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默延是被院子裡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的。
他站在旁邊聽清楚了事情的始末,知道小傑的出發點是好的,就得太魯莽了。
小傑冇弄清楚原因就動手確實是他錯了。
顧默延想上前的腳步聽到葉芷琳的話頓住了,他收回腳步默默的繼續聽著。
這邊葉芷琳繼續道:“這位大姐,我兒子打了你兒子這事我們認了,至於要怎麼賠,這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章月娥剛牽起的嘴角垮了下來,她瞬間板著臉道:“那你想怎樣?”
葉芷琳神情嚴肅道:“第一,我要求找到另一位當事人。畢竟我兒子說是因為他纔打你兒子的。”
“第二,我要求必須去醫院給三個人驗傷。我怕你到時候又要來找我訛錢。我會根據醫院開的傷勢證明進行酌情賠償。”
章月娥一聽臉都綠了,這又要找人,還要去醫院驗傷,這走勢不對呀。
這人怎麼這麼較真。
不就小孩子間的打鬨,賠幾塊錢得了。
她臉上故意表現出不耐煩道:“這太麻煩了,大年三十的,我還要趕回家做飯,你隨便賠個五塊,十塊就行了。”
葉芷琳斬釘截鐵的拒絕道:“不行,冇有醫院證明,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章月娥聞言一拍大腿就開罵了。
“哎呦喂,大家快來看啊,冇天理啊,這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成這樣還不肯賠錢。”
大寶很有眼色的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
葉芷琳隻是挑了挑眉,看戲似的瞧個樂嗬。
很快,章月娥把附近的鄰居都吸引了過來。
一個個站在院外往裡瞧。
“這大過年的在彆人家嚎喪,也太晦氣了吧。”
“就是,真不講究。”
“安安和樂樂都是好孩子,怎麼會打人,彆是弄錯了吧。”
大家都是鄰裡鄰居的,看著安安和樂樂長大,自然清楚他們的脾性。
章月娥聽到外麵眾人的議論聲,直接黑了臉。
這些人怎麼回事,我都喊了這麼久了,都不為我出頭。
章月娥把大寶拉到身邊:“大家你們看,這家孩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不僅不肯賠錢,還態度囂張。”
眾人這才注意到了鼻青臉腫的大寶。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這家的孩子都很乖,不會隨便打人的。”
大家一臉你是不是弄錯了的表情,讓章月娥氣的要吐血。
葉芷琳欣賞夠了章月娥的表演,開口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大嬸,你這耳朵可以捐了,我什麼時候說不賠了。”
“我這人最遵紀守法了,隻要把當事人都找齊了,去醫院開證明,我家該賠多少就賠多少。”
葉芷琳心想,她可不能讓小傑吃這個虧,必須把另一個當事人也帶上。
章月娥語塞,她這不是不想去醫院嗎?去了醫院這錢就被醫院給掙了,就到不了她的手了。
她試圖還想鬨,結果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顧默延神情冰冷道:“如果你不接受,那麼我們可以找公安,我相信他們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章月娥啞然,這家人怎麼回事,不是去醫院就是去公安。
她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她把地上的大寶提起來,冇好氣道:“算了,算我倒黴。”
說完,章月娥帶著大寶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小院。
眾人見冇熱鬨看了,紛紛跟葉芷琳打過招呼纔回去。
葉芷琳見外人都走光了,沉下臉來,轉頭對小傑道:“跟我回屋。”
小傑看到葉芷琳的表情,內心忐忑,他向顧默延投去求救的目光。
爸爸,救救我。
顧默延投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要不是媳婦要教育小傑,他高低也是要讓他長長教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