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磊!你是死人嗎,還不叫人把這兩個賤人拉開!」
「別以為我爸調回京市,就冇人能管得了你了!」
「你可別忘了,你爹媽還在京市!回去我就讓我爸去你家說道說道!」
「還有你娶的那個不下蛋的趕緊離了吧!不然你爹媽到死都抱不上孫子!」
「趕緊拉開她們,你們都是死人嗎!」
荀冬雲被打得牙嘣臉腫的,看到荊磊他們還以為自己得救了,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我他媽!這些年是給你們臉給多了是吧!」荊磊正咬著一大口饃,看著荀冬雲鼻青臉腫一口血的樣子,真夠倒胃口的!
罵他媳婦兒!
忍她個屁!
說著就要上前給荀冬雲一腳,讓她看看,他是不是怕了她荀家!
結果……
嚴國旭把他拉住了:
「老嚴你別拉我,老子今天踹不死她!敢罵老子媳婦兒!」荊磊知道這些年來一直要不上孩子,他媳婦兒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像這種難聽的話。
他好歹是個團政委,荊家在京市也算是有點家世的,這些難聽的話,一般人不敢在他麵前說。
但像荀冬雲這種東西,想必這些年她們在這家屬院冇少給他媳婦兒難堪!
他媳婦兒今天不宜出門踹人,那就他來!
「啪啪啪!」
「啊啊啊!」
「讓你罵,讓你罵!」
「當年故意撞倒我們,還踹我們肚子,害死我們的孩子,到今天了,還這般惡毒!」
「讓你惡毒,讓你惡毒!」
「牙給你全嘣了!」
冇等荊磊動腳,林悅悅就再次拿起了磚頭,照著荀冬雲的嘴砸……
既然嘴那麼惡毒,行啊,牙全給你嘣了,看你還怎麼惡毒!
那一口的血……
三個咬著饃的同時轉身:看不見,吃完再說!
荊磊還順勢給謝征個眼神:讓你媳婦兒再使點勁兒,天塌了老子給你們一起頂!
「啊!!我又冇罵他們,你……你為什麼……還打我。」劉春花本來是愣住了,主要是看林悅悅那不要命地砸人的樣子,太嚇人了。
「你罵冇罵跟我有什麼關係!但當年撞倒我,踹我肚子,害我冇了孩子,全跟你有關!」張蘭佳也同樣的又拿起了磚頭,砸嘴!
「小嫂子……這樣砸,會不會出人命?」蘇筱筱抱著孩子,退後了兩步,挪到後邊。
「筱筱姐,信我,隻要這個人還有口氣在,我一把銀針紮滿她全身,絕對能把人救活的。」
「當然,救活之後還能活多久,就不好說了。」
時星懿都看著的,林悅悅和張蘭佳看似磚磚砸得呯呯響,但砸的位置都是避開要害的。
像太陽穴,額頭,頭頂這些位置,她們並冇有直接砸到。
砸的都是臉,牙,鼻子……
踹的也是肚子,大腿,腰……
雖然她們可能跟著自家男人練了點拳頭功夫,但力度跟正兒經八練過的人比起來,還是天差地別的。
所以,出不了人命。
但也絕不會讓荀冬雲和劉春花好受。
蘇筱筱放心了。
唐驍想要抱過孩子,媳婦兒抱著太累了。
蘇筱筱搖頭:「你別管,那荀副師長當初可是提了不少人上來的,這萬一有人出來救她們,你不得……」
唐驍:「懂了媳婦兒!」
確實,這些年,荀國棟可是費儘心思提拔了不少人的,提拔不了的他就從別的地方把人調過來。
二團為什麼儘出麼蛾子,那是因為二團一半的乾部,都和荀國棟有關,有提上來的,有調來的。
現在荀國棟隻是調回京市,又不是被擼下來了,那些他提上來的人,保不準還真會出手……
不過,他們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荀國棟提上來的那些人,可冇那麼「知恩圖報」,現在人都不在這裡了,出頭?他們早都把頭縮起來了,還敢出頭!
都生怕做錯一點點被逮到把柄,他們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調來的那兩個倒是想出手的……看到圍了一圈一團的骨乾……他們瞬間就慫了。
林悅悅和張蘭佳可把她們小嫂子的話聽得「明明白白」的,嗯,小嫂子說了,打,使勁打,隻要還喘氣,她包救活。
小嫂子的醫術,她們絕對信!
嚴國旭看著剛纔還狼吞虎嚥的許雲峰,這會兒倒是斯斯文文地一口一口慢慢嚼……
還有身邊的荊磊也是如此。
「算你倆識相!」嚴國旭更是細嚼慢嚥。
林悅悅和張蘭佳剛纔的話,他們都聽懂了。
兩年前,兩個軍嫂同時在家屬院門口摔倒流產,這個事情,當時整個師部都是相當重視的。
隻是詢問了當事人和警衛崗的,都說是自己摔的,事情也就冇深究了,但這個事兒嚴國旭是印象深刻的。
都是自己兵的媳婦兒,他這個當政委的能不深刻!
冇想到居然是荀家這兩個惡毒東西做的!
打!打死了他也來個胡說八道說她們自己摔死的!
都能摔流產了,摔死個人荀家也應該能相信的不是嗎!
「老子是什麼很瞎的人嗎?要不是實在乾不過,老子和白洪早掀桌了!」許雲峰身為二團的團長,白洪身為二團政委(休假,已經在歸隊的路上了。)倆人在團裡乾部提拔的事情,被荀國棟按得死死的,憋屈死了!
不是師長和林政委不管,而是荀國棟太賊!
他提的人也是同樣有軍功的,公平競爭爭不過,他就找人話裡話外去威脅!
威脅競爭的人!
好幾個,家裡農村的,哪鬥得過?
最後都自己放棄競爭。
這段時間,別看他天天寫檢討天天被批,嘿,他心裡暢快得很!
終於,這些醃臢東西都可以清出去了!
他都跟媳婦兒說好了,等過年,就讓家裡兩個孩子去給活閻王倆口子磕一個!
終於,吃完了,打人的也冇動靜了,應該,打完了吧?
仨人齊齊轉過身:
「好了,來人,把人帶走,叫軍醫來給她們處理一下傷口。」
「你們也一起。」
嚴國旭安排好,警衛上前把荀冬雲和劉春花抬走,謝征他們則陪著自家媳婦兒一起回去把事情說清楚,上報。
二團那兩個不敢說話的這會兒悄悄往郵局去,打電話報信……
「阿鬱,師長和林政委,頂得住荀家施壓嗎?」單純荀家,自然不怕。
但很明顯,荀家站隊了,那後麵的人施壓的話……
「放心媳婦兒,這事兒當年師長和政委是不知情,否則,當時他們就能當場一槍嘣了她們。」現在也是一樣的,誰施壓都冇用,荀冬雲和劉春花必須受到懲罰。
「阿鬱……晚點你給師長說,我還能畫!讓他們放心大膽掀桌!」不怕歸不怕,底氣足,掀桌都有力氣!
沐景州:外甥女……你看看你小舅舅啊,咱沐家在京市多少還是有點地位的,你不用這麼急著「養家」的……
時星懿:急,很急,她要把家裡的「家長」都捲上去!
閻鬱北:「乖,咱們回家……」
媳婦兒,再畫幾張圖,師長和政委就不是掀桌了,他倆都能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