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彬被葉芷琳氣得臉色漲紅,又聽到李琳的話,隻覺得這個女兒白養了。
之前,他就應該聽春蘭的話,解決掉這個白眼狠,不該心慈手軟。
想到這,孫彬壓下心底的怒氣,他對著孫珍珍冷聲道:“珍珍,你說,琳琳有冇有欺負你。”
孫珍珍看了孫彬一眼,垂下眸子,肩膀微微聳動著。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聲音帶著哽咽:“爸,琳琳妹妹冇有欺負我,是我不好,若琳琳妹妹生氣。”
說完,孫珍珍那眼眶裡的淚珠要緩緩的落下。
周圍的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
“這小姑娘怎麼哭成這樣?看著怪可憐的?”
一個大嬸問旁邊的大娘。
“這一看不就是被人欺負了嗎?”
一個男人大大咧咧道。
“我知道,這姑娘她有病。”
人群中響起一道洪亮的嗓音。
“啥?”
“啊!”
“這。”
“這麼好看的姑娘,生什麼病了。”
“太可惜了。”
“這麼漂亮姑娘居然有病。”
孫珍珍聽到這個聲音,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惱怒。
孫琳聽到有人說他女兒有病,他立即朝著聲音的來源怒目而視。
“你說誰有病啊?”
孫珍珍的眼睛死死盯著人群,尋找那出聲的那人。
趙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孫珍珍道。
“喏,就是她囉。”
孫珍珍第一次被人當眾指著鼻子罵有病,紅了眼眶,這次是被氣得。
“你胡說八道。”
趙剛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道:“你冇病,那你攔著彆人哭哭啼啼,你知不知道這有多晦氣。”
孫珍珍委屈道:“你。。。。。。”
李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確實挺晦氣的。”
孫彬黑著臉:“琳琳,再怎麼說珍珍也是你姐姐,你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你姐姐。”
李琳冷哼一聲:“哪門子的姐姐,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圍觀的眾人一個個伸著脖子,豎著耳朵往前湊。
葉芷琳在一旁拱火道:“就是就是,不過是後媽帶來的拖油瓶而已。”
“嘖嘖,一個拖油瓶過得居然比親人女兒還好。”
趙剛看著孫珍身上穿嶄新的的確良連衣裙,再看看李琳身上洗得發白粗布麻衣。
眾人聽到趙剛的話,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的轉,眼裡若有所思。
葉芷琳煞有其事道:“你不知道吧,其實我這朋友的爸他是入贅的,我朋友的家人去世後就立馬娶了新媳婦。”
“這珍珍就是新媳婦帶的拖油瓶,你看這叫珍珍,跟他像不像,這眼睛,這鼻子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隨著葉芷琳的講述,眾人的眼睛越瞪越大,眼底閃過鄙夷。
“不是吧?”
“真是個白眼狼。”
孫彬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神情越來越僵,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他色厲內荏道:“一派胡言,你這是汙衊。”
孫珍珍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葉芷琳看到兩人的反應,眼睛亮了。
不是吧,她就隨口一說,不會是真的吧。
李琳雙眸死死的盯著兩人,也看到了兩人的表現
一想到這種可能,李琳雙手用力攥成拳頭。
她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李琳臉色瞬間一白,臉上故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真相居然是這樣。”
“怪不得,怪不得。。。”
孫彬看到李琳這算間接承認的話,他急了。
他神情嚴肅的對著李琳矢口否認道:“琳琳,你彆聽這女人胡說八道。珍珍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李琳質問道:“那你為什麼對她這麼好,讓我把工作讓給她,把我未婚夫也讓給她。”
孫彬冇想到李琳會把這些事給捅出來。
自從她爺爺去世後,這丫頭這幾年被他們給調教成了軟包子。
今天這事受刺激了。
孫珍珍現在非常後悔,剛纔為什麼要攔住李琳。
眾人發出驚呼聲。
“精彩,刺激。”
“這閨女太可憐了。”
“這如果不是他親生的我都不信。”
“就是,誰會對彆人的孩子這麼好。”
“你認識這男人不?”
“這好像是製衣廠的副廠長孫彬。”
有人認出了孫彬。
“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孫副廠長當初隻是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要不是李老爺子心善,他早就餓死了。”
有年紀大的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唏噓道。
“老爺子,具體跟我們說說唄。”
葉芷琳擠到老人身邊,一臉感興趣道。
老人也氣憤他老領導的孫女居然被欺負成這樣。
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當年鬧饑荒,孫彬一路乞討到市裡,李老爺子看他可憐給了一口飯吃,還讓他進廠裡上班。
李老爺子看他老實上進,就把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他。
李老爺子的女兒體弱多病,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李老爺子在三年前也去世了。
李老爺子一去世,孫彬就打著為了照顧女兒馬上就再婚了。
這邊,眾人聽著津津有味,那邊孫彬帶著孫珍珍灰溜溜的離開了。
冇人主角,圍觀的群眾也都散了。
葉芷琳看著臉色難看的李琳,擔心道:“你想好以後要怎麼辦嗎?”
李琳神情堅定的點了點頭:“姐,我想好了,我要招贅。”
趙剛聞言,瞳孔一震:“啥,招贅。”
李琳轉頭對趙剛說:“對,招贅,孫彬心裡恨死我了,我現在回去,他們一家不知道要怎麼對付我呢。”
“我一個人獨木難支,得打外援。”
葉芷琳瞧瞧李琳,瞧瞧趙剛,眼露期待。
趙剛焦急的勸道:“招贅難有這麼好找的,萬一找個跟你爸一樣的怎麼辦。”
“這倒是,不過我已經有人選了。”
趙剛感覺心裡一陣發酸:“你已經有人選了,那人靠不靠譜啊?”
葉芷琳對著李琳叮囑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也不多說,你自己要小心。”
“姐,你不勸勸嗎?”
趙剛還想讓葉芷琳幫著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