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廠長,那我的工作名額可以轉給我表妹了嗎?”葉芷琳一臉期待的看著馮國慶。
餘淑芬和江玉蘭同樣一臉期待的注視著他。
李淑雅也眼露期待。
馮國慶迎上李淑雅的目光,心裡一麻。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假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鎮定道:“可以。”
又頓了頓,轉頭看向張亮,語帶警告。
“張亮,你帶葉同誌她們去辦理一下手續!記得不要再出任何差池。”
張亮正擔心馮廠長會處罰自己,聽到他的吩咐,立即開口表態。
“馮廠長,你放心,保證不會出岔子。”
葉芷琳聞言,神情真摯,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大聲喊道。
“謝謝,馮廠長。”
“謝謝,馮廠長。”
“謝謝,馮廠長。”
“謝謝,馮廠長。”
李淑雅,餘淑芬和江玉蘭有樣學樣,齊聲九十度的鞠躬。
馮國慶看得一陣牙酸,他把視線定在葉芷琳身上,目光深邃,眼神複雜,這人在部隊絕對是一個刺頭。
今天這齣戲,他也算看明白了,自己是被這小丫頭給利用了。
不過,這吳強軍也是該敲打敲打。
馮國慶揮了揮手,“行了,快去辦手續吧!”。
張亮態度恭敬地帶著葉芷琳一夥人回到人事部。
這次,張亮動作迅速地給倆人辦好了名額轉讓,還有李淑雅和江玉蘭的入職手續。
等辦好了入職手續,汪玉蘭正式成為紡織廠的宣傳乾事,餘淑芬和江玉蘭都很感激葉芷琳,
這時,吳姍姍才姍姍來遲。
這位大小姐,今天這麼大的事居然也能遲到。
張亮見到吳姍姍眼皮跳了一下。她等會知道工作名額冇了不會發瘋吧?
他想到自己都是因為她,纔會在馮廠長麵前吃掛落。
他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吳姍姍,很期待那厲害的葉同誌把她給收拾一頓。
吳姍姍看到葉芷琳,以為她在等自己,神情傲慢,“張哥,麻煩你幫我們把手續轉讓一下。”
張亮一言難儘,麵上還不能得罪吳姍姍,畢竟她是副廠長的女兒。
他擠出一絲笑容,“姍姍啊,葉同誌已經辦好名額轉手續了。”
“不可能,昨天我不是和你打過招呼了嗎,你是怎麼辦事的。”
吳姍姍不可置信,還有些不滿。
昨天她特意交待過張亮,明天她跟葉芷琳辦名額轉讓手續。
還把自己的說詞告訴張亮,交待他在葉芷琳麵前不要說漏嘴。
昨天她說出一千塊,回到家就後悔了。所以她今天還特意遲點過來,就是為了在葉芷琳麵前端端架子。
等葉芷琳知道除了自己,她這個名額是無法轉讓出去,自己好跟她再談談價格。就一個鄉下的村姑還怕自己搞不定。
“葉同誌的手續都是合法合規合理的,我冇道理不讓辦。”張亮無奈的表示。
這葉同誌資料齊全,自己如果故意為難對方,不讓對方辦理,到時怪罪下來,難道讓自己一個人背黑鍋。
所以當時他纔會去找吳副廠長,讓他出麵,等出事了,跟自己也沒關係。
他主打就是一個穩。還好當時,自己冇做什麼,不然這葉同誌,就不是這麼容易地放過自己了。
吳姍姍來到葉芷琳麵前大聲質問,“我昨天就跟你說了,你那個工作名額我買了,你今天怎麼能轉給彆人。”
葉芷琳神情詫異,語氣無辜“我不記得昨天我有答應過你啊。”
吳姍姍見葉芷琳不承認,憤怒中的她,在眾人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抬手就給了葉芷琳一巴掌。
作為紡織廠副廠長的女兒,平時身邊的夥伴都是捧著她,哄著她,今天居然被一個村姑給欺負了。這口氣她必須要出。
葉芷琳在巴掌扇過來的時候,她故意冇躲。
很快臉上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李淑雅看到葉芷琳被打,比自己被打都難受。在葉芷琳都冇反應的時候,她憤怒地衝了上去,學著村裡那些嬸子們的樣子,薅吳姍姍的頭髮,抓她的臉。
我。草。
仙女姐姐為我打架了。
葉芷琳趕緊上前幫忙,她專門下黑手,咯吱窩,屁股,大腿內側,胸部,她都重點關注了。
然後她把李淑雅拉開,順便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讓她的頭髮更顯蓬鬆淩亂的美。
張亮看到葉芷琳出手,嘴角抽了抽,這姑娘下手真黑。再看她臉上掛著的一個巴掌印,嘖嘖,這姑娘不能得罪。
吳姍姍隻覺得渾身都痛,尤其那些私密的地方。痛得她又不好意思揉。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吳姍姍眼神凶狠。
“我管你是誰,她是你能打的嗎?”李淑雅冷笑道。不就是個副廠長嗎,我爸還是首長呢,我驕傲了嗎?
“我爸是紡織廠的副廠長,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吳姍姍憤怒的咆哮著。
“你想怎麼不放過她們。”嚴厲的聲音傳來。
江玉蘭見葉芷琳被吳姍姍打,她就飛快地跑回馮長廠辦公室裡。哭著說,有人打她表姐。
等馮國慶快步趕來的時候,就聽到吳姍姍的咆哮聲。
他的視線掃過李淑雅,就被她的造型給嚇到了。
整齊的頭髮被人抓得像是在雞窩裡打了滾,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皺皺巴巴。
他的視線又在李淑雅身上不著痕跡的瞄過,確認冇受到什麼傷,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
“吳副廠長,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馮國慶轉頭看吳強軍。
吳姍姍抬頭望去,她不認識馮國慶,在人群人看到她爸,她哭著向他爸告狀。
“爸,她們倆個合起來欺負我,你看我都要被打死了。”
吳強軍聽到他女兒的話,心裡顫了顫,這女兒真是被寵壞了,什麼都敢說。
不過看她狼狽的樣子,還是心疼不已。
還不等吳強軍說話,葉芷琳開口了,“馮廠長,就是她欺騙我,還想強買我的工作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