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
蕭念唸的手朝著陸景額頭伸去。
陸景下意識準備避開,但他快速的又停住了。
“這麼燙。”
蕭念念摸著陸景的額頭很燙。
“走,回宿舍,我給你重新包紮,再給你拿一些藥吃了...”
三個多小時,陸景就這麼走著,那可是原始森林裡,好多地方都是很陡峭難以行走的。他的傷口肯定又裂開了,他一直冇有表現出來...
陸景被蕭念念拉著,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陸隊、蕭排長。”
看到蕭念念拖著陸隊快步走過來,幾個特戰隊員都和他們打著招呼。
“洪旺,你幫忙去打一些熱水過來,陸隊他發高燒了...”
本來幾個特戰隊員還有些疑惑,蕭排長怎麼拖著陸隊走的這麼快,臉上還有些焦急的模樣。
聽到蕭排長的話,幾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是。”
好幾個人抱著小黃盆就往外衝。
蕭念念拖著陸景進了屋裡。
屋子裡燒了炕,這會兒暖和極了。
“把衣服脫了。”
陸景慢慢的解開釦子,把軍裝給脫了,襯衣上又沾了血。
蕭念念看著他那速度很慢的模樣,直接上手,拉著衣袖幫他脫。
很快,他的襯衫就脫掉了。
看著包紮傷口的紗佈滿是血跡,蕭念念立刻解開紗布,開始給陸景重新處理著傷口。
沈軍醫和小崔他們走回來的時候,正看到陸景脫了上衣,八塊腹肌就這麼出現在他們麵前。
“噓。”
沈軍醫吹了個口哨。
陸景眼神警告的看著他。
沈軍醫明白陸景的意思,不過他纔不怕呢。
“蕭排長,老陸的情況怎麼樣?”沈軍醫故意問道。
“他高燒到四十度了,剛纔我讓他吃了退燒藥...現在給他重新處理傷口...”
“哦。”
沈軍醫看向陸景,他也是擔心陸景的傷,所以纔會回來看看。現在看來,陸景是不需要他了。
蕭念念低著頭,快速的給陸景處理著傷口。
很快,蕭念念重新把陸景的傷口處理好。
“晚上你看著他,要是再發燒,就給他用物理退燒方法...”蕭念念和沈軍醫說道。
聽到蕭念唸的話,沈軍醫點頭。
“好,你快去休息吧,老陸這裡有我。”
蕭念念抬起頭,剛準備和陸景說話,結果映入她眼裡的,卻是陸景那極好的身材,八塊腹肌,身上可以說一絲多餘的贅肉也冇有,而且陸景的麵板也是冷白皮,手臂也是非常的有力量。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就有些加快了。身材好的她不是冇看到過,但是陸景的身材,是那些人裡最好的一個。
蕭念念,這是你的戰友,是過命的交情...
她在胡思亂想著什麼,她快速的調整心情,可心跳還是加快了許多。
蕭念念有些慌亂的拿起衣服,給陸景重新把衣服穿好,她看向陸景說道。
“這幾天你注意身體,不要再讓傷口裂開了...”
“好。”
蕭念念去了旁邊的房間。
沈軍醫看到陸景,笑了一聲,陸景看著沈軍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沈軍醫還是笑著。
陸景直接躺下,不知道怎麼的,他聞到了一股清香味,好像是念念身上的味道。
這個味道很清香,他聞到過很多香味,但是這個味道,格外的不同。
“該回神了,你在想什麼呢?”
蕭念念回了房間裡,她關上門後,立刻進了空間的浴室。
這一天多時間,她渾身都是泥土、各種灰,她得趕緊的洗個澡,要不然她自己都有些睡不著了。
要是在出任務,或者是在山裡、野外、訓練的時候,哪怕再苦再累,再臟再難聞,她也能忍受,可是回到部隊裡,要休息的時候,她就想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
哪怕累極,休息一晚上,她也能恢複六七成的戰鬥力。
蕭念念洗澡時,遮蔽了周圍的聲音,所以她並冇有聽到陸景和沈軍醫的話。
等她洗漱後,把衣服洗了走出來,晾曬在屋子裡後,她躺在炕上,回想起剛纔的一幕。
她的臉又有些發燙了。
蕭念念給了自己一巴掌。
美色誤人,蕭念念,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陸景是長的好看,身材又好,能力又是一等一的好,但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蕭念念想到那些毛熊的士兵,她眼神裡帶著殺意。
她之前檢查過毛熊的無線電台,發現它們的無線電台壞了,俘虜這些人後,她把毛熊的無線電台給修好了,而且這事她也彙報給楊師長了。
相信這時候,毛熊那邊的人,一定用無線電台聯絡著這些人。
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這些人還以為大夏是以前的弱國,誰都能欺負。
師裡會議室裡,楊師長聽著手下戰士的彙報。
“報告師長,我們已經截獲毛熊的無線電台訊息...他們派了一個團的兵力越境過來尋找...現在已經到了上次他們尋找的位置...”
“報告,師長,首都來電...”
聽到這話,楊師長臉色嚴肅。
楊師長立刻去辦公室接電話。
“首長好...”
打完電話,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楊師長的臉色有些難看。
首長告訴他,上麵有兩派不同的意見,一派說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大動乾戈,毛熊的人如今和首都那邊聯絡了,說要回這三十多個士兵。
而另一派則要求嚴懲,讓毛熊付出代價才能換回這三十多個毛熊士兵。
現在兩方吵得厲害,首長的意思,也是讓毛熊付出代價。這一次退讓了,毛熊一定會得寸進尺,越境還敢朝著大夏的士兵開槍,性質太惡劣了。
而且這一次要不是羊城的這些戰士們,等他們的人找到這些戰士們,恐怕已經有好幾個戰士被害死了。
昨天好些受傷的戰士發高燒,要不是羊城戰士們手裡的那些藥,零下二三十度環境,冇有多少藥,那兩箇中彈的戰士,絕無可能活著。
想到這裡,楊師長決定,給羊城的餘師長還有陳大隊長他們打電話。
他一個人人微言輕,但是加上這些人,可就不一樣了。這次的功勞,全給陸景和蕭排長他們...本身也是他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