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離開供銷社後,抱著閨女直接回到家屬院。、
她的雙眸裡幽光一閃過而。
今天,胡麗麗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她的逆鱗。
她在離開前給對方送了一份大禮。
胡麗麗不知道還有一份驚喜在等著她。
她離開供銷社後,捧著受傷的手腕,一臉痛苦地朝著醫院跑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同誌,同誌,前麵的同誌你等一下。”
胡麗麗聞言皺眉停住了腳步,冷著臉轉身看向身後。
她看到的是穿著粗布衣衫,一臉忠厚老實的鄉下大漢。
胡麗麗見對方是一個鄉下泥腿子,把剛纔的火氣都撒在了對方的身上。
她冷哼一聲,臉上滿是鄙夷和不屑:“你一個鄉下泥腿子,臭要飯的趕緊離我遠的,你那滿身的窮酸味,熏到我了。”
嘲諷完,她轉身就要離開,手上的痛疼讓她迫切地需要去醫院。
鄉下大漢就是劉峰,剛纔在供銷社的熱鬨他也看到了。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始作俑者。
他的心底立刻湧上滔天的怒火。
要不是這個死娘們,他和他的兄弟們還在吃香的喝辣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像隻陰溝裡的老鼠東躲西藏。
劉峰叫住胡麗麗就是向她打聽一下那個賤人的訊息。
結果,胡麗麗的尖酸刻薄讓劉峰記恨上了。
他垂下眼瞼,壓下眼底的狠意,抬頭時已經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同誌,同誌,你幫幫俺吧,我媳婦離家出走,供銷社那女同誌像是我媳婦。”
胡麗麗離開的腳步因為這句話而頓住。
她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對方,鷹鉤鼻,香腸嘴,矮冬瓜,這樣的人那女人能看得上?
那女人可是說她丈夫是團長。
胡麗麗眼珠一轉,緩和了一下語氣。
“你說說你媳婦是什麼情況。”
劉峰一看這情況就有戲,張嘴就瞎扯。
嫌貧愛富,勾三搭四,水性揚花拋下丈夫跟野男人私奔了。
心懷鬼胎的兩人達成了默契。
晚上,葉芷琳體貼地把煎好的黃蓮水端給葉父。
“爸,喝藥了。”
葉父看著閨女臉上的笑容,心裡有些發毛。
他看著裡麵黑乎乎的藥汁,將碗接過來,頭一仰,“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
葉父抖著手將碗遞還給葉芷琳,“琳琳,這個藥,我要喝幾天啊!”
他這輩子就冇喝過這麼苦的藥,苦得連舌頭都麻了。
“這個嘛,得喝七天。”
葉父聽到七天,眼前一黑,他以後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爸,按那個毒性,你這幾天的身體就會慢慢虛弱下來了。你注意一點,讓媽給你畫個妝啊。”
“嗯,我明白了。”
葉芷琳有些好奇,她爸到底是個什麼章程。
那個胡偉明有冇有其他的身份。
她湊近葉父,打聽道:“爸,那個胡偉明你們調查得怎麼樣了。”
“部隊的事彆瞎打聽,彆讓你爸我犯錯誤。”
葉芷琳撇撇嘴,端著碗走了。
胡麗麗從醫院回來後,看到胡母委屈道:“媽,你看,那個叫葉芷琳的,今天把我的手腕都給折斷了。”
胡母看著綁著綁帶的手腕,驚撥出聲:“那個葉芷琳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不僅讓你在家屬院丟人壞了名聲,現在又把你的手給折斷了,不行,這個事冇完。”
胡麗麗見胡母拉著她就要去找葉家人算賬,她目光閃爍,有些心虛。
“媽,算了,那賤人就是個潑婦,根本就冇有道理可講。”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
胡母拉著胡麗麗朝著葉家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