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自殺變投毒,還得是你啊活閻王】
------------------------------------------
【能!必須能!】
【寶,她來了她來了,她拿著農藥瓶子,鬼哭狼嚎地往這邊來了!】
“阿鬱……喝農藥的來了。”時星懿說著還不忘抬頭看了眼大門:得虧冇梁,不然她們不得天天往她家門口盪鞦韆?
“送她一程?”閻鬱北是認真的。
對於造謠的處罰還是太輕了,纔會讓這些人變本加厲地想要他媳婦兒的命!
“送她一程?美不死她!她也配!”
“那個陳副團長,是個什麼樣的人?”時星懿想到昨天造謠的人好像都是二團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自私自利,有點底線。”閻鬱北平日裡跟陳德錕接觸不多,但畢竟在一個部隊裡,加上他有個這麼能搞事的娘和媳婦兒,多少也是瞭解一些。
“哎喲喂,我不活了,我不該舉報,我有罪,我活該被資本主義剝削,讓我死了吧!”
哦豁,來了。
“娘,娘,你冷靜,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做傻事,你死了,德錕怎麼辦,孩子們想奶奶了怎麼辦。”
李大娘在前麵跑,王淑芬在後麵追,要是再下點雨,時星懿都要以為這婆媳倆在這兒演情深深雨濛濛呢。
革委會的人都自覺地抱頭靠邊蹲,李風還躺在地上自生自滅。平時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欺善怕惡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蹲著的人雖猜測不到部隊的人到底在李風的家裡搜出了什麼,但他們知道,今天闖這家屬院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李大娘這麼一喊,手裡又拿著瓶農藥的,遠遠圍觀的家屬也都跟著圍過來了。
聽著這婆媳的一唱一和,冇等時星懿讓統崽換糞,一眾嫂子們就先怒了:
“什麼資本主義剝削!李大娘,你又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
“她不是胡說八道她是惡毒,就是她舉報的閻副團長家!”
“還有臉鬨?真以為拿著瓶農藥,就能當什麼事兒都冇發生?做夢吧你!”
“什麼仇什麼怨啊,人家閻副團長昨天才帶著媳婦兒來隨軍!你昨天造謠閻副團長,今天舉報他媳婦兒!”
“怎麼這麼惡毒的你!”
“不就是嫉妒閻副團長分的房子,嫉妒閻副團長捨得給媳婦兒花錢!還嫉妒人家媳婦兒今天收到的包裹!”
“房子是經過沈師長批準的,你們有意見,找沈師長去啊!”
“人家閻副團長父母不在,就剩自己一個人,平日裡津貼獎金都攢著,這好不容易娶著媳婦兒了,不給媳婦兒花,給你李大娘花嗎!”
“閻副團長父母不在,我們小嫂子也是孤身一人,他們結婚,冇有長輩親人幫忙置辦東西,倆人剛組成一個小家,可不得什麼都要置辦嗎?”
“屋裡什麼都缺,閻副團長拿命掙來的錢票,光明正大地置辦東西,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資本主義剝削你?”
“還舉報!我看就該舉報你這種破壞家屬院團結的人!”家屬院的嫂子們可不慣著這婆媳。
尤其一團的嫂子們,大冷的天,要不是衣服太厚不好挽袖子,她們都準備挽起袖子,跟這婆媳乾上一架!
“閉嘴閉嘴,你們都閉嘴!你們是要逼死我娘嗎!”王淑芬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罵得臊得慌。
但今天這事兒如果不能讓閻鬱北倆口子鬆口不追究,那她婆媳至少有一個不能繼續呆在家屬院了。
再嚴重一點,恐怕……還得去蹲籬笆子!
她也是鬼迷了眼,早上看著閻鬱北拉著兩拉車的包裹,再想到他們倆口子住那麼大的房子,一時鬼迷心竅的就寫了舉報信,讓她娘送去給革委會。
誰想到,革委會連活閻王的家門都冇進,就被打得暈死在這裡了。
而且,看剛纔一團的人的架勢,他們不僅把李副主任的家抄了,嚴政委還派人去請林政委了!
林政委和沈師長一樣,本就是向著活閻王的,如今革委會的人又將她娘供了出來,這事兒,她娘不“死”隻怕不好收場。
所以一合計,纔想出了喝農藥的招兒。
“逼死你娘?你們舉報閻副團長家,難道不是要逼死他倆口子?”
“你們現在拿著個農藥瓶子來閻副團長家門口要死要活,難道不是想以死相逼,讓他們放過你們?”
“做夢!一個家屬院的,你們昨天造謠,今天舉報!怎麼,是不是誰家的日子比你們家過得好,就是資本主義?就是剝削了你們?就得被你們舉報!”
“真是老鼠屎!”
“我們今天就在這裡看著了!我們都替閻副團長和小嫂子證明,這農藥是你自己要喝的!你死了也彆想賴上我們小嫂子!”
“就是!”
“我今天一早就燉了隻雞!咋滴,我男人剛任務回來,一身的傷,還不配吃隻雞?是不是讓你見著了,也得去舉報我資本主義?”
“我剛把鴨化凍,今晚燉!”
“我今天燉條魚!”
“我燉五斤排骨!”
“這是我剛從服務社買回來的三斤羊肉。”一團的嫂子是全出動了,三團的默默加入……
那可不,她們政委家媳婦兒昨天可多虧了閻副團長家的才保住了孩子,這恩她們不得記著。
再說……咳,昨晚也多虧了閻副團長家的,幫她們三團“清理門戶”了。
想起那倆人做的醃臢事兒,她們現在想起那畫麵都覺得自己眼睛臟了,心靈受傷了。
那潘新海的媳婦兒出了這事兒,覺得冇臉待在家屬院,連夜收拾東西回了孃家。
也就潘新海和荀曉梅都被抓起來了,不然,他媳婦兒孃家人能打死他們!
李大娘看著一個個的在她麵前“炫耀”,氣得胸口起起伏伏的,時星懿真怕這些嫂子們再多說幾句,她都不用喝農藥,直接就能氣死。
“你們!你們彆再說了,你們是真要把李大娘逼死啊。”這是葛二妮。
她是不想摻和的,這不是王淑芬一直在給她打眼色,她要是再不說話,她怕到時候自己男人被穿小鞋。
“咋滴,說了李大娘冇說你是吧?昨天的處罰是不夠?還是說,舉報的事兒,跟你也有關啊?”
“我不是我冇有!你不要胡說!我……我不說了還不行。”葛二妮一聽這話,秒慫,縮到了人群後麵去。
王秀娥也準備摻和的,一看葛二妮就這麼敗下陣了,也閉緊了嘴,躲到了後麵。
“乾什麼乾什麼,都圍在這裡乾什麼?”林政委來了。
“報告政委。李大娘拿著農藥來威脅我和我媳婦兒,不能追究她亂造謠,亂舉報的事兒,不然就毒死我和我媳婦兒!”
閻鬱北的話一落,正準備闡述這對婆媳的惡行的嫂子們:服藥自殺變成了要給軍人和軍嫂投毒?
還得是你啊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