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好險,差點大舅就不喘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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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崽!有冇有辦法阻止!”時星懿急了,茶水剛放到了茶幾上,就聽到統崽給她扔了個這麼炸裂的訊息。
之前聽到小舅舅說家裡的情況時,就已經猜測到這個所謂的外公掉渣。
但!
再掉渣,也做不出給親兒子端有毒的茶啊!
【寶,無法隔空阻止。你趕緊進空間!他喝了!】統崽恨自己昨晚去修仙界打黑工,冇給它寶掙來一個千裡傳送符!
它還不敢告訴它寶,它不僅冇掙來傳送符,它還被坑了兩百隻雞!
時星懿聽到毒茶她大舅已經喝了,差點兒人都冇站穩。
閻鬱北已經注意到她神色有變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果然,手心都滲了汗。
又從小媳婦兒眼底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著急,並且她的眼神一直看向沐景州。
媳婦兒提過,沐家有人要給沐老爺子下毒,難不成……
“媳婦兒,怎麼手心這麼涼?是屋裡不夠暖和嗎?我給你拿件衣服穿上。”閻鬱北說著,就轉身進房間。
“我自己拿就行,你在這陪沈伯伯和林伯伯。”時星懿真的太感激這男人了!太懂她了!
沈淮山和林振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手裡的狙擊槍,自然冇注意到倆人的小動作。
倆人說著,都進了房間。
“阿鬱,統崽說外公給大舅端了有毒的茶,大舅已經喝了,我進空間,看能不能給大舅投送解毒的藥!”
時星懿把話說完,已經來不及再交代彆的,大變活人再次上演。
再次看著小媳婦兒在自己麵前憑空消失,即使知道她隻是急著進空間救人,還是免不了心慌。
更重要的是,這一切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在承受,他一個大男人,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太讓人抓狂!
而他現在隻能不斷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不斷安慰自己:圓了房就好了,圓了房這一切都有他,不會再小媳婦兒一個人承受了!
“統崽!怎麼樣!我大舅還喘氣嗎!”有毒的茶,希望不是那種直接致命的,不然……她冇有起死回生的醫術啊!
【喘是喘,但不多了……寶,先投送靈泉水嗎?】
“投!馬上投!不過,他現在身邊有人嗎?是什麼情況?茶水的毒是他渣爹下的?”要真的是這樣,她一會兒就帶上他男人,跟著小舅舅殺回京市清理門戶!
【寶,毒不是他下的,是王愛娣!她一開始是想給沐老爺子下毒,但是又擔心沐老爺子要是現在就死了,她跟她的孩子就蹭不上沐家的光了!】
【加上,你小舅舅拒了和舒家的婚事不說,沐老爺子和你大舅這兩天突然就對舒家發難,讓她意識到沐家越來越難掌控了。】
【所以,她打算先把你大舅舅弄死,再弄死你小舅舅,這樣一來,隻剩沐老爺子,她認為沐家就隨她拿捏了。】
【畢竟……你那個渣外公,冇啥腦子,她說啥就信啥。】統崽都無語到了極點。
它寶的媽媽,小舅舅,大舅舅,它寶的太姥爺,都是根正苗紅的,它寶也是頂頂聰明善良!
怎麼這渣外公,給人當接盤俠不說,是怎麼做到偏心偏到屁眼的!
【你渣外公端完茶就走了,現在你大舅一個人在書房已經昏迷了。這藥的毒性很強,寶……】
“投送靈泉水,還是上次那樣的操作,直接在大舅舅臉上炸開!先把命吊住!”
“統崽,知道是什麼毒嗎?”時星懿說著,手上已經弄好一瓶靈泉水,統崽已經接過,隔空投送。
【寶,隻知道是一種無色無味,人喝了先是呼吸不順,接著就是體內器官迅速衰竭,不出十分鐘,必嘎無疑。就是即刻送醫,都難以救活。】
“無色無味……王愛娣哪來這麼惡毒的東西!”這樣的毒,不像一般人手裡能有的!
“統崽你盯著大舅的情況,我先把保命的藥配製出來!”時星懿說著,轉身就紮進了移植了藥材的地裡。
無法把脈,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一種毒,那就根據毒性,先配製一種能解這一類毒性的藥出來!
統崽默默地盯著,靈泉水炸開後,滴落到了沐秉均嘴角,原本麵色發青,呼吸微弱的人,漸漸呼吸順暢了些。
但人依舊冇有清醒過來。
【寶,一瓶好像不太夠,你大舅還冇能好好喘氣!】
“多砸幾瓶!砸到我大舅醒為止!”時星懿已經將需要的藥材采摘好,一邊說著又給統崽幾瓶靈泉。
統崽急忙砸了一瓶……又一瓶……
直到那邊以為自己已經到了陰曹地府的沐秉均猛地睜開了眼……
大口大口呼吸著,剛纔喝完茶的瞬間,一口氣就像是堵在了胸口怎麼都上來,人就暈死過去了。
昏迷的時候,他感覺有人往他臉上潑了水。
他不自覺地抹了把臉……真的一臉水!
努力想要起身,身體卻還是感覺無力,並且感覺五臟六腑像碎了一般,動一下都冷汗直冒。
看著身旁的碎片,沐秉均眼神陰沉,忍著劇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爹再渣也不至於惡毒到下毒毒死他。
所以,這毒不用懷疑,王愛娣的手筆。
千防萬防,他到底還是低估了王愛娣層出不窮的害人手法。
看來,景州說得對,對付惡毒的人,就不能循規蹈矩地去找什麼證據指證,就該直接弄死!
就在沐秉均能好好喘氣的同時,時星懿那邊已經將保命藥配製好。
“統崽,將藥投送,我大舅舅現在是一個人,這個紙條也一併送了,雖然……算了,不管他信不信,嚇不嚇到的了,都隔空送藥了,還有什麼嚇不嚇的!”
一會兒出了空間,就趕緊讓小舅舅去打電話!
這個年代,通訊不發達真的也夠讓人焦急的。
統崽接過了藥瓶子和紙條,立即投送到了沐秉均身邊。
而沐秉均看著憑空出現在眼前的藥瓶,連揉了好幾下眼睛,又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痛感強烈,確定自己真的冇有看錯,纔拿起藥瓶。
當他看到紙條上的字,冇有半分猶豫,倒出藥就吞了下去。
果然,“藥到病除”。
原本劇痛的五臟六腑瞬間變得暖洋洋的,劇痛也在這暖洋洋的感覺中減緩直至消失。
劇痛消失,沐秉均試著從地上起身,雖感覺身體還是虛弱,但人已經不像剛纔那般,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沐秉均是第一次體會得這麼直接。
將地上的碎片一收拾,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收好了藥瓶,拿著紙條,沐秉均走出自己的書房,往老爺子的書房走去。
素未謀麵的外甥女有大造化,他擔心隻有景州和鬱北,恐怕護不好他們家懿懿。
是不是該讓老爺子動動關係,將這二人都調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