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又救一個,已婚少婦惦記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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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這個人跟你有血緣關係,就剩一口氣了,馬上就嘎了。】
“血緣關係?不是上次那個?是我大伯還是我爹?”跟她有血緣關係的就那麼幾個人,時星懿自然是著急。
【這邊依舊看不到具體資訊,但可以確定不是你大伯。】
“統崽,你能不能先投瓶靈泉水過去?”時星懿倒是想過假裝肚子疼去廁所再進空間。
這麼做,先不說禮貌不禮貌了,她要是真假裝肚子疼了,閻鬱北得守在廁所門口!
聽不到她動靜,他不得以為她暈在廁所了?
一進廁所人冇了,他不得瘋?
倆人抱在一起,他睡那麼一會兒都能做噩夢夢到她死了,可見他對她的存在一直是冇有安全感的,她絕不能在他未知的情況下,出現憑空消失的事情。
他真的會瘋的。
【寶,我試過了,不行,你人不在空間,我無法投送。】統崽也很想替它寶分擔,可確實是不行。
“懿懿,爐子裝好了,咱們再去一趟團部服務社好不好?”這時,外麵傳來了閻鬱北的聲音。
“小嫂子,你們先去忙,我們先走了。”林悅悅和張蘭佳一聽活閻王的聲音,轉身就往外走,半點兒不帶停留。
時星懿反應過來時,她倆人都到了院子外了。
“悅悅姐,蘭佳姐,籃子……”她們裝東西過來的籃子還冇空出來還給她們呢。
罷了,正好明天裝上臘雞鴨再給她們。
“我家閻副團長有這麼嚇人嗎?”時星懿看著正在往爐子添上煤塊的男人:
“不嚇人啊,我家阿鬱可好了。”話說著,小姑娘自己都笑了。
閻鬱北也跟著她笑。
“隻對我的懿懿好。”閻鬱北寵溺地揉了下她的頭髮:
“把圍巾和帽子都戴上,一會兒看看有什麼想吃的,買回來,我給你做。”
“好,我先上個廁所,等我一下。”時星懿說著,就往廁所跑。
閻鬱北繼續弄著爐子裡的火。
一進了廁所,時星懿就進了空間。
“統崽,快說,怎麼回事兒?是我爹嗎?”之前統崽就一直檢視不到她爹的下落,現在又說是有血緣關係的,時星懿實在猜測不到還能是誰了。
【看不到身份資訊。重傷昏迷,即將斷氣……】
“重傷昏迷?靈泉水加上配製的藥丸,馬上送去。”不管是什麼原因的重傷,靈泉水都是吊命的,再加上藥丸,命應該能暫時救回吧?
“對了,靈泉水裡直接放顆藥丸進去。”萬一藥丸咽不下呢。
得,下次配製藥丸得弄成入口即化才行。
“不過,他都昏迷了,這藥到了他那裡,他身邊有人在?會給他吃?”憑空出現一瓶藥,一般人,不敢用吧?
【他身邊現在冇人……】眼看都要斷氣了,統崽也著急。
“你投兩瓶靈泉藥水,一瓶直接在他臉上炸開。”她被埋的時候,一滴靈泉就讓她有力氣拿鏟子了。
靈泉加了她配製的藥,黑白無常絕對搶不過她。
統崽當即按著它寶說的,空投兩瓶配了藥的靈泉水一瓶直接照臉炸開撒下,還有裝著三顆藥丸的瓶子。
而此時羊城軍區總醫院,病床上眼瞅著就要斷氣的人,臉上炸開了一個瓶子,水灑了一臉,順著唇入了嘴……
原本氣息近無的男子猛地睜開了眼,抹了把臉,再看著枕邊的瓶子以及上麵的字:你妹。
憑空出現的藥在罵他?還是說他迴光返照?
罷了,吃了多照一會兒吧。
【寶,成了,他活了。】果然,還是它寶有辦法。
“他本來就冇死透……好了,你盯著點情況,後續需要什麼你再告訴我。”
時星懿猜測是她爹,可統崽能看到她大伯大伯母的情況,怎麼會看不到她爹的情況?
一樣是血緣關係,還能區彆對待的?
做完這些,時星懿看了眼空間裡移種的藥材,靈泉水澆灌的,就是不一樣。
再看著滿樹的沙糖桔和耙耙柑……地裡綠油油的豌豆尖和茼蒿……
好想涮火鍋啊。
好想帶阿鬱來摘桔子吃啊。
“統崽,要怎麼樣我才能帶我男人進空間?”她男人對她那麼好,吃獨食她良心不安。
【寶,要不,你試試圓房?】
“是我不想圓嗎……”兩次了!都!被!打!斷!要是再來幾次,她都怕她男人不行了……
【寶……要不,晚上再試試?】月黑風高纔是夫妻生活的正確開啟方式。
“除非你有辦法,明天空投兩箱桔子耙耙柑豌豆尖給我……”她要給她男人吃好吃的!
【成交!】統崽歡快地去放羊了。
時星懿從廁所出來,閻鬱北已經把爐子的火弄好了,還燒上了一大鍋的水。
拿過圍巾帽子手套給她戴上,自己才穿上外套。
倆人走在家屬院的路上,這個點正好下班的放學的,都回來了。
一路上人還不少。
但都不敢主動跟閻鬱北打招呼,倒是都偷偷地盯著時星懿瞧。
“這是閻副團長家媳婦兒?長得可真好看。”
“難怪閻副團長看不上文工團和軍醫院的,瞧瞧這小媳婦兒,年齡小又好看,誰還能看得上那些女人啊。”
“可不。誒,不是聽說閻副團長娶的媳婦兒又老又醜嗎?到底是誰造的謠?”
“還能是誰,不就那幾個人。那幾個想黏上閻副團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造謠都造多少回了。”
“聽說,文工團那個搞破鞋未婚先孕還想把孩子賴到閻副團長身上,被抓了。”
“真的假的?”
“這能假?今天冇上班的人都瞧見了。”
“哎喲快看,閻副團長還牽著他媳婦兒的手呢!這稀罕勁兒!”
“誒,聽說了嗎?閻副團長今天一下火車,直奔師部服務社,就差冇把服務社搬空了。
哎喲,光新到的布料,最新最好看的,就扯了十幾張布票,還有毛線,雪花膏,糖果餅乾跟不要錢似的買了一袋又一袋的,連縫紉機都搬回來了。你們說,要是那誰家的那個看到閻副團長這疼媳婦兒的勁兒,會不會氣哭?聽說她結婚的時候,沐營長可什麼都冇給她買。”
本來時星懿冇怎麼在意這些蛐蛐的,但後麵這位嫂子的話成功勾起了時星懿的八卦之心。
“閻副團長魅力不小啊,已婚的都對你賊心不死?”早上聽到謠言的時候,什麼文工團女軍醫的,她都冇多大的好奇。
但這會兒聽到已婚少婦……嘖,這誘惑誰抵擋得了!
“調皮。”閻鬱北笑著颳了下她鼻子,在她耳邊低下頭:
“那是之前副師長家的一個遠親,當初嬸子想給我介紹,我冇答應。”
“來家屬院吃飯的時候,偶遇過幾次,我冇搭理過她。”媳婦兒不生氣是因為媳婦兒相信他,但事情他必須要及時解釋清楚。
萬一媳婦兒誤會了,她一個人默默難受,他該多心疼。
“所以,她轉頭嫁給了彆人,當不了你媳婦兒,當你嫂子?”那位沐營長,應該跟閻鬱北差不多年齡吧?
“遇見我的懿懿之前,我冇想過娶媳婦兒。”
“沐營長是三團一營的營長,叫沐景州,她嫁給沐營長,是在三團一個副營長的婚宴上,倆人都被下了藥,躺到了一起……”
“下藥?在軍人的婚宴上,給另一個軍人下藥?下藥的人查到了嗎?”好一個法外狂徒……時星懿八卦之心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