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陸家彆墅的地下二層。
這裡被改造成了一間頂級的私人影廳。
牆壁上覆蓋著厚重的吸音軟包,地上鋪著深紅色的長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巨大的銀幕上,正在播放著一部經典的黑白老電影——《魂斷藍橋》。
影廳內沒有開燈,隻有銀幕上跳動的光影,將黑暗切割成一塊塊明暗不定的區域。
蘇晚晴蜷縮在一張寬大的真皮雙人沙發裡,懷裡抱著一個抱枕。
她穿著一套灰色的絲綢家居服,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她的目光雖然盯著銀幕,但思緒卻有些飄忽。
剛才枕頭底下的那個鐵盒,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她的心上。
那半塊玉佩,到底意味著什麼?
“在想什麼?”
陸長風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坐在她身邊。
沙發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蘇晚晴順勢滑到了他的懷裡。
“沒什麼,隻是覺得這部電影太悲傷了。”
蘇晚晴掩飾道,接過紅酒抿了一口。
“悲劇往往比喜劇更讓人印象深刻。”
陸長風淡淡地評價道,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的發梢,動作慵懶而愜意。
銀幕上,費雯·麗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楚楚動人。
陸長風的目光從銀幕移到了蘇晚晴的臉上。
借著銀幕反射回來的微光,他看著她那雙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晚晴,如果有一天我也失憶了,你會像她一樣嗎?”
他突然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不會。”
蘇晚晴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會想儘一切辦法治好你,如果治不好,我就重新追你一次。”
“直到你再次愛上我為止。”
她是科學家,她相信事在人為,絕不向命運低頭。
陸長風笑了。
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光影裡,顯得格外迷人。
“好,那我等著你來追我。”
他放下了酒杯,側過身,將蘇晚晴壓在了沙發靠背上。
“不過現在,我想先收點利息。”
他的吻落了下來,擋住了蘇晚晴所有的視線。
銀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擁吻。
而現實中的兩人,也在進行著同樣的動作。
陸長風的手掌探入了絲綢上衣的下擺。
那種微涼的絲綢觸感,與他滾燙的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長風……我在看電影……”
蘇晚晴含糊不清地抗議道,雙手抵在他的胸口。
“電影沒我好看。”
陸長風霸道地宣稱,手指輕輕一挑,解開了她內衣的釦子。
束縛瞬間消失。
蘇晚晴輕哼一聲,身體軟了下來。
影廳裡的音響效果極好,電影裡的雨聲、雷聲、還有那悲傷的小提琴曲,環繞在耳邊。
這種沉浸式的體驗,讓感官被無限放大。
陸長風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
他像是一個耐心的導演,在引導著這場戲的走向。
他的手掌在她的肌膚上遊走,描繪著她的曲線。
銀幕上的光影不斷變幻。
時而明亮,照亮了蘇晚晴臉上那動情的潮紅;時而黑暗,掩蓋了陸長風眼底那瘋狂的佔有慾。
“看著我。”
陸長風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此時銀幕上正好是一個特寫鏡頭,強烈的光線打在陸長風的側臉上,勾勒出他如雕塑般立體的五官。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晚晴,你是我的女主角。”
“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隻能演我的戲。”
這種霸道的宣言,配合著此時此刻的氛圍,簡直讓人無法抗拒。
蘇晚晴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熱情和回應的吻。
在這封閉的影廳裡,在這黑白光影的交錯中。
他們彷彿成為了電影裡的人物,正在演繹著一場屬於他們的傾城之戀。
陸長風將她抱到了腿上,讓她麵對著銀幕。
“彆閉眼。”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看著前麵的影子。”
蘇晚晴睜開眼,看向銀幕。
在那個巨大的畫麵下方,投射著兩個交纏在一起的剪影。
那是他們。
隨著他們的動作,那剪影也在不斷地晃動、變化。
像是一場無聲的皮影戲,充滿了原始的張力和美感。
電影裡的女主角在哭泣,在絕望。
而現實中的蘇晚晴,卻在陸長風的掌控下,攀上了一個又一個快樂的高峰。
這種虛幻與現實的交織,悲劇與極樂的碰撞,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陸長風的手指緊緊扣住她的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是這黑暗中的主宰。
他掌控著節奏,掌控著她的呼吸,掌控著她的一切。
直到電影結束,片尾曲響起。
那兩個剪影終於停止了晃動,緊緊地融合在了一起。
……
(此處時間流逝,影廳內一片寂靜)
銀幕已經黑了,隻有角落裡的地燈還亮著微弱的光。
蘇晚晴癱軟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羊絨毯子。
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場激烈的“劇情”中回過神來。
陸長風正在穿衣服。
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剛才那個瘋狂的野獸不是他一樣。
他係好最後一顆釦子,彎腰在蘇晚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累了嗎?”
“嗯……”
蘇晚晴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那你先睡會兒,我抱你上去。”
陸長風將她連人帶毯子抱了起來。
就在他們走出影廳,經過地下室的儲藏間時。
蘇晚晴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滋滋……滋滋……”
像是電流的雜音,又像是某種無線電訊號的乾擾聲。
聲音是從儲藏間深處傳來的。
那裡堆放著一些陸長風從部隊帶回來的舊裝置,平時根本沒人動。
“什麼聲音?”
蘇晚晴瞬間清醒了幾分。
陸長風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可能是老鼠咬壞了電線。”
他淡淡地解釋道,但抱著蘇晚晴的手臂卻微微收緊。
“明天我讓勤務兵來檢查一下。”
蘇晚晴沒有再問,但心裡的疑雲卻越來越重。
那種聲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老式軍用電台在接收訊號時的底噪!
家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在運作?
而且,剛纔在溫室發現的那個鐵盒,和現在的電台聲,難道有什麼聯係?
陸長風抱著她走上樓梯,背影挺拔如鬆。
但在那看似平靜的表象下,蘇晚晴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這個家,似乎藏著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陸長風,正在竭力向她隱瞞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