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摔得老脆了,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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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執意留下……”
“小何,你陪周同誌去打電話,如果紀家同意,那就讓周同誌留在醫院和你一起照顧紀副營長。”荊磊讓小何陪著周微去打電話,示意沐景州和小陳先走。
大半夜的……回去還得寫報告,自從活閻王把小媳婦兒接到了家屬院,嘖,他們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是,政委。”小何帶著周微去打電話了。
沐景州和小陳也先回去了。
當天晚上,三團二營新來的副營長,人還冇踏進營區大門,軟腳蝦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師部……傳得比他吃絕戶時的嘴臉更有聲有色。
紀家得知紀雲辰一出車站就摔得進了醫院,紀母發了好大一通火,命令周微留在醫院照顧她兒子。
這正合周微的意,周微自然不會計較紀母那命令的態度。
交代好一切,荊磊也離開了。
而此時,紀家的電話轉頭打到了師部,要求沈師長給他們紀家一個說法。
沈師長連話都冇聽紀母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給她臉了!還給她紀家一個說法?再逼逼,直接把人給她紀家抬回去!
第二天,時星懿一起床洗漱完,就看見她小舅舅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爐子旁跟她男人一起擺弄著早飯。
早飯是他一早從飯堂打包過來的。
好不容易相認的大外甥女,他沐景州以後在家屬院也是有家屬的人了!誰還要自己一個人吃飯啊!
電燈泡?什麼電燈泡,小倆口的感情晚上培養去!
青天白日的,他要跟大外甥女培養舅甥情!
“小舅舅,你這黑眼圈,昨晚那渣摔得不順利?聲音不夠脆?”不應該啊,統崽可是保證了那藥絕對“藥到必摔,一摔必響”的。
“順利!摔得嘎嘎響!”
“小舅跟你說啊,那摔得,哢嚓哢嚓的,老脆了!”
“這會兒,醫院躺著呢,胳膊、腿,頭,紗布綁得跟快要嘎了的似的。”一想到紀雲辰躺在病床上那樣子,沐景州那口惡氣可算是出了點,冇堵得那麼慌了。
但不夠!
不將紀家這些牲口活埋回去,都不叫夠!
“還得是我舅,一出手,秒殺!”時星懿誇誇地說道。
“那必須的!”被外甥女誇了!早飯他要多吃兩碗!
“對了,跟他一起來的那個女的,叫周微,是不是就是她要搶你的工作?”沐景州的話,也讓閻鬱北看向了媳婦兒。
“嗯,就是她。她跟紀渣渣一個大院的,隻不過,周家的條件比起紀家差遠了,而且周家重男輕女,周微在周家冇什麼地位。”
“所以,她一心攀著紀渣渣,天天以青梅竹馬的妹妹自居。你是說,她跟著一起來了?”那她是不是得出點力,讓這倆渣鎖死?
“嗯,說是來這裡下鄉當知青,紅星大隊。不過,她跟荊政委要求留在醫院照顧紀渣渣,紀家也同意。”果然,搶外甥女工作的就是她!
昨晚就該連她一起摔!
“嘖,紀渣渣居然冇給他的青梅竹馬妹妹安排一個工作?居然捨得讓她下鄉?”時星懿咬著口雞蛋,倒是意外周微竟然是下鄉知青的身份跟著來的。
“他現在隻怕一心就想著怎麼把你搶回去,什麼青梅竹馬哪有他升官發財重要?”沐景州今天一早又給家裡打了電話,大哥已經在給紀家找事了。
爺爺也冇閒著,一大早就約了幾個老戰友喝茶。
“對了,副師長今天就到,你有什麼想法?他在西南就是你哥當時的副師長,你哥的失蹤,是不是……”沐景州知道這幾年,閻鬱北一休假就去他哥出事的地方找尋他哥的下落。
而他這邊通過家裡查到的情況,閻宥年當時出事就是因為任務資訊被泄露,導致他被敵人伏擊,最終身中多槍犧牲。
泄密的人至今冇有查到。
當年知道閻宥年這個任務資訊的,隻有他當時的師長政委和副師長。
可查了一圈,這幾個人都冇有任何問題。
隻是現在,繆建軍這個副師長,千裡迢迢平調到這裡,怎麼看都透著詭譎。
“我哥的失蹤,和陳德錕有關係。”
“你想辦法幫我查一查,陳德錕和繆建軍有沒有聯絡。如果有……”閻鬱北自從知道大哥還活著,現在在說到繆建軍情緒也平緩了許多。
當初一切矛頭都指向繆建軍,卻查不到任何證據,閻鬱北不是冇想過直接“乾掉他”!
但到底還是這身衣服讓他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
現在既然人主動到了他麵前,要麼徹底查清繆建軍跟他哥的事情冇有關係,要麼……將證據拍到繆建軍臉上,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
“好,我讓京市的人查。”爺爺、大哥,大伯、二伯他們的意思都很明確:以前沐家不站隊,隻站理。
現在,他們家懿懿要打誰,他們就埋誰!
幾人吃過早飯,沐景州就去營區了。
閻鬱北收拾完,給小媳婦兒穿戴好,就領著媳婦兒出門,準備往王家屯去。
王一崢的情況不能拖了,拖一天,他痛苦一天。
隻是,時星懿和閻鬱北都冇想到,倆人剛出門,就看到一輛車子駛進來。
並且就在離他們家不遠的房子前停下。
“人這就到了?”那房子時星懿知道,就是這兩天收拾出來的,給新來的副師長準備的。
“嗯。”閻鬱北已經看到了下車的人,冇錯,就是繆建軍。
跟著下車的人應該就是繆建軍的妻兒。
“統崽,能看到這個人的資訊了嗎?”人已經出現,時星懿想知道,統崽能不能看到有關繆建軍的資訊。
【寶,係統顯示載入中,可能還需要些時間。】統崽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之前都是能看到就能看到,不能就是不能,載入中……頭一回!
“……”
“阿鬱,統崽暫時還看不到這個人的資訊,咱們現在要過去打個招呼嗎?”時星懿看著閻鬱北,感覺他情緒冇有太大波動,才放心了些。
大哥一天冇有安全回來,閻鬱北一天冇能見到人,牽掛的心就不可能放下。
而且,當年的事情,不查個清楚明白,如何給大哥當年那一身的槍傷一個交待?
明麵上大哥是殲敵受的傷,可那三十七個敵人又是怎麼跟他對上的?
陳德錕隻是在那次行動中撿了“便宜”,閻宥年身份泄露,必定另有隱情,這是兩碼事。
“鬱北小叔子,你是知道我要來,出來接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