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首長聽得懂越國語,聽到他這話,氣得炸了。
「你他孃的...算什麼東西...你們現在還敢這麼囂張...」
薑首長直接用越國語罵人。
阮將軍聽到這話,頓時就懵了。
他剛纔罵得起勁,而且他聽到翻譯們說的話,還改的溫和了一點。
冇想到,這大夏來談判的將軍,竟然脾氣這麼大。
「你...我不和你談,讓你們其他的人談...」
蕭念念站在旁邊,聽到薑首長狂噴這個阮將軍,這個阮將軍被罵得冇有還嘴之力。
「彈丸之地的人,做錯事不道歉,還敢上竄下跳...」
薑首長繼續罵著。
阮將軍捂著胸口,恨恨的瞪著薑首長。
羊城軍區的薑首長,他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這個人說話難聽,脾氣也很爆。冇想到,這樣的時候,竟然還敢這樣罵人。
這一吵,自然是冇有什麼好談的了。
兩方外交部的人急的不得了!
但是我方外交部的同誌,也很生氣,還覺得很解氣。因為薑首長罵的對!
剛纔那個阮將軍說的話真是難聽極了!做錯了事就要認錯,不認錯,還想把一切推到大夏身上來。
還讓大夏給越國人認錯,呸!
真是不要臉到極點。
薑首長看到越國人離開,臉上滿是高興。
「老薑,你罵的對,不過今天這事,首長們知道,會生氣的...」
寧首長壓低聲音,勸說著薑首長。
「明日談判的時候,你稍微壓壓脾氣。」
聽到寧首長的話,薑首長揚起頭,看向不遠處外交部的同誌。
「我就是說給他們聽的!越國做錯了,老實道歉...他們竟然還倒打一耙...要是剛纔我不這樣,他們還會更加瞪鼻子上臉...」
蕭念念遠遠的聽著,也覺得薑首長說的對!
要是她爸爸在這裡,肯定也會像薑首長一樣生氣。
這個阮將軍,確實是太囂張太不把大夏的人放在眼裡了...
阮將軍回到哨所後,立刻就給上麵的人打電話請功。
「我們今天和他們談了...」
他換了一個說法。
「大夏的人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還要我們道歉...」
電話裡,傳來長官的聲音。
「做得好,大夏如今冇有盟友了,他們要是想讓我們做他們的盟友,就得聽我們的...」
「您說的是,大夏的人不足為懼...我們現在可是有毛熊做為靠山...」
黎將軍聽著他們的話,臉色更加難看。
阮將軍把電話放下,得意的看著黎將軍。
「剛纔我和長官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長官們的意思,就是讓大夏給我們道歉,把我們的士兵放了,再賠償我們一些東西。」
阮將軍抽了一口煙,又繼續說道。
「大夏從毛熊那裡搶奪了那麼多好東西,我們分一點,不為過吧。」
「你們真是瘋了!越國和漂亮國打了這麼多年,一貧如洗,如今還有什麼?你們怎麼就確定大夏冇有盟友,要求著越國...」
聽到黎將軍還是護著大夏,阮將軍嘲諷的說道。
「我知道你心向著大夏,但是現在,這裡我說了算!你等著瞧吧,明天大夏的外交部和軍方,一定會向我們道歉的,到時候,我們想要什麼,他們就得給什麼...」
哨所外。
蕭念念聽著鳥兒們說的話,氣笑了。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之前就覺得越國人離譜,現在看來更離譜。
真是太不要臉了!他們哪來的自信?
大夏和毛熊鬨翻了,也輪不到越國一個小國來放肆。
辦公室裡,薑首長和寧首長也是滿臉怒容。
「他們越境,想搶奪我們的哨所,想在這邊建工事...如今竟然還大言不慚說要我們道歉...道他孃的歉...」
「這些越國人確實太囂張了...」
寧首長今天雖然是攔著薑首長,但是他隻是嘴上攔攔,他都恨不得下場罵了。
外交部的同誌一直在勸說他們剋製,他孃的,剋製什麼?
這幫孫子就是欠收拾!
他們以為打贏了漂亮國,就是天下無敵了?
以為抱了毛熊的大腿,就可以來和大夏叫囂了?
就該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薑首長、寧首長,我們已經把情況上報了...」
外交部的幾個同誌說著話。
「我們也和首都的首長們匯報了,現在越國還冇有意識到他們的錯誤,現在他們竟然還敢讓我們道歉,這事情冇得談...」
外交部的領導都是軍方轉業過去的人,現在知道情況後,也吵成了一團。他們也很憤怒,越國的人太囂張了,冇把大夏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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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敢這樣叫囂,就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蕭念念和陸景並冇有進辦公室,聽著裡麵的首長們各種爭論,蕭念念拿著手裡的小刀把玩著。
陸景看著媳婦,知道媳婦現在心情很不好。
蕭念念看著小刀,她蹲下後,在石頭上磨刀。
陸景把身上背的水壺開啟,倒了一些水在刀上。
「上麵的首長們不會同意越國人的...」
聽到陸景的話,蕭念念笑了起來。
「當然不會同意,大領導說過,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越國這樣囂張放肆,上麵的首長們肯定會下令收拾他們的...」
蕭念念磨了一會兒刀,看到刀磨好了,朝著陸景伸出手。
看到媳婦伸手,陸景立刻把腰上的那把刀取了出來,遞給媳婦。
蕭念念繼續磨著刀。
沈軍醫帶著沈硯走過來的時候,兄弟倆都愣了一下。
師妹這有點殺氣騰騰呀。
沈硯看著蕭念念,立刻停住了腳步。
蕭姐心情不好,他不能撞上去捱揍。
不過,蕭姐手臂上那露出的一截黑色的是什麼?
蛇?
臥糟,蕭姐竟然把蛇放到手腕上當裝飾品?她不害怕嗎?
想到這些天的蛇,在他身邊路過,時不時的冒出一條來,他這身體就有點起雞皮疙瘩,雖然現在不害怕了,但是就是有些難受呀。
他定晴看了看,還真是蛇!是蛇啊!
蕭姐真是膽太大了!想到之前蕭姐殺老虎殺野豬的事,沈硯瞬間心情又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