……”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
卻被他牢牢按住。
“彆動,我在品酒。”
陸長風的聲音含糊不清。
他不僅是在品酒,更是在品嘗這世間最美味的佳肴。
這種微醺後的放縱,讓兩人的理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照亮了床上糾纏的身影。
這是一場遲來的洞房花燭。
也是一場關於愛與占有的盛宴。
陸長風極儘溫柔,又極儘霸道。
他要讓她記住這一晚。
記住這張床,記住這個家,記住這個男人。
蘇晚晴在他的攻勢下,徹底化成了一灘水。
她緊緊抱著他的背,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裡。
在這安全的港灣裡,在這熟悉的懷抱中。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幸福。
所有的苦難都已過去。
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
(此處時間流逝,夜色漸深,月亮躲進了雲層)
雲收雨歇。
蘇晚晴靠在陸長風的懷裡,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陸長風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給一隻炸毛的貓順毛。
“明天要去大院報到。”
他突然說道。
“上麵的任命書下來了。”
“升了?”
蘇晚晴迷迷糊糊地問道。
“嗯,升師長了。”
陸長風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後會更忙。”
“沒關係,我陪你。”
蘇晚晴在他懷裡蹭了蹭。
“無論你去哪,我都陪你。”
“好。”
陸長風收緊了手臂。
“我們永遠在一起。”
他看著懷裡已經睡著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一生,有國可守,有家可回,有愛人在側。
夫複何求?
他伸手關掉了落地燈。
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他們的未來,卻是一片光明。
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