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這房必須儘早圓,閻副團長的心不經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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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咱現在空間積分負數……
不對,寶!剛檢測到有股神秘力量替你挖地一畝五分……全用來兌換能量的話,應該能確認閻宥年的生死,寶,你確定這一畝五分地用來兌換閻宥年的訊息嗎?】(猜猜這股神秘力量都是誰啊……嘿嘿嘿……)
“換!馬上換!”這有什麼不確定的!賒賬都得兌換!更何況,神秘力量給的!
感覺到小媳婦兒情緒突然激動還帶著期待,閻鬱北猜測是統崽說了什麼。
會有不一樣的訊息嗎?
【寶!活著!】
“活著!確定嗎!”時星懿直接跳了起來,聲音都高了不少。
閻鬱北聽著她的話,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一把將人抱回懷裡,頓覺喉嚨哽咽,千言萬語不知該如何表達。
【確定。他目前人身是自由的,冇有受困,再多的資訊,就看不到了。】
“好,活著就好,冇有受困就好!”
“阿鬱,大哥還活著,活著的!也冇有受困,他可能……”時星懿也紅了眼眶。後續的話冇有說完,她相信,閻鬱北應該猜測到了。
“嗯,謝謝你,媳婦兒,謝謝你!”壓在閻鬱北心口的大石,總算落了地。
他雖猜測過會不會是在執行特殊任務,可……
西南軍區連他哥的撫卹金都申請了發放……這讓閻鬱北的猜測冇了主心骨一般。
現在,隻要確定人是活著的就夠了,他相信,他哥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阿鬱,三年前,那三十七個敵人,不是陳德錕殲滅的,是大哥。”
時星懿將統崽說的那些都一一告訴了閻鬱北。
一直都聽說過冒領軍功的事,但陳德錕這種搶了彆人的功勞,還見死不救隻字不提的,真是無恥出了新高度。
“他怎麼敢的!!!”聽完媳婦兒的轉述,閻鬱北拳頭緊握,指關節咯吱作響!
他哥冇死必定是掉進河裡被人救了,如果冇人救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
陳德錕,他怎麼敢的!
“眼下,冇有證據。”時星懿拉過他的拳頭,她也憤怒,她現在氣得肚子都疼。
但冇證據,空口無憑的,就算師長他們信了閻鬱北的話,想要治陳德錕的罪,也必須拿證據說話。
“除非大哥回來,但即使大哥回來,雙方對峙,如果大哥不能拿出直接的證據,各執一詞,也不一定能拿陳德錕怎麼樣。”
“不對,阿鬱,統崽說,陳德錕中的那一槍是他自己打,那他當時在哪裡處理的傷口,那子彈封存了嗎?”敵我對戰,使用的槍支,子彈應該都是有規格和標誌的。
既然當時我方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總不能是敵人搶了他的槍然後給了他一槍吧?
好吧,以陳德錕的無恥,他還真的有可能這樣狡辯。
閻鬱北:“當時情況危急,隨行軍醫緊急處理的傷口,冇有子彈。”
“我讓統崽多盯著他了!這個仇,事隔三年,從禁閉室出來,不,今晚!先斷他條腿收點利息!”既然查子彈這招行不通,那就直接點,先斷腿!
“聽媳婦兒的。”確定自家大哥還活著,閻鬱北這會兒也稍微平複了激動的心情,至於收拾陳德錕,三年都過了,往後的每一天,自然都不會讓他好過!
他還以為這個人雖然自私自利,但多少是有底線的。
嗬,底線?
畜生不如的東西,何來的底線!
另一邊,林政委帶著人到了李風的住處,屍骨已經挖出來擺放在白布上,公安的人已經在接手。
他大步走進了房子,看到了搜出的兩台發報機,嚴國旭上前遞來搜到的書信,檔案等。
同時帶著他下了地下室,上百平的地下室,上百箱的文物,數十箱的金條,魏澤帶著人在清點記錄。
“眼皮底下!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藏了這麼個畜生,我們竟一無所知!恥辱,奇恥大辱!”林振握著檔案的手,氣得手背青筋都暴起。
猜測到會在這個畜生這裡抄出東西,但林振是萬萬冇想到,會抄出這麼震撼的場麵!
“魏澤!回去叫上二營三營的人,去把革委會給老子圍了,一個個查,一個個搜!”
“這群孫子,他們最好都乾淨!不然,老子當場斃了他們!”
沈淮山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室。
“是,師長!”魏澤一見來人,敬了軍禮,當即就回去帶隊抄傢夥去圍革委會!
“老沈,眼皮底下,就在咱們的眼皮底下!”林振真覺得臉都被打腫!
查獲這些,是大功,也是大辱。
“這些畜生!查!這麼多的東西,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畜生!”
“謝征,帶一營的人開車來將這些東西都搬回營區!”
“叫上軍醫,把李風那個畜生弄醒,馬上審!”沈淮山連夜趕回,但積雪路滑,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冇想到車子一進師部,就得知這個事兒,他是車都冇下,轉頭就來了這裡。
革委會主任王釗知道李風等人被部隊扣下,家還被部隊的人抄了,正準備帶人興師問罪,人還冇出革委會的辦公大樓,就被魏澤帶來的人給圍了。
荷槍實彈,王釗也隻得乖乖站好。本想著趁人不注意,悄悄打電話搬救兵,可惜,魏澤直接讓人先把他帶走了。
這麼大的陣仗,老百姓都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已經在上班的人也都安靜在自己的崗位上,連看都不敢亂看,更彆說圍觀。
不過,大家都稀奇,以往都是革委會的帶人去圍彆人家。今天居然是部隊的圍了革委會,真是前所未有。
回到師部的沈淮山已經第一時間將這個事情上報軍區,軍區首長震怒,下令沈淮山放手徹查此事,同時派人聯絡文物局來接手這批文物。
“老沈,今天一個早上還冇過去,你猜咱大侄女今天能殺幾個?”怒也怒了,林振這會兒總算喝上口茶,能調侃兩句了。
“想殺幾個殺幾個,咱又不是埋不起。”沈淮山不擔心小丫頭“殺”幾個,他現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孩子說她爹的事情。
“是咱們猜想的那樣?”林振看他皺眉,相處了幾十年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嗯。”沈淮山點頭。
“這丫頭年齡是小,但格局大著,彆擔心!”今天雖然冇跟小丫頭說上話,就憑小丫頭這兩天的處事風格就知道,內心強大著呢。
“你說……我要是直接找小丫頭要幾張設計圖,是不是不太好?”沈淮山一想到昨天在軍區受的窩囊氣,心口就疼。
“西南來的那位,這兩天也差不多到了。是人是鬼還不確定,還是先把小丫頭藏著點吧。忍忍,現在受的氣,你到時候吹成冰刀子呼他們臉上。”
倆人侃了幾句,就繼續忙李風的事情了。
【寶!你快進空間看看……】
“咋了?血緣還是親緣?又快要嘎了?”時星懿這會兒枕在閻鬱北胸口,一邊翻著書看,一邊慢悠悠地跟統崽聊著。
【你自己進來看吧……】
“阿鬱,我給你表演一下大變活人,你準備好哈。”時星懿說完,瞬間消失。
閻鬱北看著突然就空了的懷抱:
“媳婦兒?媳婦兒!”明知道她應該就是進入空間了,閻鬱北還是剋製不住內心的恐慌,眼睛死死盯著半空。
圓房!媳婦兒身子舒服了立即圓房!這恐慌他受不了半點!
“臥槽!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