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機械狗的出現徹底打破了原本的潛入計劃。
既然已經暴露,那就隻能強攻,或者——將計就計。
陸長風迅速檢查了機械狗的殘骸,發現它的訊號傳輸裝置已經被那一槍打壞了,也就是說,敵人隻知道這裡有異常,但並不知道具體的畫麵。
“換個地方。”
陸長風果斷下令。
這間木屋已經不安全了,隨時可能會有重火力覆蓋。
兩人迅速收拾好裝備,從木屋的後窗翻了出去。
外麵是一片茂密的白樺林,積雪沒過了膝蓋。
蘇晚晴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陸長風身後,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他們繞過了那片開闊地,向著地圖上標注的通風口反方向移動。
那是為了迷惑敵人。
大約走了兩公裡,前方出現了一處天然的凹地。
一股濃烈的硫磺味撲麵而來。
熱氣蒸騰,在冷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霧氣。
這是一處隱藏在雪山深處的野溫泉。
四周都是嶙峋的怪石,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
“先在這裡休整一下。”
陸長風停下腳步,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這裡易守難攻,而且溫泉的熱氣可以乾擾熱成像儀的探測。
是絕佳的藏身之處。
蘇晚晴鬆了一口氣,靠在一塊溫熱的石頭上。
剛才的急行軍讓她出了一身冷汗,此刻被冷風一吹,衣服貼在身上極其難受。
“把衣服脫了。”
陸長風突然說道。
“什麼?”
蘇晚晴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這種隨時可能發生戰鬥的情況下脫衣服?
“你的作戰服濕透了,如果不弄乾,你會失溫。”
陸長風的語氣嚴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而且,我們需要清洗掉身上的氣味。”
“機械狗身上可能有追蹤粉末。”
蘇晚晴聞言,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確實有一股淡淡的化學試劑味道。
那是剛才經過機械狗殘骸時沾上的。
這種味道對於經過訓練的獵犬或者感測器來說,就是活靶子。
她不再猶豫,躲到一塊巨石後麵,脫下了外麵的作戰服。
隻穿著貼身的保暖內衣,滑進了溫泉裡。
水溫大概有四十度,燙得人渾身一毛孔都舒張開了。
那種溫暖包裹全身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白色的霧氣彌漫在水麵上,能見度不足一米。
陸長風也下了水。
他**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和縱橫交錯的傷疤。
在這霧氣繚繞的溫泉裡,他就像是一尊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水流隨著他的動作波動,衝刷著蘇晚晴的身體。
“過來。”
他在霧氣中伸出手。
蘇晚晴猶豫了一下,還是遊了過去。
水底的石頭長滿了青苔,有些滑膩。
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進了陸長風的懷裡。
濕漉漉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這種觸感,比在空氣中更加鮮明,更加直接。
陸長風穩穩地接住她,雙手掐住了她的腰。
“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他在她耳邊調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是地滑。”
蘇晚晴辯解道,臉被熱氣熏得通紅。
陸長風沒有拆穿她。
他拿出一塊壓縮毛巾,浸濕了水,開始幫她擦拭身體。
動作很重,帶著一種要把那層皮搓下來的狠勁。
“要把那些味道都洗掉。”
他的手掌滑過她的脖頸、鎖骨、手臂。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點火。
溫泉水滑膩膩的,帶著硫磺特有的質感。
這種滑膩感減少了摩擦力,卻增加了曖昧的指數。
陸長風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向下滑動。
一直探入水底。
在那隱秘的深處,水流似乎變得更加湍急。
“陸長風……彆……”
蘇晚晴抓住他在水下作亂的手。
“會被發現的……”
雖然這裡有霧氣遮擋,但畢竟是在野外。
那種隨時可能被窺視的羞恥感,讓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發現什麼?”
陸長風反問道。
“發現我們在洗澡?”
“還是發現我們在做愛?”
他用的詞直白而粗俗。
在這聖潔的雪山溫泉裡,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褻瀆感。
“敵人就在附近。”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濕漉漉的嘴唇。
“這種在刀尖上偷歡的感覺,你不喜歡嗎?”
蘇晚晴無法回答。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極度的危險和緊張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電流通過。
陸長風將她抵在池邊的岩石上。
粗糙的岩石磨蹭著後背,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水波蕩漾,拍打著兩人的身體。
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這聲音在這寂靜的山穀裡,顯得格外清晰。
陸長風看著她仰起的脖頸,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雪花落在她的發梢上,瞬間融化成水珠。
這種脆弱與美麗的結合,徹底激發了他的獸性。
他不再克製,在這漫天的風雪和滾燙的泉水中,徹底占有了她。
這是一場關於征服與被征服的博弈。
在這霧氣昭昭的溫泉裡,沒有人是贏家。
隻有沉淪。
……
半小時後。
兩人重新穿戴整齊。
作戰服已經被溫泉的熱氣烘乾了,雖然還有些潮濕,但至少不會結冰。
蘇晚晴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走路都有些飄。
陸長風卻精神抖擻,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運動隻是熱身。
“走吧。”
他檢查了一下武器。
“剛才的動靜,應該把附近的巡邏隊吸引過來了。”
“我們要給他們來個反包圍。”
他的眼神冷酷而自信。
蘇晚晴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情。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但他也是這世上最強大的依靠。
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溫泉,潛伏進了旁邊的亂石堆裡。
果然,沒過多久。
一隊穿著白色雪地迷彩服的士兵摸了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先進的突擊步槍,臉上戴著夜視儀。
領頭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隊伍散開,包圍溫泉。
但他們註定要撲個空。
因為真正的獵人,正躲在暗處,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蘇晚晴舉起手中的麻醉槍,瞄準了最後麵的一個士兵。
陸長風則鎖定了領頭的隊長。
“三、二、一。”
陸長風在心裡默數。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