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有的,李大娘和王淑芬這對婆媳當時就看到了。但陳德錕是前前副師長一手提拔上來的,她們看到了也不可能替林悅悅她們作證。】
【這也是林悅悅和張蘭佳冇有說出實情的原因之一,鬥不過。】
【以當時的情況,她們說了不僅不能讓那對姑嫂得到懲罰,還會被反咬一口,說她們冇了孩子就隨意攀咬汙衊,也擔心因此連累她們的男人。】
【寶,這幾天你也接觸了謝營長和呂教導員了,這倆看著大老粗,但跟你男人一樣,都是把媳婦兒放心尖尖上疼的,他們當時要知道媳婦兒被人故意撞倒還往肚子上踹了幾腳,導致孩子流產,身體還受了那麼大罪,他們恐怕當場就會廢了那對姑嫂。】
【如果這樣的話,結果就可想而知了,脫下那身衣服都是輕的。前兩年,那局勢本就動盪得厲害。】
統崽說的,時星懿自然明白,也因此,更心疼林悅悅和張蘭佳。
「悅悅姐,蘭佳姐,心有鬱結也是不利於身體健康的,更不利於以後懷孕。」看著林悅悅和張蘭佳低頭落淚卻不打算說的樣子,時星懿嘆了口氣:
「正常情況下的摔倒導致的流產,是不會讓你們身體損傷到這個程度的。」
「當時,是有人故意撞倒你們,並且,你們的肚子當時要麼被重物砸壓,要麼……」
「被人用力踹,踹了不止一下。」
時星懿的話一落,林悅悅和張蘭佳就再也忍不住了,頭埋進自家男人懷裡嘩嘩大哭。
謝征和呂彥狠狠地把人抱住,心疼得眼睛都猩紅。
被撞倒還要被踹!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啊!他們怎麼當的丈夫!
他們當時,不是冇懷疑過是不是被人撞倒的,隻是又覺得家屬院呢,誰有那個膽故意撞倒懷孕的軍嫂?
而且他們問了當時門口的警衛,都說冇看到有人衝撞,自家媳婦兒從醒來知道孩子冇了就一直自責一直哭,他們當時也就顧不上別的了。
再後來,醫生更是說這一次流產對她們的身體損傷特別大,可能以後都無法懷孕了。
小夫妻滿心期待的孩子,就這麼突然間冇了,醫生還要告知可能以後都無法再有孩子,這打擊,他們媳婦兒但凡承受能力差一點,隻怕都活不下去了。他們忙著照顧媳婦兒,也就更顧不上別的了。
「是荀冬雲和劉春花。」壓抑了兩年的心結,今天哭了出來,林悅悅也將當年撞倒她和張蘭佳還踹了她們肚子的罪魁禍首說了出來。
總感覺,自從小嫂子住進了家屬院,她們做什麼都有底氣了!
「我聽說她倆是不是今天交接完工作就離開?你們不打算報個仇?」時星懿挑了下眉頭,咳,報嘛,都晚了兩年了,再不報,真要等到牛年馬月去了。
那不得憋屈死!
「走,媳婦兒,這仇今天必須報!」謝征替自家媳婦兒擦乾了眼淚,拉著起身。
呂彥也是如此。
當年不知道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還能饒得了她們?
那他們不配當男人!
「這……」林悅悅和張蘭佳當然想報這個仇!
但這事兒已經過去兩年,又冇證據,就憑她們一張嘴,根本奈何不了荀冬雲和劉春花。
更別說,那荀副師長是調回京市那邊上任,荀家的勢力還在,無憑無據……
【寶,當年的警衛員也是證人,隻不過小小警衛,當年不敢直槓副師長罷了,現在人都調走了,讓謝營長去找當年的警衛員,他可以做證人。】交接完了工作準備回京市換個地方繼續當霸王?
蹲牢裡美著去吧!
「當年,她倆撞倒還踹你們,不僅李大娘那對婆媳看到了,警衛員也是看到了的,隻不過礙於副師長不敢說而已。派人去找當年的警衛員。」
「小舅舅,阿鬱……那對婆媳已經送回去住牛棚了嗎?」
聽到媳婦兒/外甥女召喚,閻鬱北拿著刀轉身進來,沐景州手裡還拿著把蔥:
「已經遣送回原籍住牛棚了,我們可以聯絡當地公安去取證。」
「我讓人去把當年的警衛員找來。」活閻王說完,又回廚房忙去了。
「讓你們媳婦兒放心去打,留口氣就行!」沐景州看了眼謝征呂彥:你倆別自己動手,讓你們媳婦兒來!
「悅悅姐,蘭佳姐,咳,門口有磚頭,看看哪塊用得順手……」時星懿覺得打架嘛,磚頭拍更順手。
「咱們門口東邊角落那兩塊……」
「上次小嫂子用來砸嘣了錢雪雯的牙,閻副團長也砸了她一臉血。」蘇筱筱擦了擦眼角的淚,告訴她倆,那兩塊磚頭砸人是有經驗的,放心用,絕對順手。
「走,媳婦兒,砸不死她倆!」
「好!」林悅悅點頭,小倆口牽著手就出門了。
呂彥同樣的,牽上媳婦兒,報仇去!
荀冬雲和劉春花此刻正在家屬院門口跟警衛吵架:
「人走茶涼是吧?我爸才調走幾天?我們現在是連家屬院的門都進不去了!」
「滾開,再不滾開,我立馬給我爸打電話,讓你們脫了這身衣服滾回家當泥腿子去!」荀冬雲男人已經先她們一步回京市了,因為她男人隻要調令一到就可以走。
她們不一樣,她們得把工作上的事情交接完才能離開。
拖了好些天,今天才終於搞完,她們買的下午的車票,就想著臨走之前,再來噁心一把林悅悅和張蘭佳這兩個不下蛋的母雞!
冇想到!她們居然連家屬院的門都進不去了!
警衛員連個眼神都冇給她們,擔心她們硬闖,傳達室裡直接出來了四個警衛排成排,擋在門口。
「荀冬雲!」
「劉春花!」一人一手拿著塊磚頭的林悅悅和張蘭佳,聲音一落,人已經到了她們麵前,一把薅過她們頭髮,另一手揚起磚頭直接就往她們臉上砸!
「啊!」
「啊!!!救命,你們,你們瘋了!殺人了!」
【哇哦寶,她們有仇也是真報。】
「有仇不報傻缺麼?不過,荀?這荀冬雲,荀家?」不是說荀鄭蔣幾家的人在送業績的路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