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腳下生風,一口氣就跑到了石獵戶家。
“丁嬸子,我是葉芷琳。石大叔在家嗎?”
“葉知青,快進來坐。”丁秀英高興地想把人迎進門。
“不了,我有事找石大叔。”
“你石大叔去山上打獵了,還冇回來。看看時間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丁秀英抬頭看了眼天色。
葉芷琳聽到這訊息,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到底發生什麼事,你跟嬸子說說。”丁秀英關心道。
葉芷琳就把柳珍珍汙衊李知青,李知青找人跟她對質,她不承認的事說了。
“嬸子,朱嬸了和苗嬸子說昨天她們和柳珍珍碰麵的時候遇到了石大叔,所以我特意過來想請石大叔去作證。冇想到這麼不湊巧。”葉芷琳有些失望。
在知青點的眾人,伸長脖子等葉芷琳。
“來了來了。”
“咦,怎麼隻有葉知青回來了。冇瞧見石獵戶的身影。”
“是不是石獵戶不肯過來作證。”
“也有可能是朱嬸子和苗嬸子說謊呢?”
柳珍珍豎著的耳朵聽到葉芷琳一個人回來,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她抬起頭雙目放光的盯著門口,見到隻有葉芷琳的身影。
“葉知青,證人呢?”柳珍珍淚眼汪汪的盯著葉芷琳,楚楚可憐道。
柳珍珍見葉芷琳沉默,她肯加確定,那個石獵戶肯定冇聽到她們的談話,不願意過來作證。
“你們太過分了,我哪裡得罪你們了,你們居然這樣欺負我,嗚嗚,我要找報警。”柳珍珍哭訴道。
冇有了人證,就不能證明是我造謠,但是我身上的傷卻能證明她們蓄意傷人。
朱玉妹和苗來娣一聽傻眼了,臉色劇變。
現在這些知青怎麼動不動就報警,今天真是出門冇看黃曆。以後再也不摻和這些知青的事了。
兩人心裡後悔不已,情急之下,突然指著李淑雅大喊,“不關我們的事,是李知青,是她讓我們這樣做的。”
孫曉燕見兩人往李淑雅身上潑臟水,又氣又急。“嬸子們,剛纔的事大夥都看著呢,明明是你們自己要打人,關人家李知青什麼事。”
“這也不關我們的事啊,是我們蠢,是我們笨,被彆人當槍使。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倆人這會也明白過來了。這柳知青心思歹毒,故意在她們麵前嚼舌根。
柳珍珍見到倆人在自己麵前道歉認錯,心裡一陣暢快,不,這些還不夠。
葛大隊長看到如今這局麵,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葉芷琳玩味地看著這一幕,慢慢地吐出幾個字,“誰說冇有人證啊?”
她一臉看好戲道,“石大叔去打獵了,他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柳珍珍的臉有一絲僵硬,朱玉妹和苗來娣先是一陣慶幸,接著是尷尬。
場麵一度變得靜悄悄的。
圍觀的眾人被今天的齣戲看得一驚一愣,好不精彩。
“我們冇來遲吧?”
門外的聲音打破了知青點的寂靜。
眾人的視線尋去,正好看到丁秀英和石磊邁進知青點。
“聽說有人要找我家的石磊作什麼證,他一回來,我就趕緊拉她過來了。”丁秀英溫柔地笑笑。
葉芷琳快步來到丁秀英身邊,向她介紹李淑雅。
“石嬸子,這是李知青,李淑雅。”
葉芷琳又對李淑雅介紹了丁秀英,介紹完,她轉頭喊了聲:“石大叔。”
“石大叔,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正工後,你有冇有遇到朱嬸子,苗嬸子和柳知青。”
說者伸手指了指柳珍珍,然後她看到豬頭一樣的柳珍珍有些汗顏,石大叔不知道能不能認出這樣的柳珍珍。
石磊順著葉芷琳手指的方向,仔細打量了一下柳珍珍,思考片刻,“我有見過朱嬸子和苗嬸子,不過冇見過這位柳知青。”
還不等柳珍珍鬆口氣,他又接著說道。
“但是我見到的是一個穿著藍色布拉吉,紮著兩隻大辮子,五官清秀的一個小姑娘。而不是這位臉腫如包子的柳知青。”
葉芷琳不厚道的笑了,她不確定石大叔是不是故意的。
柳珍珍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羞憤不已。
“那石大叔你有聽到她們在聊什麼內容嗎?”
“好像提到李知青,夜不歸宿,還有男人。大概就聽到這麼幾個字。”石磊一板一眼把葉芷琳的問題都回答完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冇有的話,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活要乾。”
“冇有了,謝謝石大淑。”葉芷琳笑著道謝。
石磊看了一眼丁秀英,見她眼神亮亮,就知道她好奇也想看。
他低聲對葉芷琳囑咐道,“等一下送你嬸子回家。”聽到葉芷琳的保證,就自己先回了家。
等石磊走後,葉芷琳對葛大隊長說,“葛大隊長,事情都已經清楚了,這謠言確實是柳知青傳出去的。”
葛大隊長轉頭對李淑雅問道,“李知青,事情已經明瞭,你想要怎麼處罰她們幾個人。”
李淑雅道,“我可以不報警,但是我要她們當著全村人的麵,公開向我道歉,還要寫一份悔過書。”
柳珍珍的手死死的攥成拳,她的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低著頭,讓人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我隻是太害怕了纔不敢承認。”聲音裡帶著顫聲。
柳珍珍“撲通”一聲跪在李淑雅麵前,雙手抓著她的手,痛哭流淚,“對不起,李知青,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李淑雅看著跪在地上的柳珍珍,眼神銳利,“不好意思,我不會原諒你的。如果我失手殺了你,然後跪在地上求你原諒,你會原諒嗎?”
柳珍珍被這句話給噎住了。她不敢回答應,她怕李淑雅真的會動手。
葛大隊長出來打圓場,“好了,事情就這麼決定,柳知青,朱玉妹,苗來娣一人寫一份悔過書,明天晚上在曬穀場上向李知青公開道歉。還有柳珍珍身上的傷,朱玉妹和苗來娣一人賠償五塊錢。”
朱玉妹和苗來娣想到自己不僅要寫悔過書,還要賠五塊錢。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是也隻能點頭答應了。
柳珍珍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暗自想著,是你們要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