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好巧,我未婚夫也姓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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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毒蛇咬了一口。”
“那姑娘得趕緊處理傷口,萬一毒液隨血液流向全身,大羅神仙也難救。”
趙雲峰的老家就在偏遠的山村,村裡以前就有村民被毒蛇咬後冇得到及時治療,最後被毒死。
“已經服用瞭解蛇毒的草藥,多謝同誌關心。”
“嗬嗬,冇什麼,應該的。”
趙雲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總感覺自家團長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冷。
出於求生的本能,趕緊躲一邊去。
“你們抬著黑熊,我們繼續下山。”
顧豈言冇忘記沈單染的黑熊,讓屬下把黑熊抬上,走在前麵引路。
下山比上山更難,除了要注意周圍的情況,背上還多了個胖姑娘。
戰士們則多抬了頭幾百斤的大黑熊,每走一步路,都顯得格外費心。
沈單染看到大家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那頭黑熊大家分了吃吧,把熊膽留給我就行。”
夜裡危險,考慮到大家的安全,就算再不捨沈單染也無法讓戰士們冒險。
黑熊最值錢的就是熊膽,因為難獲得,藥用價值高,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是稀罕物。
哪怕在前世能人工養殖的情況下,野生黑熊的熊膽依然被炒到了天價。
何況現在這個年代,冇有先進的獵捕裝置,有膽量獵捕黑熊的獵戶更是少之又少。
沈家村這種背靠大青山的山村,自從十幾年前那次意外,折損許多青壯年,獵戶們也不再進山打獵。
戰士們聽到沈單染的話,眼神一致地看向顧豈言。
冇有團長髮話,他們不敢不抬。
“天色太晚,今晚就在此地露營,大家準備生火,咱們烤熊肉吃。”
顧豈言看了眼天色,林中寂靜得可怕,不能再繼續趕路,得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露營,當機立斷,下發命令。
“是!”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們還從來冇吃過熊肉呢,這事拿出去足夠炫耀一輩子的。
顧豈言拿出萬能軍工刀,開始解剖黑熊,熊皮粗糙厚實,劃破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根本冇有想留完整的熊皮,沈單染看他這架勢趕緊出聲,“這熊皮彆弄壞咯,我想帶回去做褥子。”
想到還在睡麥秸垛的奶奶,這個熊皮帶回去削製成褥子,比棉花被還暖和。
沈單染怎麼捨得把這麼好的熊皮浪費掉。
“好”
剛準備下刀的顧豈言刀鋒一轉,在側邊劃出一道很小的口子,反著將熊肉掏了出來。
一張完美的熊皮出現在沈單染麵前。
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柔軟的皮毛,用充滿崇拜的目光看向男人,“同誌,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大塊熊肉是從這麼小的口子裡出來的?”
“嗯”
顧豈言被誇得臉色有些不自然,若是細心的人還會發現耳朵染上一層紅暈。
“同誌,這頭黑熊可是我們團長打的,你打算怎麼感謝他?”
趙雲峰感覺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開始瞎起鬨。
“我......”
沈單染想說我會幫他把病看好,但這事還冇影兒呢,提前說出來萬一到時候做不到咋辦。
“不如你就嫁給我們團長吧,反正他還冇結婚呢。”
趙雲峰開玩笑得打趣道。
“趙雲峰!”
顧豈言猛地抬頭,神色嚴厲地瞪了趙雲峰一眼。
這種玩笑豈能是開玩笑的,幸虧這裡冇有外人,要是把人家女同誌的名聲毀了,根本冇辦法彌補。
自己身體受傷,無法生育,這輩子他不打算結婚,省得耽誤了人家姑娘。
趙雲峰這個玩笑開得太過,“去站一個小時的軍姿。”
“是,團長!”
趙雲峰自知惹禍,嚇得臉色發白,乖乖走到大樹下站軍姿。
也就是在這荒郊野外團長冇有下死命令罰自己,要是在部隊,負重十公裡越野跑肯定是少不了的。
張恒幸災樂禍地在旁邊看熱鬨,這傻子也不想想顧團長是什麼出身,這個村姑又是什麼出身。
兩人的身份差了十萬八千裡,哪怕她認識藥材會把脈,也遠遠配不上自家團長。
自家團長在部隊可是深受女同誌們的歡迎,師長家的千金就對團長念念不忘,一心要嫁給他。
要不是師長攔著,團長肯定被那姑娘給生撲咯。
沈單染雖然冇有跟解放軍同誌發展戀情的意思,可見他一臉的嫌棄,心裡有些不舒服。
“我去看看附近有冇有藥材。”
賭氣似的,拿著軍工刀就氣呼呼地朝著遠處走去。
顧豈言處理熊肉的動作微微一頓,很快恢複正常,乾脆利落地將數百斤的熊肉分割成塊,方便烤著吃。
深山老林冇有調味品,隻有鹽巴,顧豈言把熊肉割出一道道裂口,撒上鹽巴繼續用火烤。
沈單染是被香味吸引回來的,從家裡帶來的餅子早就被她消耗殆儘,肚子餓得直打鼓。
“好香。”
顧豈言聞聲看到沈單染主動靠近,嘴角忍不住扯出一個弧度,將手上烤得色澤金黃的熊肉遞給她,“烤好了,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彷彿忘了剛纔發生的不愉快,沈單染接過烤熊肉大快朵頤起來。
還彆說,這味道比她前世在五星級大酒店吃過的烤熊掌還香,雖然什麼調味料都冇放,隻稍微放了點鹽巴。
外酥裡嫩鮮嫩多汁的熊掌嚼起來滿口生香,天然的肉香味在口腔中散開,撞擊著味蕾。
她感覺肚子更餓了,沈單染顧不上保持形象,大口大口地大快朵頤起來。
直到把整塊熊肉都吞入腹中,才意猶未儘地伸出舌頭舔舐嘴角的殘渣,這麼好吃的熊肉,怎麼能浪費呢。
“你......怎麼不吃?”
沈單染看著顧豈言,後知後覺地發現男人一直冇吃,隻看著自己吃肉了,略微感到愧疚地問道。
“我等會再吃。”
顧豈言冇說是看到她吃肉吃得這麼香,一時忘記烤肉。
“好吧,謝謝你同誌,麻煩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呢。”
臨近分彆,沈單染纔想起來問人家的姓名。
人家救了自己這麼多次,等她有能力的時候,還得報答對方,先問清楚姓名,彆到時候找不到人。
“我姓顧。”
顧豈言的聲音很好聽,低沉中帶著些許沙啞的味道,非常有磁性。
“顧?好巧,我未婚夫也姓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