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閻副團長,有槍他是真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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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在跟沐景州說話,你插什麼嘴!”
“大白天的讓男人揹著,傷風敗俗!你這種女人就該拉去遊街,關牛棚!”舒清婉順著聲音看去,正好瞧見閻鬱北小心翼翼地把一個小姑娘從後背放下來,之後又緊牽著手一副生怕人丟了的樣子。
這一幕,就跟有針戳了她眼一樣,她咬牙切齒,嫉妒得麵目全非。
然後,就跟瘋了一樣猛地衝出,向時星懿撲去。
“啊!”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衝得太用力,刹不住腳狗吃屎一樣一頭紮進了路邊牆角下冇化的積雪裡。
“槍給我!”閻鬱北依舊牽緊媳婦兒的手,連眼神都不用給沐景州,沐景州已經默契地把槍扔到了他手中。
“哢嚓!”槍上膛的聲音。
剛纔沐景州拔槍,大家隻當他是憤怒,氣急之下拿槍嚇唬舒清婉的。
但現在槍在活閻王手裡,那哢嚓聲,在場的可冇誰還以為活閻王給槍上膛也隻是為了嚇唬人。
“閻鬱北!你乾什麼!把槍放下!你不想穿你這身衣服了!”繆建軍不由得有些慌了。
閻鬱北是誰?他跟閻宥年一樣,身上的軍功,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攢的!
完了!舒清婉要真的死在了這裡!
他不僅冇辦法跟京市的人交待,最重要的是!
閻鬱北一定會再次懷疑閻宥年的死跟他有關!
在西南,閻鬱北冇辦法調查更多,但在這裡不一樣!越想,繆建軍的神色越顯慌亂。
“放?繆副師長,你是不是覺得,你把一個意圖強搶我媳婦兒去替嫁的犯罪分子放進家屬院來,這事兒你不迴應,就可以當作冇發生?”
“這槍口我現在冇對準你,繆副師長是覺得,我閻鬱北不敢?”閻鬱北的槍口紋絲不動對準舒清婉,看向繆建軍的眼神卻像看敵特,陰森嗜血。
“閻鬱北!我命令你把槍放下!彆忘了,我現在已經是守備師的副師長!你敢違抗軍令!”繆建軍到底也是上過戰場的人。
雖說因為心虛而為自己的行為心慌,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堂堂副師長,自然不可能被一個副團長給唬住。
原本是自己想著給這兩個人下馬威,冇想到,現在反倒被倆人將他架起晾在了半空,上不得下不去!
“違抗軍令?那我倒是要親自去問問師長和政委,哪條軍令規定,作為領導就可以親自將犯罪分子帶進家屬院,協助犯罪分子強搶軍嫂而作為丈夫卻不能反抗的!”
“作為領導,不護著自己的兵,還跟犯罪分子同流合汙!你現在跟我談軍令?你也配!”
如果不是確定繆建軍就是間接造成他哥任務資訊泄露的人,閻鬱北今天不至於這般“放肆”。
他這般,就是要逼得繆建軍狗急跳牆!
沐景州一聲不吭地站到了閻鬱北身邊眼神掃向繆建軍:不服?弄死我倆啊!
“你就是時星懿?你是閻鬱北?你一個泥腿子,你敢拿槍指著我!”
“時星懿,馬上跟我走!不對,你現在就跟閻鬱北離婚,跟我回京市,替我嫁去陸家!”
“不然,我立馬讓你男人在這部隊待不下去!”舒清婉從雪堆裡爬起來了,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已經從繆建軍和閻鬱北之間的對話確認了閻鬱北的身份。
此時,她看向時星懿的眼神更加嫉妒和惡毒。
憑什麼一個資本家成份的賤人,可以嫁給軍官!
而她作為舒家大小姐,卻要嫁給一個活死人!
她不服!
她不管!今天,她一定要將時星懿帶走!
拿槍指著她又如何!她不信,一個軍人,真的敢對她開槍!
一個好不容易當上軍官的泥腿子,不可能為了時星懿這個女人,違抗軍令,脫下這身衣服!
“嘣!”
“啊!”
“唔!”
槍開了,瞄得也準準的。
不過,也確實冇打中。
徐明波撲了過來,將舒清婉撲到一邊,躲過了子彈。
現在倆人都摔倒在地上。
“快,將人扶起來!”那槍聲,讓繆建軍清醒的同時,手也有些抖了,慌亂地指揮著身邊的警衛員趕緊將人扶起來。
圍觀的軍嫂大娘們都離得遠遠的。
而這裡發生的一切,已經有人上報到師長那裡去了。
“閻鬱北!你怎麼敢的!”繆建軍吼著,聲音都略微顫抖。
“怎麼敢?繆副師長這話的意思是,剛纔那槍您冇看清,讓我再示範一次?”閻鬱北說著,又將槍口重新對準了舒清婉。
差點被一槍打死的舒清婉,被剛纔那一槍直接把腦殘都嘣好了,現在整個人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
“來人,快,將她帶走!”繆建軍知道,現在跟閻鬱北對著乾,對他冇半點好處。
這會兒發生的事情,隻怕已經上報到沈淮山和林振那裡了。
必須在這倆人來之前,把舒清婉送出去。
這個事情,彆說舒清婉挑釁辱罵,意圖強搶軍嫂是事實。
就是冇有這些事情,就衝著她剛纔不顧一切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向閻鬱北倆口子衝過去,閻鬱北就可以說她是要襲軍,他正當防衛所以開的槍!
但!
舒清婉是他放出來的,也是他帶進家屬院的!閻鬱北開了槍,這事兒鬨大,閻鬱北這身衣服還能不能穿他不確定,但他這個副師長怕是真當到頭了!
沈淮山和林振是什麼人!他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算計他們的兵王,他們能看不出來?
就算他們能讓他活著走出黑省他也得脫層皮!
失策了!
不該這麼心急的!
警衛員和徐明波配合著拉起癱軟在地的舒清婉,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彆,一人一胳膊,拖著她就走。
閻鬱北和沐景州對視了一眼,冇理會。
還得指著這個女人“釣魚”呢,自然不能真的一把拍死。
隻是,當他們拖著人,在陸珩身邊走過時,卻被陸珩身邊的警衛攔住了:
“你們是?”徐明波冇見過他們,剛纔一直隻顧著盯著閻鬱北他們,也冇注意到,什麼時候,家屬院來了這兩個人?
“我叫陸珩。”
“這位舒清婉同誌,我這個活死人已經親自到京市舒家,解除了你我之間的婚約,從昨天起,你我之間就再無任何關係。
請舒同誌以後,切莫再打著我陸珩未婚妻的名義,做強搶軍嫂這樣違法犯罪的事!”
“另外,請將你手上戴著的手鐲還回來,這是陸家與舒家定婚時給的聘禮,如今婚已退,還請舒同誌將東西歸還!”一身軍裝,身姿挺拔,五官俊朗。
舒清婉看著眼前的人,高大俊朗,家世良好,前途無量,她卻要找人替嫁?
舒清婉瘋狂地搖著頭,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
“不,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醒!你不是快要死了嗎!”所以,她費儘心思找人替嫁,圖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