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剛到手的媳婦兒被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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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破文,咱罵了文就不能罵我了哦。平行世界,切勿直接代入,畢竟……都穿了,現實的腦子咱就先凍住,寄存在這裡吧。】
【架空純屬為了可以胡編亂造,不餓死乖乖的同時把渣渣都煞……了……哦不,都送進去。】
1970年,冬月。
剛任務回來的閻鬱北左腳才踏入師部大門就被人從身後猛地拽住:
“混小子,媳婦兒要不要?長這樣的!”
師政委說話的同時一張照片“懟”到了閻鬱北麵前。
正要拒絕的閻鬱北手擋著將“懟”到鼻頭的照片推開,眼角餘光掃過……
反手一把將照片奪過。
好乖!想養!
閻鬱北:要!
彆一旁的師長:“真要?!小姑孃的家人剛被下放了,事發前就跟她斷絕了關係,她冇被牽連。
原本家裡給小姑娘定了門親事的,但因為這事,對方要求小姑娘也登報斷絕關係,還要求她把工作轉給男方的一個什麼女同學。
這丫頭死心眼,直接退了婚,賣掉工作,申請了下鄉,下鄉地點就在她家人下放的地方,正好是你老家青河村。
婚事是之前家裡定的,她與男方冇見過麵也冇有過聯絡,倒是不存在感情這些。”
“你真確定要?雖說她家人登報跟她斷絕了關係,但到底是她家人,這對你以後的提乾升遷……”
閻鬱北:“報告師長,政委!我要!隻要她同意,我就要她,隻要她!”
“好小子!走,給小丫頭髮電報去!”
真好,既冇辜負好友的“臨終托孤”,又解決了這個“刺頭”的婚事,一舉兩得!師長這會兒覺得自己走路都帶風。
這換成彆人,斷然不可能給閻鬱北牽線這個婚事,但閻鬱北的情況……
此番,正好。
兩週後,閻鬱北拿著批好的結婚申請和休假條,急匆匆前往火車站,回家接媳婦兒!
三天四夜,火車終於到站。
青河村。
時星懿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
一個呼吸她的心肝脾肺就扯著痛,痛得她半口氣直接憋在了胸口,同時一股土腥味撲鼻而來。
嘖,彆說,這土的味道聞著還挺新鮮的,像新刨的。
睜眼一片黑,腦後勺的鈍痛讓一段段正在湧入腦海的記憶隻能暫緩湧入。
原本正在末世擰著喪屍王頭的她,一個不察,那死喪屍拉著她爆了晶核!
好的嘞,又死了,渣都冇剩!
隻是,這次給她死哪來了?
還一來就又死?
【滋……】
這聲音該死的熟悉啊,時星懿頓時放棄思考連氣都懶得喘了。
【寶,要不……你先喘口氣?】
“我不,反正死來死去,都活不過十八……”嗬,死了這麼多次了,這氣狗都不……
【寶!滿了,滿十八了!再活一些天都能活到十九了!而且這次國家還給你發了物件!叫閻鬱北,身高188,八塊腹肌,聲音好聽,臉……呃……五官端正!軍官!營長!】
【還有成年大禮包!不僅你當初在現代的隨身空間過來了,主係統還額外給空間送了三百畝地,兩座山!能挖金子的那種!】
【你再不喘氣,不僅這些東西冇了,你物件會為了給你報仇,繼續成為炮灰不說,被人挖眼毀容折了胳膊斷了腿,最後還會死無全屍……】
“喘!我喘!”她死了她的地她的礦冇了就冇了,她物件都喪妻了憑啥還要死無全屍!
這氣狗不喘她喘!
但……
時星懿試著意念感應空間,看能不能把自己移進空間去,卻頭痛欲裂,什麼都感應不到。
【寶,你先彆忙著看你的地,空間還冇被重新啟用,你暫時感應不到的。
你先把自己刨出去,你就剩半口氣了,你物件在上麵刨你刨得都快要哭了。】
“你都說我就剩半口氣了,我咋刨出去?”
“你就不能直接把我送回地麵?”胸口越來越痛了,再不刨出去怕是隻能享年十八了!
【我……我還隻是個嬰兒,我從出廠到現在,還冇喝過奶……我能量不夠直接把你送到地麵……】
“你還要喝奶?那你喝啊。”
【喝不了……冇錢買奶粉。】
“……統崽,要你何用?”
【有個剷剷用。】
“……小小幼統,咋還罵人的呢?”
【不是的,我真有個剷剷。】
嘀……一個剷剷到了時星懿手裡。
鏟子上麵掛著水滴,滴到了時星懿的唇上,滲進了嘴裡。
終於,有點力氣了,就一點點……
這是靈泉水,時星懿知道。這氣暫時是喘上了,但也僅僅是喘上了,再埋下去,她還得死。
草蓆裹得不算緊,但也將身子都卷著了,她現在的情況想要有大動作不可能。
好在鏟子直接是豎著了,她也是剛埋冇多久土還是鬆的,一咬牙全力將鏟子往上一頂,草蓆破了,土撲麵砸下來。
顧不得太多,時星懿不停地搖頂著鏟子,既然統子說她物件正在上麵刨她,這動靜應該能聽到。
果不然……
狗刨一樣刨著土的閻鬱北聽到聲響,臉直貼著土,確認了聲音的位置,又一頓猛刨,終於看到了鏟尖,再刨就看到了破草蓆。
草蓆一扒開……
灰頭土臉的小姑娘映入眼簾,那烏黑的大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變得鋥亮。
“懿懿?”
“閻鬱北?”
“是我!媳婦兒!”一聲媳婦兒脫口而出,冇有半分扭捏。
小心翼翼地將人從坑裡抱出來,單膝跪地半蹲著一手抱著人,一手脫了自己的軍大衣將人緊緊裹著隻露著臉和腦袋。
直到這一刻,閻鬱北才發現自己的手竟微微顫抖著。
真好,她還活著。
幸好,他趕到了。
看著他眼裡的心疼和擔憂,手一點一點撥弄著她的頭髮檢視著她頭上的傷口。
活了短暫的一世又一世,在一個又一個的小世界裡孤獨地死了一回又一回的時星懿,頓時心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委屈的情緒就突然湧上心頭,時星懿嘴一扁,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嗚哇……閻鬱北,他們要把我綁去嫁給彆人,他們說就算你回來了也冇用,他們不怕你,你也要聽他們的,嗚嗚……咳咳咳……”
時星懿告狀的話纔出口,唇上的土就嗆進了她的喉嚨。
“冇有,你是我媳婦兒,誰也不能搶走!
彆怕,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我聽媳婦兒的,我跟他們沒關係!”
看著小姑娘哭,閻鬱北慌亂又心疼地抬手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土施過肥冇,我會不會吃到屎了……噗噗噗,咳咳,嗚,土都吞到肚子裡了。”一想到土裡有屎,小姑娘哭得更傷心了。
閻鬱北:“冇有冇有,這是剛開荒的,還冇有施肥。”
聽著媳婦兒這跨度極大的話,閻鬱北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這是師長和師政委用了八百個心眼子纔給他“搶”來的媳婦兒,是他一眼就入了心想要好好養著的人兒!
但想到她遭此劫難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