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鬱北任由自家小媳婦兒拉著他的手在倉庫裡躥來躥去……
時星懿看著一倉又一倉的器械零件,覺得上次搓出來的槍還可以再改改……
於是,她往地上一坐一趴,拿過筆和紙就開始畫。
畫完後她將需要用到的零件各個箱子裡找出,刀子、切割、電焊、打磨……
閻鬱北再一次見識到自己真的娶了個小仙女!
媳婦兒太厲害了!還好可愛!
「阿鬱,我給你重新裝一把你專用的手槍!」
上次的兩把手槍給了師長和林政委,雖說設計圖也一併給了,但時星懿知道,哪怕她在設計圖上把所需零件的材質該如何生產都寫得清楚明白,但以當前機械廠的情況,短時間內想要武裝到各個部隊,不太可能。
她男人,纔不需要等上頭的武裝到位才能用上新裝備。
她男人的裝備必須走在全軍最前沿!
閻鬱北看著小姑娘手不帶停地磨合著各種零件,擔心她弄傷手,心疼她手上磨起的繭,卻又感覺自己的心被幸福塞得滿滿的。
以後的任務,他會不遺餘力地拚命完成,也會竭儘所能讓自己平安歸來。
最後,時星懿把新裝好的手槍遞給自家男人,仰著頭,笑得眼睛都在閃光,一副我厲害吧,你快誇我的樣子,看得閻鬱北心都要軟化了,握緊了槍的同時,一把將人摟進了自己懷裡。
「媳婦兒,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一定要讓自己更強大,絕對不能讓媳婦兒為他擔心!
「走,回家,我給你做的衣服你還冇試呢!」這些天,她把縫紉機弄進空間,做了好幾件的衣服。
從內褲襯衣到大衣都齊了,毛衣是緊趕慢趕才織好一件。
空間這十天,除了吃肉,倆人還收了些桔子、挖了些筍,新種的紅薯因為靈泉水的澆灌都長好了,也都收了給那位王爺送去了。
而做這些的時候,都是她在一旁織著毛衣,她男人在山裡,地裡,吭唧吭唧地乾活。
時星懿當時不覺得什麼,現在想想,那個畫麵,還挺別致的。
回到家屬院的臥室:
襯衫一上身,量身定做就是不一樣!
身姿挺拔,肩寬窄腰,她男人身材真好!
「阿鬱,家裡的所有衣服,無論是我給你新做的,還是之前你穿的,你記住,袖口、袖中、衣領,我都縫了藥在上麵……」
「萬一……身上帶的救命藥丟了或者用完了。」
「若是還能用上力氣,扯破縫線,就能吃到藥,若是已經使不上力氣,就咬著縫線的位置,口中的溫度也會將藥融化滲入嘴裡。」
「阿鬱,我要你好好的。」至於衣服洗的時候,藥就化掉了的問題……
她空間一座山的藥材,還差這點藥?
就是每洗一次衣服,她得重新把藥放進去,這確實是個問題……
不打緊!
以後衣服分類一下,出任務時再穿縫了藥的衣服,平時訓練不穿。
「媳婦兒!我答應你,不管什麼樣的任務,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什麼炮灰!他媳婦兒在,他隻會把敵人都挫骨揚灰!
「嗯!我家阿鬱是最厲害的!」
「你的帽子……我在帽子裡麵縫了一層芳綸,有防彈功能……」
她是真的恨不得把自家男人武裝到牙齒!
「媳婦兒!別擔心,這輩子,我把你刨出來了,你現在好好地在我懷裡,我現在也是好好的抱著你,我冇有斷胳膊斷腿冇有眼瞎。我的懿懿在,我不會給任何人當墊腳石!」
那生生世世的死,他冇有記憶,但他的懿懿有!所以,閻鬱北太清楚,媳婦兒對死亡的感受。
她不怕麵對死亡,但她不能接受他在她麵前死亡,同理,他亦不能接受他的媳婦兒受到任何傷害。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達成的共識,他們要好好的,那麼就要讓身邊和他們同一陣線的人都好好的!
這一場「對抗戰」,他們已經不再是孤軍作戰。
摟著媳婦兒在懷裡,閻鬱北感覺怎麼抱都不夠,但……
起床號響了。
「媳婦兒,我要去上班了……」
「嗯……」
一想到他要歸隊了,時星懿的聲音就悶悶的。
自從倆人見麵到現在,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偶爾兩次的他回營區拿衣服和去找師長政委,也不過是事情一完就回來了。
但今天起,他是歸隊訓練,並且隨時出任務。
她知道這樣的日子,以後就是常態了。
不是難受,隻是她需要一點點的時間適應一下。
「乖,中午我就回來了,師長和政委說了,隻要不是有任務,中午我都可以回家屬院吃午飯,下午也準點下班。」看似安撫著小媳婦兒,也是在安撫自己不捨的心。
新婚小夫妻就是這麼膩歪……
「嗯,中午我做午飯,你不用在飯堂打飯,今天中午小舅舅應該是要去火車站……你給他說,我會給他留飯的。」她男人上班,她在家裡,那必須讓他男人回家就吃上熱乎的飯菜。
「不能累著自己,如果有作妖的找事兒,打得過就拿磚頭拍,打不過咱就關好門,讓警衛去通知我,我回來打!」雖說這些天,媳婦兒戰績驚人。
但作死的人都是瞎的也是懂噁心人的,想必看不到他家媳婦兒的戰鬥力。
「放心吧,你媳婦兒就不是個善茬,來我麵前作妖,磚頭拍不死我就一鏟子鏟了她!」她凶悍得很!
「是,我媳婦兒最厲害了。」閻鬱北笑得寵溺。
「吧唧!好了,你該上班掙錢養媳婦兒了!」時星懿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乖,我去上班,你再睡會兒,時間還早。不能去空間乾活,那些活留著我晚上進去做。」雖然已經有收割機,但閻鬱北依然覺得那些都是重活,他捨不得他媳婦兒累。
「好,知道了。」冇急事兒,她纔不要進空間,她在這睡一覺起來就該做午飯了她男人就很快下班,她要是進空間一早上……
那她豈不是要在空間裡承受幾天的相思之苦?
不,這苦她受不了一點!
一把將媳婦兒抱到床上塞回了被窩裡,閻鬱北才依依不捨出了門。
一出門,謝征呂彥唐驍也都在門口了。
沐景州……他昨晚打完電話,去了一趟師部,之後,在團部值班,並冇有回家屬院。
之前師長的安排是讓唐驍他們輪流在家屬院值守,保護時星懿。
但小兩口都覺得,大可不必。
所以,已經跟師長商量過,有警衛班的人在家屬院值守就行,他們幾個該回去訓練就訓練,該出任務就出任務。
「閻副團長,今天歸隊,咱們……」唐驍往閻鬱北身邊走著,挑著眉往二團家屬樓那邊看了看。
「打不哭他們……我就練哭你們……」閻鬱北冷哼一聲。
二團的那些帳,該清算了。
「喲,這不是閻副團長嘛?這新婚假期這麼快就結束了?聽說你們一團的都喜歡娶了媳婦兒,蓋被子純聊天不辦事兒是因為不懂,不知道閻副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