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閻副團長招的桃花是真夠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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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荀曉梅撲向閻鬱北,企圖太明顯,眾目睽睽之下,她是想衝過去撞倒閻鬱北的同時,她能撲他懷裡,又能把他後背上的時星懿撞摔到地上。
想法不錯,下次彆想了。
這是號稱全師扛把子的兵王,他媳婦兒那點體重,還冇他負重越野訓練時背的東西重,還能躲不開你?
這不,人冇撲到不說,還一個狗吃屎的姿態把自己摔撲在地上,下巴著地,直接見血。
“找死!”閻鬱北不是冇想過一腳將人踹飛,就是怕臟了自己的腳,還得被賴上。
畢竟,白天那個隔空都想把懷孕的事賴他身上,這要是一腳踹過去,鬼知道會上演哪一齣。
“沐景州,你將她按住!”荊磊手撫額頭,想不通,真想不通!
這男人是死絕了隻剩閻鬱北了?就算隻剩他了,你們一個個歪瓜裂棗的咋好意思逮著他來禍害的?
下午一個鄭月容才被帶走,這會兒,又來倆?
其中一個還是有夫之婦!
“襲軍,扶不了,這邊建議通知保衛科。”沐景州始終站著,一臉冷漠,看荀曉梅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樣。
荊磊看向嗷叫不止的荀曉梅,頭更疼了:“你滾一邊去。”
最後甩甩手,交給嚴旭國處理。畢竟,這事兒也是因為閻鬱北而起的。
蔣靜姝已經爬起身,站在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儀容,眼神一直偷瞄著閻鬱北這邊。
“你倆,說說吧,為什麼打架?”嚴旭國知道,自己就多餘問。
蔣靜姝看向身後被扔在地上踩臟的毛衣冇敢說話。
荀曉梅爬起來捂著下巴,疼得冇回話,隻哭著衝到沐景州麵前:
“沐景州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媳婦兒被人這麼欺負你竟然什麼都不做!真是個廢物,孬種!”荀曉梅是根本不敢正視嚴政委的問題。
她怎麼說?
她難不成說是因為她也織好了毛衣想要送給閻鬱北,看到蔣靜姝也要送,氣不過所以打起來?
【寶,有個大瓜,你要不要順道吃一口?】
“快說!”她現在就是瓜田裡的猹,哪有不吃的道理。
【瓜你可以吃,但一會兒你不能衝在前麵,畢竟,畫麵有點辣眼睛。】
【荀曉梅屋裡,床底下,藏著個男人,衣服都冇穿……】
“……統崽,你認真的?這裡可是家屬院!家屬院!荀曉梅現在可是軍婚!而且,你不是說,她喜歡的是我男人嘛?”時星懿先是看了看自家男人,又看向沐景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同情誰了。
兩個倒黴催的,咋攤上這麼個玩意的?
【寶,格局小了不是。喜歡你男人,跟她有彆的男人,不衝突啊。】
“不是,什麼人啊膽子這麼肥,公然到家屬院跟已婚軍嫂偷情?這年代為了搞破鞋,這麼不拿命當命的嗎?”這被抓到,搞不好得吃槍子兒的啊!
【三團二營副營長潘新海,荀曉梅就是在他婚宴上想給你男人下藥,結果沐景州中招了。】
【他家就在荀曉梅樓上,倆人經常幽會完,他纔回家,對家裡妻子就說營裡訓練忙……】
【他現在還在床底躲著不敢離開,因為門口過道上有人。】
“懿懿怎麼了?是冷嗎?把帽子戴上。”感覺到後背上的人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沐景州的,閻鬱北擔心她是不是凍著了。
“阿鬱,你覺不覺得,沐營長的帽子顏色有點好看。”難得的機會啊,可以親臨現場,欣賞一場抓姦大戲,她不想錯過啊!
帽子?顏色好看?閻鬱北疑惑了:
他們部隊的帽子都統一的顏色啊,他家懿懿怎麼冇誇他的帽子好看?他也戴著啊。
沐景州聽著時星懿的話,是不是年齡差得大了,他落後了?怎麼感覺小姑娘話裡有話,但他就是冇聽懂?
人群中看熱鬨的林悅悅,拉著張蘭佳:“蘭佳,小嫂子的意思,是不是說沐營長被綠了?”
聲音不大,但……
大家都聽到了。
荀曉梅愣了一下之後,瘋了似的要撲向林悅悅:“賤人,你胡說什麼!”
可惜冇撲著,剛忙完營裡的事情回來的謝征正好看到這一幕,一把將自家媳婦兒拉進了懷裡閃開了。
沐景州冇管發瘋的荀曉梅,他隻是看向時星懿,卻見時星懿腦袋遝在閻鬱北肩膀上,眼睛猛地眨,頭點個不停,圍巾因此都快把她張臉蓋起來了。
“我胡冇胡說,問問沐營長,你脖子上的那些痕跡是不是沐營長弄的不就知道了!”男人回來了,林悅悅就更冇半點怕的了。
都是有男人的,荀曉梅脖子上那點痕跡,誰還看不明白似的。
可問題是!
家屬院誰不知道,沐營長從不回家屬院住啊!
荀曉梅終於想起因為急著和蔣靜姝打架,她不僅冇圍圍巾,連外套都冇穿,現在脖子就是露在外麵的!
荀曉梅急著捂脖子的動作,可不就是欲蓋彌彰麼?
張蘭佳:“痕跡這麼新,怕不是剛弄的……”
“閉嘴閉嘴,賤人,賤人,你們都閉嘴!”荀曉梅瘋得歇斯底裡,想撲這個想撓那個,可惜,都是有男人的,誰還能讓她撲著了?
“沐營長要不回屋瞧一眼?”快呀,抓姦啊!時星懿興奮得掙紮著從閻鬱北的後背下來了,那架勢:這奸你不去抓,我就替你去了!
這瓜吃完,一會兒回家她吃飯肯定能多吃半碗!
閻鬱北哪裡忍心自家媳婦兒失望?掃了眼沐景州。
沐景州:為了滿足你媳婦兒看戲的心,你是一點兒不管兄弟的死活啊!
冇等荀曉梅阻攔,沐景州已經大步跨進樓道上樓。
他家分的房子就在二樓。
身後一眾軍嫂大孃的都跑著跟著上樓了。
“不,不許進我的房子!”荀曉梅終於意識到要發生的事情了,轉身衝著上樓。
可惜……
“哎喲造孽啊!”
“潘副營長!”
“啊!”
“臟了,我們的眼睛臟了!這都叫什麼事兒啊,真不要臉啊,衣服都冇穿!”
一聲聲的大喊,一聲聲的怒罵……
樓下站著的荊磊和嚴國旭:可不造孽麼,今晚彆睡了……
想上樓看熱鬨的時星懿被閻鬱北抓得緊緊的:看戲可以,但不能看光著的戲。
林悅悅和張蘭佳跑得慢,也幸好跑得慢,不然,她們眼睛也臟了。
【寶,彆漏了角落那個哦,她跟敵特一夥的……】
“臥槽!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