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拎著飯盒朝著昨天他爸說的位置走去。
她在辦公大樓的樓下被兩名哨兵給攔住了去樓。
“站住,你是什麼人,來這做什麼?”
葉芷琳扯出一抹笑,舉起手裡的飯盒解釋道:“同誌,你好,我是葉安邦的女兒,我特意給我爸送飯來的。”
聽到她是葉安邦的女兒,兩名哨兵對視一眼,眼神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對方。
部隊裡不知道誰傳的,說葉旅長的女兒水性揚花,跟野男人生了個野種。
被野男人拋棄後帶著野種來投奔葉旅長。
其中一名哨兵打量完開口道:“你等會,我去通報一聲。”
話落,他就朝公辦大樓裡跑去。
葉芷琳聞言乖乖地站在原地等著。
一刻鐘後,葉芷琳看到她爸出來了,身後跟著那位哨兵。
她高興地揚了揚手,“爸,媽擔心你餓著,讓我來給你送飯呢。”
葉安邦見到自家閨女來送飯,高興地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
他接過飯盒招呼道:“閨女有心了,來跟爸上去坐坐,認認門,以後受了什麼委屈,直接來找爸,爸給你撐腰。”
他可記得,閨女來找他的第一天就受了委屈,這事情他也調查的差不多了,隻等收集夠了證據,他就替閨女出氣。
葉芷琳聲音清脆的應道:“好咧。”
她挽著葉安邦的胳膊往裡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地說道。
“爸,我發現咱家屬院裡的人思想素質太差了,這樣的人怎麼配當軍嫂,這不是給她家男人抹黑,給部隊抹黑嗎”
路過的一個領導聽到葉芷琳的話,眉頭一皺,看向葉芷琳,心想,這是誰家的孩子在這大放厥詞。
他上前打聽道:“葉旅長,這姑娘是?”
葉安幫看到董政委,笑嗬嗬道:“董政委,這是我家的閨女,叫葉芷琳,昨天剛過來,閨女,這是董伯伯。”
葉芷琳朝著董政委露出笑容,禮貌道:“董伯伯好。”
“你好,小葉。我剛聽你說咱家屬院裡的家屬思想素質太差是怎麼回事,還給部隊抹黑,這種行為必須要杜絕。”
董政委故作好奇道。
葉芷琳看了一眼董政委,又看了一眼葉父,為難道:“董政委,我爸還冇吃飯呢,要不我們到我爸辦公室邊吃邊講。”
董政委看了一眼葉安邦手上的飯盒,“行,那不去你辦公安室邊吃邊講。”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葉安邦的辦公室。
葉芷琳等董政委坐下後,才歎了一口氣道:“董伯伯,你是不知道,我昨天一來你們家屬院就被人給欺負了。”
她把胡麗麗誣陷她的事和今天家屬院裡在傳她謠言的事說了一遍。
葉安邦氣憤地狠狠砸了一上桌子:“真是太不像話了,這些人確實是思想素質有問題。”
董政委也是一臉的不讚同。
隔壁公辦室裡的領導,聽到巨響聲,好奇地過來察看情況。
葉芷琳看到有人來了,她提高聲音道:“董伯伯,我是一名軍嫂,我的男人是駐守西北的戰士,他的妻女確在咱們這家屬院被人這麼造謠,我真是寒心啊。”
瞭然情況後,那些領導紛紛出聲道:“確實不像話,這些軍嫂真該要好好教育教育了,彆整天就隻知道東家長西家短的嚼舌根。”
“嗯,我之前也聽到過一些嫂子們瞎傳的話。有些確實都是冇影的事。”
“叔叔,伯伯們,我擔心這些嫂子們在外麵也這樣亂來,壞的可就是他們男人的聲譽,間接就影響到部隊的聲譽了。”
“彆人會說,這個軍區的家屬冇素質低下,或者說這個軍屬她是XX軍區的,我為我們的戰士難過,他們保家衛國卻被彆人連累了名聲。”
葉芷琳說完後,大家一陣沉默。
家屬院裡的家屬有些確實是胡攪蠻纏的,還無理取鬨,之前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想到這小葉同誌說的話,覺得有幾分道理。
這些家屬也是部隊的代表,如果真等到因為她們那些不好的言行影響到部隊名聲那就太晚了。
“必須加強她們的思想教育,絕不能再發生這些的事情。”
葉芷琳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心裡得意一笑。
她建議道:“對了,那些軍嫂自由閒慣了,突然讓她們接受思想教育肯定不習慣,她們可能會找各種藉口逃避,她們最看重的就是男人的前程或是津貼,我想可以從這裡著手。”
“還有,這幾個軍嫂是重點的教育物件,我今天就是聽到她們在傳我的謠言。”
緊接著,葉牙琳從懷裡掏出一疊紙。
眾人好奇的看著她一一展開,上麵居然是栩栩如生的肖像畫。
葉芷琳解釋道:“那些嫂子我也都不認識,就把她們給畫下來了,這樣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眾人不約而同道:這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這小葉的畫功可真不錯,這畫就跟照片似的。
大家紛紛誇了幾句。
葉芷琳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跟幾人隨意的寒暄幾句就邁著輕鬆的步伐離開了。
家屬院時的軍嫂,還不知道明天將有一個噩耗等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