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家老宅西廂房。
蘇晚晴反鎖了門,拉上窗簾。
屋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隻有爐火跳動的微光,映照著那些古舊的傢俱。
她坐在書桌前,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了那枚滿是銅綠的銅錢。
還有那塊從葉天賜手裡“偷”來能量的廢鐵渣的殘留氣息。
意念一動。
整個人憑空消失。
空間內。
那座銀白色的實驗室大門,正閃爍著紅光。
“檢測到高維能量源。”
“正在吸收……”
蘇晚晴將銅錢放在控製台的凹槽裡。
瞬間。
銅錢風化,變成了一堆齏粉。
一股肉眼可見的藍色電流,順著控製台的紋路蔓延開來,瞬間點亮了整個實驗室。
“嗡——”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原本封閉的武器研發區,大門緩緩開啟。
蘇晚晴走了進去。
裡麵並不是琳琅滿目的熱武器,而是一排排精密的製造台。
【二級許可權解鎖:戰術輔助裝備製造】
【獲得圖紙:微型電磁乾擾器(紐扣大小,可癱瘓方圓十米內的竊聽裝置)】
【獲得配方:神經誘導劑(俗稱:真話水,無色無味,代謝極快,不可查驗)】
蘇晚晴的眼睛亮了。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竊聽和投毒是那些陰謀家最慣用的手段。
有了這兩樣東西。
今晚的鴻門宴,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真說不準。
她立刻走到生化台前。
取靈泉水,配以空間種植的曼陀羅花粉和幾種特殊的神經類草藥。
萃取。
提純。
融合。
半小時後。
一支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玻璃管,靜靜地躺在她手心。
液體呈透明狀,沒有任何氣味。
這就是能讓二嬸開口的鑰匙。
……
剛出空間。
門外就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那是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節奏獨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晚晴的心跳上。
“哢噠。”
門鎖轉動。
陸長風推門而入。
帶進一股凜冽的寒風,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他脫下軍大衣,掛在衣架上。
裡麵的軍襯有些皺了,領口微敞,露出一截古銅色的鎖骨。
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在看到蘇晚晴的那一刻,眼底的寒冰瞬間消融。
“回來了?”
蘇晚晴走過去,自然地接過他的帽子。
“嗯。”
陸長風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獨屬於她的馨香,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軍部那邊怎麼樣?”
蘇晚晴靠在他懷裡,手指輕輕撫平他襯衫上的褶皺。
“葉家在施壓。”
陸長風的聲音有些悶,透著一股冷意。
“他們想把爺爺中毒的事定性為‘醫療事故’,把王院長摘出去。”
“而且,葉家的老頭子親自給軍部打了電話。”
“說我私自回京,要停我的職。”
蘇晚晴動作一頓。
她抬起頭,看著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那你怕嗎?”
“怕?”
陸長風嗤笑一聲。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老子在邊境殺敵的時候,他們還在穿開襠褲呢。”
“停職就停職。”
“正好騰出手來,好好收拾收拾這幫孫子。”
他的手順著蘇晚晴的腰線下滑,最後停在她的後腰處,輕輕摩挲著。
“倒是你。”
“今晚二叔一家要來。”
“那隻老狐狸,不好對付。”
蘇晚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拉過陸長風的大手,將那支微型玻璃管放在他掌心。
冰涼的觸感,讓陸長風眉頭微挑。
“這是什麼?”
“給二嬸準備的‘餐前酒’。”
蘇晚晴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隻要一滴。”
“就能讓她把這輩子做過的虧心事,全吐出來。”
陸長風看著手裡的東西。
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他沒有問這東西是哪來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
隻要她是蘇晚晴,是他的妻,這就夠了。
“還有這個。”
蘇晚晴又拿出一枚看似普通的黑色紐扣。
“彆在領口。”
“能遮蔽所有的竊聽器。”
陸長風拿著紐扣,仔細端詳了一番。
做工精緻,嚴絲合縫。
完全看不出是電子裝置。
“晚晴。”
他突然開口。
聲音有些沙啞。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
“怎麼?”
蘇晚晴挑眉,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怕了?”
“怕我也給你用一滴?”
陸長風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
猛地將她壓向身後的書桌。
桌上的書本“嘩啦”一聲掉落。
“你可以試試。”
他欺身而上,眼神極具侵略性。
“我對你。”
“從來沒有秘密。”
“除了……”
他拉著她的手,向下探去。
觸碰到那處滾燙的堅硬。
“除了它,有時候不太聽話。”
蘇晚晴臉一紅。
但這大白天的……
“彆鬨。”
她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
“還要準備晚宴呢。”
“爺爺那邊還要我去施針。”
陸長風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
他在她頸窩處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印。
“先欠著。”
“晚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
黃昏時分。
陸家老宅的燈籠亮了起來。
廚房裡傳來了切菜聲和炒菜的香氣。
蘇晚晴沒有讓劉媽動手。
而是親自下廚。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碎花圍裙,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手裡拿著菜刀,動作行雲流水。
那是國宴級彆的刀工。
每一片土豆,都薄如蟬翼,透著光。
陸長風倚在廚房門口。
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卻不吃。
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忙碌的身影。
這種煙火氣。
這種家的感覺。
讓他那顆在戰場上早已冷硬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看夠了嗎?”
蘇晚晴頭也不回地問道。
“一輩子都看不夠。”
陸長風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要我幫忙嗎?”
“把那隻雞殺了。”
蘇晚晴指了指角落裡的一隻老母雞。
“今晚做一道‘霸王彆姬’。”
“給二叔助助興。”
陸長風勾唇一笑。
鬆開她。
走到角落,提起那隻雞。
手起刀落。
乾淨利落。
鮮血滴在碗裡。
那是今晚殺戮的序曲。
就在這時。
院門口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哎喲!大哥!大嫂!”
“我們來看老爺子了!”
一道尖銳的女聲穿透了院牆。
透著一股子虛情假意的熱絡。
蘇晚晴手中的動作一頓。
她放下菜刀。
解開圍裙。
擦了擦手。
轉過身,看著陸長風。
兩人對視一眼。
不需要言語。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默契,讓空氣都變得肅殺起來。
“來了。”
陸長風淡淡地說道。
“走。”
蘇晚晴挽住他的手臂。
臉上掛上了得體的微笑。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微笑。
“去迎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