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一臉?」沐景州趴在牆頭上,看著活閻王背著媳婦兒……
嗯,他家外甥女好像很喜歡活閻王背著?
不知道到時候他家寶靜喜不喜歡他背著……
他手裡拿著的瓶子,是時星懿剛配製好的藥。
之前給紀渣渣用的「嘎嘣脆」,紀渣渣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這「麻了一臉」是為何?
作妖的又來了?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舅舅!我京市的朋友來信了。她說荀鄭蔣三家的人,現在正帶著幾個「人模狗樣」的東西往咱這趕呢。」
時星懿一想到那些人穿著那身衣服,不想著怎麼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光發熱,卻想著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無痛」上位,她不僅鄙視,她更是痛恨。
畢竟,他們現在是妄想通過噁心貶低她男人來達到擄走她的目的上位!
她忍不了一點!
紀渣渣想踩她上位,紀渣渣廢了,他們還不死心,還來五個?
看把你們能耐得!
「荀鄭蔣?荀家?鄭是哪個鄭?蔣又是哪個?」荀家他猜到了,前副師長荀國棟那家。
荀國棟的野心不僅他知道,整個師,有點腦子的都知道。
但鄭是誰?蔣呢?
「鄭啊,就是那個未婚先孕想把孩子賴給我家阿鬱的那個文工團台柱子的鄭。」
「蔣就是跟你前妻打起來跟敵特是一夥的那個蔣。」嗯,至於在京市是哪個,她就不知道了。
沐景州:……那所謂的前妻……能不能不要提了,真的晦氣。
「小舅舅,你別翻白眼,你再怎麼翻也冇用,你的檔案上,她要跟一輩子……」唉,晦氣能咋滴?你反正二婚了……
沐景州:……委屈他家寶靜了,嫁個二婚的……
「他們帶著人來,是衝著你來的?」沐景州覺得,現在半夜也冇關係,他得去給他大哥打個電話!
問問他和爺爺在京市是不是冇吃飽飯乾不動活了!怎麼還能讓這麼些作死的從京市跑到這裡來噁心他們家懿懿的!
「哼!咱上交的設計圖,就算京市冇想到是我畫的,也肯定想到是我爹留下的,紀渣渣出師未捷四肢先斷,京市那些想弄死我們的人,可不就坐不住了,正好這幾家埋在這裡的棋子都被廢得差不多了,他們又重新帶了棋子來!」
「想通過攻擊我家阿鬱的容貌來達到「勾引」我擄走我的目的!」
「小舅舅,你就說吧,我給他們配的「麻了一臉」應不應該!」
要不是現在趴她男人後背上,她高低甩幾個拳頭以示她此時此刻的憤怒。
「等等,懿懿,你等舅先捋捋……」沐景州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冇弄明白。
「媳婦兒,你是說,那些人,帶了幾個長相好看的人來,妄圖勾引你然後把你擄走?」閻鬱北隻知道小媳婦兒剛纔一回來就忙著配製藥,而且是一臉生氣的。
他還以為,這藥是給謝征呂彥媳婦兒配製的。
直到剛纔媳婦兒趴他後背透過牆頭喊她小舅舅……
「對!聽說荀家帶的那個人,更是京市什麼陸軍某師的,多大來著,本來是個營長,為了來噁心我家阿鬱把我家阿鬱比下去,硬生生從營長提到了副團長。」
「就這樣的品行,還有臉來攻擊我男人?」
「不讓他們明白,他們這些心思不純的人到了東北是會被「克」得空氣都容不下他們,他們都不知道,我男人不是他們能比的!」
「都是穿那身衣服的人,哪來的臉攻擊我男人的容貌的!他們真該感謝他們身上那身衣服,不然,就不是「麻了一臉」那麼簡單!」
就好比紀渣渣,如果不是那身衣服,她早把他埋了!
還想躺醫院?浪費醫療資源!
「好啊,真是好得很!」
「舅知道該怎麼辦了!」
「舅現在就去給你大舅打個電話,問問他和你太姥爺還能不能乾了!牲口全跑出來了都不知道拴!」
「懿懿,那這藥,舅需要吃解藥不?」沐景州準備下牆頭,想到這麻了一臉……他現在可不能麻,他物件快要來了的!
他可不想他一臉麻子見他家寶靜!
嫁他這個二婚男已經夠委屈她的了,他這張臉說什麼都要保護好了,好歹走出去,這張臉能給他物件挽回些臉麵。
「不需要,之前給你們吃的防止被人下迷藥的那個藥算是解百毒的。」
「好,小舅先去打電話,這個事兒交給舅!明天,舅絕對讓他們冇臉出現在你麵前!」擄他外甥女?想屁吃去!
上一個想擄他外甥女的都已經蹲上大牢吃上國家飯了!
閻鬱北背著小媳婦兒進了屋,人從後背下來,他一把就摟進了懷裡。
「媳婦兒!」他的小媳婦兒,怎麼這麼可愛的呢!
「我家阿鬱,在我心裡就是最最最好看的,也是最最最厲害的!」
「誰都勾引不了我,誰也擄不走我!我是我家阿鬱的!」
她的男人,生生世世挖她埋她隻認定她,容貌?家世?
所有的一切,都不及她家阿鬱對她的那些生生世世的萬分之一。
「我家懿懿也是最最最好看最最最厲害的。媳婦兒,我要你好好的,我們都好好的。」
閻鬱北是心疼的,心疼媳婦兒為改變他們所謂的「炮灰」命運,每天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救了這個出坑,又要去拉那個出溝……
「嗯!我們都要好好的,一定會好好的,必須好好的!走,咱們進空間泡個澡,然後睡覺覺!」她男人明天歸隊,那今晚就好好在空間呆著。
一進空間,閻鬱北就抱著她往浴室去。
一個小時後……
時星懿:失策了,她不該相信她男人在浴室裡的自製力的……
一個半小時後,浴室轉戰臥室……
「媳婦兒,還差一次,先欠著,睡好了要還我……」
累得直接枕他懷裡就入睡的時星懿:欠著不可以收利息哦……
閻鬱北看著熟睡的媳婦兒,一臉幸福,同時,眼神也閃過淩厲:勾引他媳婦兒?擄走他媳婦兒?
隻是麻了一臉可不夠。
正好,明天他歸隊了,也是時候,帶隊出去「歷練」一番。
二團好像還有兩個因為荀國棟的關係調來的?
殺雞儆猴?不不不,荀鄭蔣連隻猴都不算,頂多算牲口。
腦子裡把明天的「歷練」計劃過了一遍,閻鬱北也抱著自家媳婦兒安穩入睡。
統崽正頭頂大號燈炮,秉燭夜讀……
忘了啥冇跟它寶說來著?算了,等它寶睡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