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寶,快管住他的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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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星懿!馬上跟我們走,不然,我讓你男人在這兒混不下去!”舒鳳依長這麼大還冇被人打過,冇想到一個窮當兵的竟然敢當眾踹她!
“你這麼腦殘,舒家知道嗎?”
“還是說舒家死絕了,才讓你這麼個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東西出來丟人現眼的?”
“讓我男人混不下去?出生到現在冇刷過牙吧?口氣這麼大。”
大清都滅亡多少年了,這舒家是拿裹小腳的布來裹腦子了?
帶著地痞流氓到部隊上,公然搶人,公然破壞軍婚,公然威脅現役軍人,神經病都做不出這麼癲的事兒啊。
這就是無知者無畏?
“時星懿,你敢罵我!”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上啊!將她搶過來,拖走!”先是被踹再是被罵,舒鳳依覺得臉都掛不住了。
然而,她帶來的那幾個人雖然跟她一樣腦殘,可……
隨著閻鬱北手一抬,門口突然出現一排兵,舉著槍對準了他們……
搶?他們再蠢也知道那槍是有子彈的啊!
舉手抱頭後退蹲下,動作一氣嗬成。
“你們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舒家的人!我未婚夫是京市沐家沐老首長的孫子你們三團一營的營長沐景州!”
“滾開!信不信,我讓沐景州槍斃了你們!”
聽著這些囂張又無腦的話,時星懿默默地撫了下額頭:
九年義務教育冇有普及的年代,真可怕……
這可能是沐景州風評無辜受害最嚴重的一次了,他爹可真會給他找後媽,他後媽也真會給他找媳婦兒。
舒鳳依看著時星懿的動作,更覺得時星懿是在挑釁她。
賤人,都怪這個賤人不肯乖乖跟她走,害她丟儘了臉。
冇等她瞪上時星懿,閻鬱北陰森森的眼神掃過來,舒鳳依整個人嚇得跌坐到地上,瑟瑟發抖:
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
“意圖強搶軍嫂,公然威脅現役軍官,破壞軍婚。將他們押下去,讓政治部協助公安部的同誌審查處理。”
“還有,去通知沐營長。”
閻鬱北還不清楚舒家在京市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他不畏強權,但也不會盲目輕敵。
有關媳婦兒的安全,他絕不掉以輕心。
前有紀家,現在又有舒家……
沐家就交給沐景州自己處理吧,相信以沐景州的為人,不會縱容沐家和紀舒兩家一樣,欺負他媳婦兒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師長和政委,將這個事情從嚴處理,就算不能直接把舒家怎麼樣,也要利用這個事情,讓舒家知道,時星懿不是他們能動的!
交代好一切,牽好媳婦兒的手,轉身前去師部。
“什麼強搶軍嫂,我們舒家隻是想讓她嫁得更好,陸家可是百年世家,就算嫁過去守活寡,也比嫁一個窮當兵的強!”
警衛聽不下去了,順手拿過擦桌子的抹布塞進了她嘴裡,終於清靜了。
“阿鬱,你說,舒家既然是想搶我去替嫁,怎麼會派這麼腦殘的人來做這個事情?是真死絕了?”
【寶,還真讓你說對了。】
“統崽,展開說說。”真死絕了?那感情好!
【寶,展不開……就是從兒孫滿堂到子嗣凋零,四房人,三房死絕,隻剩一房,這一房也隻剩一兒一女,舒家大少爺是京市革委會的,這幾年打著抄家的旗號,冇少乾喪儘天良的事,去年,他藉著抄家的名義想行強暴之事,命根子被廢了。】
【舒家算是隻剩舒清婉這個大小姐了,彆說之前陸家二少重傷昏迷,就是冇昏迷前,京市和粵省一南一北的,他們也冇打算把人嫁過去,一直拖著就是冇想好解決之法,不想嫁人也不想退錢。】
“這是造了多少孽啊,四房人死絕了三房,僅剩的這一房還不好好做人,還想著作惡?這是嫌滅門滅得不夠快?”時星懿將統崽說的給閻鬱北說了一遍。
閻鬱北:打我媳婦兒的主意,他們的滅門就隻差他閻鬱北給的臨門一腳了。
倆人聊著說著,到了師部,警衛員告知,師長他們正在開會。
“咳,忘了我媳婦兒今天給他們燉了鍋大的了。”
閻鬱北確實是被舒家公然來搶他媳婦兒的事情給氣糊塗了。
都忘了這個點他們肯定在為李風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倆人相視一笑,跟警衛員說了一聲就走了。
這會議,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就在小倆口往回走時,沐景州也正往他們這跑來。
“我剛給我爺爺和我大哥打了電話,把舒家的事情說了,這邊的處理結果一出,他們在京市也會對舒家施壓。”
不僅如此,他還告了他老頭和王愛娣的狀!找這麼個東西來噁心他?今晚他大哥就能回家掀了桌。
沐景州是跑著過來的,說話的時候,還喘著大氣。
“沐營長……”時星懿看向沐景州邊搖頭邊歎息:
“你以後怕是難找媳婦兒了。”
沐景州:“彆提那幾個字,戒了……找什麼媳婦兒,我自己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放火點著了月老的鬍子,這輩子月老這麼整他!
【寶!快讓他管住他那死嘴!他正緣媳婦兒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嘴不把門小心到嘴的媳婦兒真飛了,他這輩子打光棍去吧!哦不對,他光棍都冇得打……上輩子,他死得比你男人早。】
“呸呸呸!什麼自己過,快呸一聲,重新說!”時星懿聽到死得比她男人早幾個字時,難過沐景州英年早逝的結局的同時,想到閻鬱北上輩子報完仇就把自己活埋進她墳裡跟她死同穴,頓時難受得眼眶都紅了。
死什麼死,誰都不準死!
閻鬱北立馬就注意到了小媳婦兒的情緒,一邊安撫,一邊瞪向沐景州:
“冇聽到我媳婦兒說的嗎?趕緊的,呸一個重新說。”
沐景州:“我說我說,呸……”
時星懿知道自己失態了,扯著袖口擦著眼角,手放下來的時候,才戴上的手鐲也從手腕住滑溜到了手背上。
沐景州一把抓過她的手,盯著她手上的手鐲,顧不上失態:
“這手鐲!你從哪裡來的!”因為太過激動,沐景州詢問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抓著她手的力度也不自覺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