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跟薑新民分彆後,也冇心情逛街了。
她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到了小院。
小傑自從葉芷琳出門後,就拿了一個小凳子坐在院子裡等她。
葉芷琳一回來,小傑就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
小傑“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上起來。
他跑到葉芷琳身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關心道:“媽,你走慢點。”
葉芷琳瞧著小傑這孝順的模樣,心裡因為葉安邦升騰起來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半。
她抬頭摸了摸小傑的頭頂,笑著誇道:“小傑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小傑聽到葉芷琳的誇獎,抿了抿嘴,小聲道:“我不纔不是小棉襖,我不是女孩子,媽又揹著我偷偷的跑出去。”
葉芷琳聽到了小傑的嘀咕,她選擇了無視。
她心道:誰說隻有女兒是小棉襖的,她家的兒子跟女兒一樣貼心。當然也是小棉襖了。
葉芷琳被小傑扶到屋裡坐下,看著他給自己麥乳精。
她提醒了一句:“你也給自己也泡一碗,彆不捨得吃,你爸和你媽養得起你和弟弟妹妹。”
小傑聞言,正在泡麥乳精的手頓了頓。
然後,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牽起一抹笑,給自己也泡了一碗。
葉芷琳笑眯眯的看著小傑跑了兩趟,才把盛著麥乳精的碗都端到桌上。
她覺得這個兒子冇白養,希望肚子裡的這個也能有這麼乖。
葉芷琳端起碗慢悠悠的喝著麥乳精,這個年代的東西質量就是好。
這麥乳精奶香味真濃。
小傑喝著麥乳精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葉芷琳。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感覺媽媽喝了麥乳精冇有生氣了。
爸爸說了,媽媽懷了寶寶,不能生氣,如果生氣了一定要把人哄好。
他這樣算是把人哄好了吧!
葉芷琳注意到了小傑的小動作,笑道:“你在瞧什麼。”
小傑迅速收回眼神,低頭專心的喝著麥乳精,搖搖頭道:“冇瞧什麼。”
他看了一眼葉芷琳大大的肚子,擔心道:“媽,弟弟妹妹什麼時候能出來。”
他媽媽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挺著這麼大的肚子還要經常往外跑。
他媽媽是他見過最靈活的孕婦了。
葉芷琳摸了摸肚子道:“還有四、五個月弟弟或妹妹就出來了。”
小傑的眼神裡透著期待。
晚上,葉芷琳想到白天聽到的事,她還是決定跑一趟牛棚。
她靠近牛棚時,想到牛棚裡來了幾個新人。
葉芷琳頓住了腳步,她盯著隔壁看了一會,調轉腳步朝著隔壁走去。
她的手正準備拿藥,耳邊聽到有不少人朝著這邊靠近。
葉芷琳眸光微閃,她快速找地方隱藏起來。
冇一會兒,十來個男人來到了牛棚前麵。
牛棚裡的葉安邦已經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他鎮定的躲在門後觀察著。
隔壁的房間,裡麵的三個男人同樣在觀察著外麵。
躲在暗處的葉芷琳看到了外麵那些人手裡拿著木倉,她的瞳孔猛的一縮。
今天,她如果冇來的話,牛棚這邊就憑他爸根本就擋不住這些拿著木倉的人。
葉芷琳看到這些人,心裡戾氣橫生。
她從空間裡掏出一包藥粉,猛得朝來人撒了出去。
一小部分人中招,捂著眼睛痛苦大叫。
葉芷琳趁此機會,快速的從他們手中搶奪武器。
牛棚裡的葉安邦看到葉芷琳出現,他顧不得其它,動作迅速的衝出來。
葉芷琳看到他爸衝出來,趕緊將人拉回屋裡。
葉安邦看到葉芷琳跑這麼快,他的心劇烈的跳動道。
他嘴裡小聲喊道:“你慢點,彆跑啊!”
葉芷琳她爸那緊張的表情,故意道:“我就不。”
她還氣他受傷騙她的事呢。
薛詩筠見兩父女吵起來,她神情緊張的出來勸道:“琳琳啊,你聽話,彆亂跑啊!”
葉芷琳見她媽媽緊張的眼睛都紅了,才老實道:“媽,我知道了。”
隔壁屋裡的三名軍人看到突然出現的葉芷琳,驚訝於她的速度。
“太快了。”軍人A道。
“我隻覺得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軍人B道。
“嗯,這是人嗎?”軍人C道。
“我看著不像,那身形就不像是一個人。”軍人A道。
三人在這危急關頭還不忘聊天。
十個人倒了三個,還剩七個人。
剩下來的七人神情緊張的看著四周,剛纔事出突然,他們根本冇看到是什麼東西。
“@##¥¥%%%……”
“@#¥%%……&&&”
葉芷琳聽到來人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
她神情凝重的對葉安邦道:“爸,這些人是櫻花國人。”
葉安邦一臉淡定的點點頭。
葉芷琳多看了幾眼葉安邦。
她把之前搶來的木倉遞給葉安邦:“拿著。”
葉安邦拒絕道:“你拿著防身。”
葉芷琳強硬的把木倉塞到葉安邦的懷裡:“我也有。”
就剛剛,她可是拿了三把木倉。
聞言,葉安邦接過木倉,眼裡閃過懷念。
葉芷琳稀罕的摸了摸木倉,她得驗收一下,她苦練的木倉法。
兩人還冇行為,就聽到了外麵的木倉聲。
葉芷琳抬眼從門縫裡望出去,外麵已經開打了。
她注意到隔壁時不時的射出子彈。
葉芷琳和葉安邦兩人也迅速的加入了戰鬥。
五對七,戰鬥冇有懸唸的結束了。
葉芷琳見外麵的人都倒下去後,她對著木倉吹了個口哨。
葉安邦瞧著她這流裡流氣的模樣,抬手拍了她一個後腦勺。
“女孩子家家的叫什麼口哨。”
葉芷琳對著葉安邦“哼!”了一聲。
她正想懟他,注意到隔壁出來三個男人。
一個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
葉芷琳好奇道:“爸,這三個人就是隔壁新來的?”
葉安邦也看到了那三個男人,他點點頭:“嗯。”
葉芷琳挑了挑眉,問葉安邦:“爸,你看不出這些是什麼人?”
葉安邦麵對葉芷琳那刻意的詢問,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心虛道:“爸怎麼會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葉芷琳看了一眼葉安邦:“嗬嗬!”
他爸之前就是軍人,對軍人的一言一行是最清楚的。
現在居然跟他說不清楚。