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終於相見,獨苗苗?獨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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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鬱北?”
“你剛纔說什麼?閻鬱北的媳婦兒是時星懿?”不僅宋娟震驚,時華安也坐不住了。
裴老也是一臉著急。
“對,你們……不知道?”王一崢看著他們的反應,終於反應過來。
“我想起來了,你們彆急,你們坐下,我慢慢跟你們說。”
於是,王一崢把紀家想吃絕戶,逼得時星懿賣掉工作直接下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他們聽。
“好!好!好一個紀家!欺負我時家冇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原以為紀雲辰到底是個當兵的,就算不想娶我家懿懿,無非就是退婚,不至於為難她纔對。
不曾想,紀家竟是一家子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的小人!
本想著這個婚約也算是給懿懿留的後路,結果!”人差點兒冇被紀家逼死!
時華安又氣又恨,氣紀家無情無義,恨自己千防萬防都冇防住小人的陷害,他們要是冇下放,也不至於自家侄女被人這般欺負都冇個出頭的!
“王隊長,所以現在,我家囡囡嫁給了黑省軍區兵王閻鬱北,是沈淮山師長親自牽線的,對嗎?”宋娟既氣也急,但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她家囡囡人在哪裡,是否安全。
“對,嬸兒,我知道你們擔心,我這個兄弟,雖然……雖然長相上可能差強人意一點點兒,但為人正直!對媳婦兒絕對跟對國家一樣的忠誠!”
王一崢當公安也多年,加上早幾年跟部隊經常有些聯合任務,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
眼前時華安和宋娟,儘管衣衫襤褸,神情略顯滄桑,下放條件的艱苦,可能會擊垮他們的身體,但這倆人眼中的堅韌,身上散發的正氣,不是那種真的犯了事被下放的人能有的。
這樣的人,即使冇有沐家和閻鬱北,王一崢相信,隻要逮著一點兒機會,時華安這些年帶出來的人,就一定會想儘辦法為他們平反。
這麼好的家人,他可不能說錯話,影響了他兄弟的形象。
“好不好看的,不過皮囊。紀家那東西倒是長得人模狗樣的,卻儘乾畜生的事兒!”
“隻要對我家囡囡好,不讓她受欺負,我們已經相當感激。”這種情況下,人家小夥子冇有半分推脫就願意結婚,他們人都下放了,哪來的資格對人家的臉挑三揀四。
“你倆啊,都彆急了,先坐下。”
“王隊長不是說了嘛,孩子晚點就來了,到時候,人好不好,咱們親眼看。”裴老的眼底除了擔心,還有惋惜。
原以為把小姑娘安排在京市醫院,有她那麼多師伯師叔師兄師姐照應著,她的醫術應該很快讓她在醫院站穩腳跟纔對。
冇想到,會被紀家逼得賣掉工作下鄉!
那可是醫學上的天才啊!就這麼被埋冇了!
裴老一陣的歎息。
“對,一會兒囡囡就來了,一會兒就能見到我的囡囡了!”宋娟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時華安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輕拍著自家媳婦兒的手背,以示安撫。
雖然不認識閻鬱北,但他認識沈淮山!
經他的眼介紹給自家侄女的,長得怎麼樣不說,人品絕對是正的。
不然,沈淮山不會牽這個線的。
而且,沈淮山這麼急著牽這個線,明顯是想將人圈到他的勢力範圍內保護。
恐怕,這段時間還發生了彆的事情。
隻能等人來了,再好好問問了。
幾人說著聊著,天也黑了。
宋娟一直盯著外麵的院子,眼神裡的期盼,如果不是知道她是時星懿的大伯母,一旁的夏知冉都以為她是親媽。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終於……
“崢哥。”院子外,車子停下的聲音剛傳來,閻鬱北的聲音也跟著傳進了院子。
隨後,院子門被推開。
宋娟“噌”地起身想往院子衝,卻發現自己激動得腿都是軟的,隻能滿眼淚光地望著院子,直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囡囡!”
一聲囡囡,時星懿從閻鬱北身邊猛地抬頭:
“大伯孃!”話一落,人已經衝著進屋撲向了宋娟。
倆人抱著,當即就哭成一團。
閻鬱北提著東西也跟著大步進屋,站在媳婦兒身後,沐景州提著東西跟在後麵。
時華安來到了自家媳婦兒身後,紅著眼眶,一手拍著自家媳婦兒肩膀,一手拍著侄女。
“我的囡囡啊,快,讓伯孃看看你!”
“紀家那些天殺的!”
“原以為已經把你的一切都安排好,冇想到,差點兒就把你送進了紀家這個豺狼窩!”
宋娟現在看到人好好地在她眼前,她的情緒才爆發了,哭得收都收不住。
“大伯,大伯孃,我很好,真的,你們好好看看,我臉上是不是長肉肉了?伯孃我跟您說,我前兩天拿磚頭把人牙都拍嘣了,我都冇帶大喘氣的。”
“我現在身體倍兒棒,不信,你問阿鬱和小舅舅。”時星懿猜測,他們應該是知道紀家做的那些事情了。
但情緒過激太傷身體,時星懿看著自家伯孃哭成這樣,擔心她身體受不了。
急忙控製好了自己的情緒,開始安慰起伯孃。
“對了!”
“大伯,大伯孃。”
“這是閻鬱北,我丈夫。27歲,副團長,沈伯伯和林伯伯給我倆牽的線,我一眼就喜歡的人。我跟阿鬱已經領了結婚證了,我現在隨軍,住在家屬院。”
“阿鬱,這是大伯,這是大伯孃。”時星懿一邊替宋娟擦著眼淚,一邊開始介紹著自己男人。
“大伯,大伯孃,我是閻鬱北,懿懿的丈夫。”閻鬱北當即就站直了身板,一副等著長輩稽覈的樣子。
“好,好。孩子,謝謝你,謝謝你把懿懿照顧得這麼好。”宋娟打量著眼前的閻鬱北,也注意到了他眼角邊上的疤,眼裡透著心疼:受傷的時候,該多疼啊。
時華安點頭的同時,也同樣打量著閻鬱北,軍區的兵王,果然名不虛傳,這一身正氣,一看就是個忠誠有擔當的人。
“不錯,我家懿懿的眼光很好!”時華安和宋娟的認同,讓閻鬱北的緊張總算放鬆了下來。
“咳……”沐景州眼巴巴地在一旁等著……一直冇等到外甥女介紹自己,隻好……提醒一下。
“大伯,大伯孃!我找著我小舅舅了!跟我媽媽同一個爹媽的那種!”時星懿總算想起,哦,把小舅舅忘了。
“看,這是我小舅舅,我倆是不是長得像?他叫沐景州,京市沐家的。”
“小舅舅,這是我大伯,大伯孃。”時星懿的介紹讓時華安夫婦大為震驚。
“小舅舅?”
“這麼年輕的小舅舅?真的是親的?”宋娟看到了,沐景州的眉眼跟她家囡囡太像了!
“時大哥,大嫂。我是沐景州,懿懿的小舅舅。親的,血緣至親。”沐景州感覺到了,時華安夫婦真的很疼愛他外甥女。
“華安華安!你聽到了嗎,親的!我們懿懿這根獨苗苗以後又多個人護著了!”他們下放了,一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唯一的侄女。
時家僅剩的獨苗。
“大伯,大伯孃,你們坐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獨苗苗?不,獨不了一點。
【寶,你得稍微說快一點兒,紀渣渣的媽到了,她準備找人抬著紀渣渣到家屬院求你原諒……】
“正愁著最近冇辦法回京市,收拾不了她。抬著出院?正所謂母子連心,光連心怎麼行,就該有跤同摔,有腿同斷纔對,統崽,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